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我們的墨子安同學是并不知道世界海正在遭受入侵的,雖然他已經(jīng)和道滅在某種意義上達成了戰(zhàn)略同盟,但是在道滅的認知之中,這個神秘無比的尋道半部主宰是一位從無限世界還趕過來執(zhí)行一些特殊的任務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屬于入侵者一方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也不會將這一片微型世界海的情況告訴他的。
在這種微妙的巧合之下,我們的墨子安同學依舊以快樂的心情在這里看戲,并且在看戲的同時還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自己腳下的師絕:“此時此刻,你的內心有什么想說的呢?可憐的小老弟啊!真的也是有夠絕望的了,只不過是超脫級別的你,此生此世有資格被100多位半部主宰級的強者給團團圍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是不是死得其所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甘心的!我恨吶,恨自己的弱小,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以讓這些入侵者不得好死,以至于自己都成為了這些可惡的入侵者前進的資糧?!背龊跄影驳囊饬系氖?,他的喃喃自語竟然被師絕給聽到了,而且還回答了他,只不過讓墨子安比較奇怪的事情是,師絕口中的入侵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懂就要問,哪怕是不恥下問:“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所說的入侵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到了墨子安的問題,師絕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后才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吭趺催@樣一種常識性的問題都不知道?搞了一具傳說級的分身在我的身體上到底想干什么呀?”
“回答我的,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墨子安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他對于世界吞噬者師絕本來就沒有太多好的印象,此時此刻,只不過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罷了,自然是不愿意和師絕多做比比的。
并沒有在意墨子安的語氣,師絕無所謂的開口說道:“反正我都要死了,也就懶得和你計較了,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那么我就原原本本的把這個情況告訴你吧!”
“你應該是知道的,半步主宰極的強者和主宰級的強者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到底有沒有主宰一方世界海,就自己本身的修煉而言,他們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了,都已經(jīng)達到了生物可以修煉到的極限!想要再次突破,只能夠憑借著一整片世界海的威力才可以?!?br/>
“而在突破之后,想要繼續(xù)晉升的話,那么就需要不停的吞噬還沒有主的世界海,或者和同級別的主宰級強者廝殺,將它們擊殺之后吞噬她們的世界海!我們這片世界海是一片弱小的微型世界海,本土的超脫級強者不過30位,半部主宰級的強者也就那么三五位,在我們的世界海被主宰級的強者發(fā)現(xiàn)之后,自然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只不過比較幸運的是,當初在發(fā)現(xiàn)我們這一片世界海的時候,到來的主宰級并不是一位,而是兩位!在他們相互的扯后腿的情況之下,誰也沒能成功的吞噬這一片世界海。后來的情況也就是如同現(xiàn)在這般,越來越多的主宰級發(fā)現(xiàn)了我們這一片弱小的微型世界海,欣喜若狂的他們也參與到了這一場此戰(zhàn)爭之中?!?br/>
“在戰(zhàn)斗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這一片世界海德一些半步主宰級想要加入到那些主宰級的麾下,可是等待他們的卻是無情的虐殺,在那之后我們才得知了一個道理,實力達到了超脫級之后,想要繼續(xù)修煉下去的話,除了靠海量的時間去磨之外,還有一種很簡單的方法,那就是擊殺同級別的強者,獲得他們身上的氣運,可以讓自己的修為在短時間之內暴漲!并且接下來的初戀道路也會順利不少?!?br/>
“所以說這無盡的世界海之中可真是殘酷啊!懵懂無知的我們在得到了這一條消息之后,盡心盡力地隱藏了自己,可是這些快來的入侵者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卻讓我們難以的接受――他們肆意妄為的破壞著世界海之內的世界!也是從那以后起,我們才知道了,原來破壞世界的話,是由極為微小的可能性爆出世界的職權的!而他們那半步主宰級比拼自身的修為的時候基本沒有任何的差距,所以他們站立的體現(xiàn),也就是他們手上所擁有的世界職權的多少!世界職權多的自然而然的可以碾壓世界之權少的!”
“這些入侵者再來到了我們這一片世界海之后,不但肆意妄為的屠殺著我們這些修為達到了超脫級以上的存在,并且在不斷的破壞著世界,所以我們最終決定反抗起來了――與其讓這些世界化為那些吞噬者的實力,不如讓他們成為我們抵抗的力量!我們一邊隱藏著自己,一邊破壞著世界,在這過程之中不少兄弟都隕落了,但是我們也讓那些入侵者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只不過看來今天也就是我隕落的日子了?!?br/>
墨子安:“。。。。。。”
并沒有在意墨子安的沉默,師絕繼續(xù)開口說道:“我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身上的氣息告訴我你就是我們這片世界海的土著,所以不管怎么樣,能活下去的話就好好的活下去吧!我這一生作惡無數(shù),所以最終也將死在這作惡無數(shù)的人的手中!累了,也是時候該休息休息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墨子安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狠心不下來??!在得知了師絕的前因后果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再繼續(xù)做視師絕的死亡,如果說現(xiàn)在處在墨子安的地位是先知或者狗日天的話,憑借著他們漫長生命之中修煉出來的心境,是很難被師絕得三言兩語給打動的,但是墨子安不過是一個剛剛得到金手指兩年多一點的普通人罷了,你說她圣母婊也好,說他善惡不分也好,此時此刻他真的做不到坐視不管,也許每一個人再讓別人深惡痛絕的時候也都是有著不可言語的理由的,如果不是和他有著直接的矛盾沖突的話,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還是可以很簡單的用理智分析情況的。
計算一下自己現(xiàn)在所剩下的世界之力,發(fā)現(xiàn)如果要發(fā)揮出主宰級的戰(zhàn)力的話,最多可以支持五分鐘!
