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東西呢?”
他忍不住在這吶喊,主要是他不敢相信這個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先前他對這個也沒有那么大的愧疚心,覺得這后面這些能用就行。
可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讓他已經(jīng)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我知道你可能有點著急?!?br/>
“但是你先別急,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我的?!?br/>
一個十分快活的聲音響起。
就是從旁邊的這個物品上,它的箱子里面的那些金銀珠寶高階丹藥。
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更別提那些高階法器和其他的法寶。
這一屋子的東西,他搜羅了好些年才堆在這。
要不是因為他的乾坤袋裝不下了,他才不樂意如此。
最后沒辦法,他只能從乾坤袋中拿出療傷的藥物來讓自己恢復(fù)。
但是還沒等他吃完,就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上面好像有很多人在走。
他眼里的憤怒已經(jīng)藏不住了,他覺得這件事情跟陸鴻絕對有關(guān)。
最后他叫來幾個弟子,而那幾個弟子在他去到那邊準(zhǔn)備把陸鴻獻(xiàn)祭時。
就已經(jīng)躲起來了,畢竟往年這個時候也是同樣的場景。
要是他們不想惹事或者不想被波及,就盡量躲起來。
只要不看到那之后,他們還是師傅的好弟子,還是這個宗門的好孩子。
“師傅,我們不知道呀?!?br/>
“我們也不知道這個陸鴻是什么情況,但是他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br/>
“要不然我們派人去打聽一下吧。”
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像先前那種也確實沒有考慮到。
“打探什么?”
“你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
“還是覺得先前那些都差不多,原本我也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我甚至都覺得后面這個都不重要。”
“但是如今我真的是有點高看你們了,我覺得現(xiàn)在這個不一樣?!?br/>
幾個弟子聽到這句話時,都不由得瑟瑟發(fā)抖,主要是他們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就生氣了,先前不是還沒事嗎?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是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嗎?”
聽到這里之后,他們連忙搖頭說不是這個意思。
關(guān)鍵是一開始想的和現(xiàn)在這哪能一樣,而且就算是真的,達(dá)到他們想要的這個效果。
那最后的結(jié)局也讓人無言以對。
“不管之前結(jié)果如何,或者后面又出現(xiàn)什么其他狀況,這都已經(jīng)成為定局。”
“你們趕緊去給我查,不要錯過任何機(jī)會?!?br/>
“還有其余的那些也都差不多,你們不要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反正這都不是在跟你們說假?!?br/>
他的意思是如果不把這個小偷找到。
里面的這些東西就算是白消失了,他氣不過,甚至接受不了。
“外面的陸鴻正打著噴嚏?!?br/>
“你這是怎么了?難不成去到里面還能感染風(fēng)寒?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身體比我們可好的多?!?br/>
跟著他一塊尋找的葉覺,有些不理解。
“我也不知道呀。”
“可能是這活動的太多了,有點意外,但我覺得我身體也怪好的?!?br/>
“能放心,我沒事,而且只要找到他,把他公開處決了,這件事情才能告一段落?!?br/>
原本陸鴻是想著息事寧人,反正他都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至于這邊這個結(jié)果如何,或者是他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另外幾個人的想法跟他基本上是一樣。
“一開始我也覺得吧,咱們都已經(jīng)拿到寶貝了,從這離開就是?!?br/>
“但是我沒想到這其中的問題居然這么大。”
他一邊認(rèn)真說著,一邊看向這。
“但是不管怎么說,我們只要盡力就行?!?br/>
他們開始拼命尋找,而其他幾個宗門的人也是一樣,想要試圖從中找到其他的寶貝。
畢竟剛才的爆炸影響不小。
而蕭辰看出了他們的想法,直接提醒。
“如果你們要找寶貝,我們不會阻止,但是也要記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別到時候還要我們來救你們?!?br/>
“我們現(xiàn)在是要找到少山宗掌門的宗介,至于其他那些可沒有心思去做?!?br/>
大家聽到這里非常的尷尬。
主要是他們也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認(rèn)為陸鴻不在乎這些,但是沒想到人家直接就說明。
“放心吧,再怎么樣我們也能自保的,再說來到這里之前,這樣的問題和歷練我們經(jīng)歷了不下十場?!?br/>
他們各自都在這邊保證。
而少山宗掌門對弟子的稱呼越來越嚴(yán)厲。
“如果不把陸鴻找到,把他們?nèi)慷冀鉀Q,所有人都沒有機(jī)會活下去?!?br/>
“你們可別忘了我手里有什么?”
他手里有的是牽制所有人的丹藥,要是誰不聽話,他直接就將那個給斷了。
最后那個人就會因為疼痛暴斃而亡。
面前也有弟子,想要忤逆他,甚至想要離開這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最后的結(jié)果都不言而喻,而大家光是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特別是這邊的大弟子,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那事,但是又好像沒做。
雖然身上有些,寶貝,但和那里面的相比差距還是很大。
他不知道要不要說,如果主動承認(rèn)錯誤說不定還能減輕責(zé)罰。
但是他又不敢說,畢竟現(xiàn)在少山宗掌門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害怕自己說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最終還是選擇沉默,跟大家一起去尋找。
外面的人在找他們,他們則在內(nèi)部開始操作。
要是找到人就直接從那邊拖入地下。
畢竟這下面,全部都是他們重新布置好的機(jī)關(guān),而這些弟子,在這底下也跟在上面行走似的。
“我一直都想不通,這家伙能躲到哪里去?”
“這邊該找的都找了?!?br/>
“也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位置,我都覺得他可能是沒跑,是不是還在那里?”
陸鴻找了半天,找不到,還是埋怨起來。
“這不可能?!?br/>
“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樣的人?!?br/>
“他是那種容易坐以待斃,會待在原地,等到我們過來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就算了,但是他絕不可能這么做,而且他的想法本來就不對勁?!?br/>
聽到這句話之后,原本還有些平淡的人瞬間變得不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