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近義會總部。
姜易與贏靖馬不停蹄地終于趕了回來,而剛剛準(zhǔn)備踏進(jìn)會議室,就看到姜秦軍正在大發(fā)脾氣。
嚇得原本就因為有罪害怕被責(zé)罰的贏靖,立馬將準(zhǔn)備踏進(jìn)會議室的腳縮了回來。
“姜易分部首領(lǐng)回來了?”
不知是誰開口說話,讓會議室內(nèi)所有分部首領(lǐng)及姜秦軍,全部望向了門口畏畏縮縮的姜易與贏靖兩人。
“喲,這是去趟南方回來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呀!”
剛剛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看去一個和姜易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一臉調(diào)侃,眼神中帶著鄙夷的目光,望向姜易與贏靖兩人。
“姜文斌你他媽什么意思?”
姜易挺起身板,順手將其身旁的贏靖也一把拉起,對姜文斌怒斥道。
“我什么意思,會長之子還不清楚嗎?嗯?南方那么大片市場,給你去接手,結(jié)果呢?去了一年,一年的業(yè)績還不如我的一個小組強!”
姜文斌一臉不屑,略帶著一些欠揍的表情,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艸……”
“好了,全部給我安靜,還把不把我這個會長放在眼里了?!?br/>
姜易正準(zhǔn)備還嘴,就被坐在主位置上的姜秦軍制止了,隨后他又著心平氣和的對姜易說道:
“小易,你先坐下。”
姜易只好帶著贏靖坐了下來,但是眼睛依舊怒瞪著姜文斌。
而姜文斌則嘴角一揚,露出了一個肆意張揚的笑。
“此次召集會議,是想與各位商討一下,關(guān)于拳頭幫搶占我會市場的問題,以及我會許多分部因為遭受怪物的襲擊,淪陷的問題……”
“怎么?拳頭開始搶占我會市場已經(jīng)將近一年半,您呢卻一直不在意,現(xiàn)在才準(zhǔn)備為之付出行動?是不是覺得晚了一些?”
坐在姜秦軍右側(cè)的副會長余塵,一臉不滿的開口。
“我知道,之前是我大意了,沒有在意這個小小的幫派,所以我們要在這次會議中提出改革?!?br/>
姜秦軍知道余沉很不滿他坐上了這個位置,因為原本當(dāng)時的候選人有三位,分別就是他自己和余沉,還有一位就是他的弟弟,也就是姜文斌的父親——姜凌意。不過,最后得當(dāng)選人是姜秦軍。
“大意?我看是姜會長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吧!”
余沉鄭重其事的說道。
“余副會長,你要清楚,現(xiàn)在我是會長,還是你是會長!”
姜秦軍將“副”字加重了讀音,就是要告訴余沉,自己才是近義會的會長。
眾人見此情景,知道在不出言相勸,這個會是開不下去了。
于是,眾人除了姜文斌以為,全部開口勸道:
“好了,好了,兩位會長,我們還是先以會議為重……”
余沉聽了也只是冷哼一聲,便起身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這……”
沒人敢說什么,因為不管是余沉還是姜秦軍,他們誰都惹不起。
靠在椅子上的姜文斌一臉無趣的說道:
“真沒意思……”
“你的說什么?”
坐在一旁的姜易聽到了姜文斌說的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說道:
“你想讓會內(nèi)分裂嗎?還是說你想看到我父親下位?你別忘記了,你的這個分部首領(lǐng)的位置,還是我父親給的!”
“呵呵,你的父親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這個位置,想必你也清楚吧?”
姜文斌一把推開了姜易,然后起身離去。
為什么?