心疼了,一會兒自己看樣子是存不住的世界之力,墨子安淡淡的開口說道:“接下來你有五分鐘的時間逃命,能逃多久就看你自己的了,記住了,你欠我兩個大人情!”
一邊說著話,一邊將一枚天天職權『治愈·微小碎片』丟給了師絕,進入了創(chuàng)造者模式,直接將自己的戰(zhàn)力給開到了主宰級!
當那一股主宰級的恐怖氣息從自己的背上散發(fā)出來的時候,師絕整個人是懵逼的,尤其是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多了一枚先天職權碎片,雖然是微小碎片級別,感覺是無比珍惜的『治愈』職權。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背上未知嘗者說自己欠他兩個大人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分別是就自己一次和給了自己一枚職權的碎片,這何止是兩個大人情??!20個大人情都擋不住的呀。
原本還在扯皮著這塊蛋糕應該怎么分的七大主宰的手下也都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呆了,為什么那可口的烤鴨突然就變成了一只兇殘的食人鱷?難道說一直被他們欺負的師絕是一位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來這片世界海度假玩扮豬吃老虎的游戲的絕世強者?
很快,他們也反應了過來,這個主宰節(jié)的氣息并不是師絕的,而是視覺背上一個很不起眼的貓頭人的。
伴隨著這墨子安散發(fā)出來的主宰級的氣息,很快在這片宇宙海的深處,同樣有七個主宰級氣息散發(fā)的出來,而且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那七位主宰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里趕來。
不待那七位主宰趕到,墨子安果斷出手,在這世界海之內演化出一只滔天的大手,將那100多半步主宰及全數(shù)包裹在內,狠狠的握緊,雖然那100多位半步主宰級級已經(jīng)拼盡全力的在抵抗了,并且大聲的呼喊道:“尊敬的閣下,在我們的背后,可是也有的主宰級的存在著,您對我們出手,難道就不怕惹怒我們背后的存在嗎?”
很可惜,雖然他們已經(jīng)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直接就被一巴掌給握死。
在那100多位半步主宰級被擊殺了之后,他們背后的七位主宰也趕到了墨子安的面前,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詢問的:“這位閣下,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對我們的手下出手?今天要是不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的話,那么你今天就留在這里吧!”
淡然的笑了笑,隨后一巴掌將完全呆滯了的師絕和在主宰級的感知之中明顯無無比的隱藏著自己的你屬于這片世界海那半步主宰級全部給拍飛了出去,不過此時也可以看出現(xiàn)在這片世界海屬于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弱小無比,半步主宰級的強者僅僅只有三位罷了,和對方100多位相比,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后,墨子安才回到:“你們問我是什么人?我是這一片世界還土生土長的人!你們在我的世界海之內肆意妄為的屠殺著,難道我就不應該出手嗎?”
聽到了墨子安的話,一位主宰級的強者忍不住反駁道:“你胡說,做一片世界海明明就是無主的世界海,有哪里來了世界海之主呢?”
無所謂的笑了笑,墨子安隨口扯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依靠著這一片世界海成為了主宰的呢?世界海的群落無比的多,隱藏著漫天的機緣,只不過是你們坐井觀天罷了?!?br/>
得到了墨子安得到了回答,這七位主宰級的強者知道今天的事情沒辦法善了了,相互的對視了一,果斷的出手,功向了墨子安。
創(chuàng)造者模式下的墨子安是絕對不會虛,在這種模式之下,同境界之中他是無敵的!只不過因為沒有和這個相匹配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最多也就只能夠和他們七個打成平手,甚至于還小小風。
所以雙方交手了好幾分鐘,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墨子安則心疼地看著自己如同決堤了一般下降的世界之力,有些心疼的將那七位主宰擊退,開口說道:“很可惜??!本座今天只是一個分身,報上你們的名號來,帶我本體回歸之日,必將和你們分個勝負?!?br/>
“本座不敗。”
“本座空間。”
“本座次元?!?br/>
“本座虛無?!?br/>
“本座死亡?!?br/>
“本座枯萎?!?br/>
“本座血腥?!?br/>
得到了這七位主宰級強者的名號,墨子安操控著分身點了點頭:“本座尋道!待我的本體從無限世界海歸來,必將和你們決一死戰(zhàn)?!?br/>
說完之后,主動的將貓墨這局分身給散去了,并不是沒世界之力繼續(xù)維持著分身啊,而是實在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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