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為什么?”
“晦氣!”
夏安歌:“……”
這人怎么這么迷信?
可是,靜下心來,又開始想剛才看的東西了:“不是啊,我真覺得剛才那衣服很眼熟?!?br/>
宮爵側(cè)過頭:“什么衣服?”
“就那女尸身上的衣服啊,黃色的,還鑲著荷葉邊的亮片……我到底在那里見過呢?”
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宮爵便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而是出了墓園后,直接把她送到了康華,然后他便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剛好,顧琛拿了一疊資料過來,是服裝設(shè)計部新出的一批訂單圖紙,需要他審核簽單,他接過來,打開,發(fā)現(xiàn)上面的設(shè)計師名字,竟然還是宮羽,詫異了一下:“現(xiàn)在不是宮心全權(quán)負(fù)責(zé)設(shè)計手稿?怎么還會有她的圖紙?”
“這是她原來設(shè)計的訂單有人補單,成品圖片在這里,聽說,這個款在歐美還挺受歡迎?!?br/>
顧琛說話間,從帶來的文件夾里,又抽了一本雜志出來。
宮爵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嫩黃色的?水晶荷葉邊?
突然間,在他的腦子里,就好似有什么東西蜇了一下般,記憶,一下子回到了那天晚上,匆匆忙忙回去景園的時候,在宮正勛的茶居室里,那個看到他來了后,討好的給他讓座的女人。
她說:“阿爵你來了?來,坐姐姐這里?!?br/>
然后,她就站在了旁邊。
可當(dāng)時,他卻沒有坐她讓給自己的位置,而是直接去了沙發(fā)那邊,把當(dāng)時被她們羞辱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女孩抱了起來。
但是,即便是他沒有坐那個位置,他的目光,還是留意屋內(nèi)所有人的神情和裝扮的,而當(dāng)時,她身上穿著的,正是一件鮮黃色還帶著荷葉邊的衣服。
“宮總?宮總?”
“嗯?”
“你手機響了,好像是安歌打來了?!?br/>
回過神來的男人,低頭朝桌面望去,見手機來電顯示,確實是不久前才和自己從墓地回來的女人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他就很抗拒去接這個電話了。
原來,她在車?yán)镆恢毕胫模沁@個!
是了,當(dāng)初,她也是在那里的啊……
足足停頓了一分鐘之久,他從重新從椅子里站了起來,之后,拿著桌上的車鑰匙,風(fēng)一般的從辦公室里奔了出去。
顧琛看的莫名奇妙,見留在桌上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響,無奈,只得拿起來接了:“喂?”
“阿爵,我想起來了,那件衣服,是宮羽穿過的!”
宮羽?
什么宮羽?
顧琛沒聽明白:“我不是你男人,你男人剛出去了,什么衣服?。俊?br/>
夏安歌在那邊聽到一愣:“出去了?去哪?”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
夏安歌:“……”
他不是跟屁蟲,那還做什么助理啊?真是有毛病。
懶的跟他說了,直接掛了電話。
秦炎站在后面看到,俊眉深鎖:“所以,你現(xiàn)在懷疑,那具死尸,是宮羽?”
夏安歌臉色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件衣服,你當(dāng)時也是看見過的啊,我們在花園里和她遇見的時候,不是么?”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