姜易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始終不肯相信,他的父親居然會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生弟弟,而他的堂弟姜文斌知道了之后,他們也從兄弟成為了仇人。
因為余沉的離開,這個會議算是開不下去了。所以,姜秦軍只好以書信的方式,將方案交給各個首領(lǐng)。
“父親……”
所有人離開以后,只剩下姜秦軍父子二人。
姜易直接跪在姜秦軍面前,低聲認(rèn)錯說道:
“是我的錯,我沒有管理好下屬,導(dǎo)致我會在南國唯一一個分部淪陷了……”
“不,這不能完全怪你……而是要怪那個贏靖?!?br/>
姜秦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點燃了一支雪茄,對門外喊到:
“將贏靖給我?guī)蟻?!?br/>
話音剛落,三個守衛(wèi)便將贏靖押了上來,將其帶到了姜秦軍的面前。
“屬下……屬下,知錯……還……懇請,會長不要責(zé)罰……”
贏靖聲音微微顫抖地開口求饒到。
姜秦軍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說道:
“責(zé)罰?我不會責(zé)罰與你……”
“?。俊?br/>
贏靖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后立馬撲上去,抱住了姜秦軍的大腿,哭喊道:
“不要把我送到那里……會長,求求您了……我在會中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苦勞?呵呵……”
姜秦軍冷笑,隨后將雪茄直接丟在了贏靖的臉上,一巴掌呼了過去,說道:
“你們巫師一族挺有本事的,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動刀子!”
贏靖目光呆滯地看向姜秦軍,就好像自己被冤枉一般。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人,早在五年前就偷偷地滲入我們近義會……”
姜秦軍說到一半,向前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贏靖,將他的臉摁到了桌子上,拿起一張圖片給他看,說道:
“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一張膠卷照片放在贏靖的眼前,照片里面的則是那些感染者變成的怪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近這兩年在做什么……”
“怎么回事?贏靖?”
一旁的姜易也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這是病毒細(xì)胞進(jìn)化所造成的,沒想到居然是贏靖研究出來的。
“抱歉,讓您失望了,首領(lǐng)大人……”
贏靖只說了一句話,便沒有再做更多的解釋。
姜秦軍見他沒有其他話可說的了,便讓人將其押送走:
“把他和他的那些巫師一起送到廢水區(qū)?!?br/>
廢水區(qū)是北國最大的貧民區(qū),也是病毒感染人數(shù)最多的地區(qū),近義會內(nèi)規(guī)定不能有死刑,所以違反了會內(nèi)規(guī)矩情節(jié)嚴(yán)重的,一般都會被丟到廢水區(qū)。
贏靖和其他巫師被關(guān)上了押送他們的車,因為手掌上被扣上了,防止他們使用巫術(shù)的手環(huán),所以根本無法啟動符咒逃走。
在近義會正在有巫師名號和知道其是巫師的人,其實只有贏靖,也難怪姜秦軍知道了會內(nèi)有其他巫師時,為什么會那么憤怒了。因為,他覺得贏靖等人想控制近義會,得到近義會的主權(quán),畢竟在外面流傳的所有傳說中,巫師都不是什么好人。
的確,贏靖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想靠控制這些怪物,然后建立起屬于巫師的帝國。
不過,眼下前往廢水區(qū)貌似也不是什么壞事,因為那里的感染者更多,實驗品也就更多。況且,現(xiàn)在病毒細(xì)胞的進(jìn)化體,已經(jīng)開始在感染者與感染者之間傳播,他們只要在這種病毒蔓延全世界時,研究出可以控制這些怪物的符文,便可以輕易地統(tǒng)治全世界了。
“之前那個小子……”
車子開始啟動了,贏靖想起了李子成,那個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原本只是想試一下,看是否能讓自己研制的強化藥劑,與巫師之力融合到人的體內(nèi)。但是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還是一個普通人,并非是巫師。
“嘖,不可能,不可能是那個小子,那就是那張符咒了……”
他想起來,那張符咒還是他父親臨走前轉(zhuǎn)交給他的,說是張強大無比的符咒,不過在他父親走了之后,他研究了許久,也沒有研究出這張符咒有何用處,而自己也不敢輕易的接受這符咒中的力量,因為如果身體承受不起可能會當(dāng)場暴斃而亡。所以,他也只是想拿李子成做個實驗罷了。
都說了是實驗,所以他并沒有將那張符咒所有的力量賦予李子成,而是只賦予了他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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