相比之下,其他幫派的毒品生意現(xiàn)在是欣欣向榮,從新星社購進不同檔次的毒品,再用統(tǒng)一的價格販賣,不用操心買家砍價,也不用操心警察來抓,有戰(zhàn)哥罩著,想不賺錢也難??!
在四大家族里面馬金虎感到最憋屈,最郁悶,人家“新義安”向鏵嚴有“雷老虎”雷洛罩著,“和記”由陳督察陳志超罩著,豪怎么說背后也有個“拼命三郎”藍剛,自己呢?誰都知道“十四k”是怎么起來的,當初要不是依靠國民黨在香港的情報勢力,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做的風生水起有聲有色。但十年河東是十年河西呵,現(xiàn)在國民黨的情報部門在香港不吃香,全都跑到臺灣發(fā)展去了,搞什么競選,搞什么三民,那有閑功夫管自己的這碼子破事兒,人,還是要靠自己?。?br/>
就在馬金龍郁悶不得志的時候,豪再次向他伸出了友誼之手。
還是那個初次見面的秘密碼頭,還是冷風徐徐,海面上水波蕩漾,兩人互相望上一眼,都感覺對方幾月不見憔悴了許多,看模樣哪里像雄霸一方的黑道大佬啊,分明是兩個為填飽肚子勞心傷神的碼頭苦力!
這次兩人沒有扯那么多的閑淡,開門見山地說出了彼此的想法,那就是趁高戰(zhàn)剛剛榮升總督察之際,在他位子還沒坐穩(wěn)之前。干掉他
豪:“我們也只能這樣做了,這一切都是他逼我們的,干他娘地。想端掉我地飯碗,我要讓他連自己的一碗飯也吃不上!”
馬金龍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膘:“我理解你地心情,其實我跟你一樣,恨不能把他的骨頭嚼碎了吃掉,但是我們還是要考慮一下現(xiàn)在這樣做的后果啊,就算咱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家里人,為自己幫派的弟兄們考慮一下啊,你要知道,那姓高的王八蛋可是睚眥必報的家伙。我們這次要是一擊命中,把他搞定了的話還沒什么,就怕搞不定他,回過頭來他把咱倆給搞定掉…要知道,現(xiàn)在他可是掌管著掃毒組。情報科還有飛虎隊的警界第一實權人物,手眼通天,不能不妨?。 ?br/>
“馬金龍。不是我說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一身肥膘,還像一個在江湖上闖蕩的大佬么?你地膽子哪兒去了?你的血性哪兒去了?還有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氣又哪里去了?有時候我真懷疑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敢跟我豪叫板拼斗的十四k大佬馬金龍嗎?我真不敢相信啊,英雄末路,雄老矣!”
看著豪突兀著難看地金魚眼,對自己蔑視的語氣,馬金龍怒了:“豪,你不要用激將法激我,我馬金龍是老沒老,我自己心里面清楚!蒲你阿母。天大地大,還沒有我馬金龍害怕的!”
“那就好,咱們一起干。大不了脖子上碗大一個疤!”豪再次撂出合作地打算。
馬金龍肥胖的臉頰抖擻抖擻,最后竟又囁諾道:“我看…咱們還是合計合計再說吧!”
豪差點吐血啊。這個家伙怎么就冥頑不靈呢?還他媽合計個鳥啊,就是因為你這左一個合計,右一個合計,耽擱了多少功夫,錯失了多少機會?要不然咱們堂堂一方魁首也不會淪落到這種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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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他媽不敢干,我干!大不了讓姓高的把我宰了,老子可不是那種流淚不流血的孬種!”
此話一出,逼迫得馬金龍沒門了,“我也沒說不干啊,只是想有把握一些,成大事者就要顧慮周全,深思熟慮…你讀過《孫子兵法》沒有?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么?知道什么叫做‘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么?”
“操,你說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大陸逃難到香港來,大字不識幾個,懂個鳥兵法啊,我只知道毛主席說的好,槍桿子里面出政權,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想要奪回咱們失去的一切,就要靠槍桿子,干掉姓高的,把他這個反動派紙老虎打倒撕碎,然后再踏上一千只腳,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
豪慷慨陳詞的模樣徹底激起了馬金龍的血性,大叫一聲道:“好,不用說那么多了,他做初一,咱們做十五,一個字---干!”
兩只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位于維多利亞港灣附近的八仙酒樓是這一帶最富盛名地餐飲場所。
如果非要用字眼來評價它的話,那就是八個字“巧奪天工,古色古香”。
但見實木搭建的玲瓏樓體,宛若仰望維多利亞港灣地寶塔,雕欄玉砌,亭樓畫壁,海水波瀾,美不勝收!
就餐之處
有這般神境?酒樓四面環(huán)水,圓弧型的玻璃墻,將鸀收眼底。
平時有很多達官顯貴會將規(guī)模較小的宴會定在這里,尤其和親朋好友們前來,還可以游園、拍照,可以說是非常地美妙,非常地實惠。
酒店的菜價也比較實惠,味道也蠻好的,尤其是生猛海鮮,還有小煎牛排、鍋貼雞、川味合煮、上上簽蝦、話梅蟹等,都是很好吃的。
每到晚上,只見全島火樹銀花,一輪明月懸掛在海面上,讓人如癡如醉,渀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這就是“八仙酒樓”,這就是豪和馬金龍宴請警界大腕級總督察高戰(zhàn)的地方。
“豪哥,你說等一會兒高戰(zhàn)他會來么?”馬金龍頗帶疑問地詢問豪。
豪吸溜了一口茶水,望著滿桌子的珍惜美味道:“請?zhí)乙呀浵铝?,說是要恭賀他榮升之喜一起在此夜宴,敘敘舊。拉拉家常,他要是準時赴約的話,那就沒什么好說的。只需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要是不來,嘿嘿,那就證明他膽子小,是個大大地懦夫,也不配喝我們這桌席酒!”
馬金龍眨巴一下眼睛,然后回身對跟著自己的馬金虎說:“等一會兒放機靈一點,別把事兒給搞砸了!”
馬金虎會意地點點頭。
他這邊叮囑完,豪這邊也對金牙炳和冷軍叮囑道:“你們也機靈點,記住,只能成功。不許失??!”
兩人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一切準備妥當,高戰(zhàn)還沒有來,預先約好的其他老大們卻接二連三地到來,說他們是“老大”有些太抬舉他們,說白了他們就是一些小幫小派地領頭人物。比起什么“單義”,“黑虎幫”和“七星盟”的勢力來差得很遠,就像寄生蟲一樣。一向都是依附在兩大佬周圍討生活的。
這些人平時最喜歡打秋風白吃白喝,只要有白食可吃就算打斷腿也要趕來。
沒辦法,為了避免高戰(zhàn)起什么疑心,兩位大佬也只好把這些“白吃佬”們當作配角特意地請來。
眼看配角到齊了,主角卻還沒到。這頓夜宴該不會就此收場吧?
就在兩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中,今晚的主角高戰(zhàn)終于姍姍來遲,出現(xiàn)在了八仙酒樓里。
他只身一人,連一個隨從也沒帶,就連平時緊跟著他的啞巴也沒有來。
豪和馬金龍竊喜啊,干你娘的。你戲文看得太多了,還想給我們整一出“單刀赴會”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