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突破九重后,夜修并未決定就此進入迷霧之林中心區(qū)域。
從風(fēng)罡口中,夜修已對中心區(qū)域有了大致的了解。
迷霧之林中心區(qū)域,總要分開兩大片區(qū),其中之一是與外圍相鄰的大片區(qū),另一小片區(qū),才是迷霧之林的核心區(qū)域,也是迷霧之主的居住之地。
而大片區(qū)又細(xì)分為十六個小區(qū)域,每一個小區(qū)域都有著一頭獸王坐鎮(zhèn)。
也就意味著除風(fēng)罡外,還有著十五頭獸王,而風(fēng)罡的實力,在這迷霧之林的獸王圈內(nèi),只能算是墊底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區(qū)區(qū)一個玄元境巔峰帶隊的隊伍,都敢前去的緣故。
除此之外,每個小區(qū)域內(nèi)的蠻獸,都聽從獸王號令,故而一旦入侵,便形同于與獸群為敵,若是驚動了迷霧之主,說不得還會引發(fā)獸潮。
故而為了保住自個這條小命,夜修最終還是按耐住了心性,決定突破玄嬰后,再進入中心區(qū)域。
“好歹也是帶翅膀的,怎的混得如此不堪?”夜修實在想不通,一頭高大威猛,還長了四翼的獸王,在這迷霧之林竟成了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主人,并非屬下無能,而是天生使然,蠻獸一族,最是仰仗血脈,血脈越高,天賦與實力,自然越強。而屬下的血脈,雖說不差,但比起其余獸王,便要差上許些?!?br/>
與生俱來之事,最是無可奈何。
“如今你傷勢已經(jīng)痊愈,便回去你的地盤,待到本座傳喚,再來與本座匯合?!币活^實力一般的獸王,為實讓夜修沒了興致,不似紫魁,總讓夜修感到好奇與期待。
聞言,風(fēng)罡只差喜極而泣,匍匐行禮后,便匆忙離去,不敢也不想再逗留半分。
看著風(fēng)罡拍打著巨大的四翼,飛翔離去,夜修瞥了一眼紫魁,“瞧見沒,有翅膀的就是比沒翅膀的神氣啊,說飛就飛?!?br/>
頓時,紫魁只覺心里堵得慌,更是暗暗將風(fēng)罡記恨上了。他娘的,下次非得把它翅膀給拆了。
“別悶悶不樂啊,這有翅膀的神氣是神氣,可不還是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么?能不能飛什么的,哪有實力重要?!备惺艿阶峡鋈坏吐涞那榫w,夜修也覺自己言語有些過失了些。
一聽這話,紫魁頓時來勁了,可不是咋的,能飛神氣?。可駳鈧€錘子。
“你個憨貨,走了,接下來的日子,又有得忙活咯~”夜修縱身一躍,落坐紫魁背上。
一人一獸,再次踏上尋寶之旅。
–––––
嶼西城萬寶閣。
一位身穿金邊黑袍,背后繡有金色刀劍錯的中年男子,撕開虛空,直接出現(xiàn)在萬寶閣大堂之中。
接待侍女青蓮剛欲上前前去接待,不曾想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已原地消失不見。
白目正在書房對賬,忽然四周虛空一陣波動,便停下了動作,一身玄氣流動,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可當(dāng)中年男子從虛空走去,浮現(xiàn)在其眼前之后,白目便卸下了防備,與來者恭敬作揖道:“白目拜見閣主?!?br/>
中年男子正是從中島萬寶城,趕來的萬寶閣閣主–林昊。
“無需多禮,本座前來只為一人,夜修如今何在?”得到師尊贏金的吩咐后,林昊便將器皇殿密庫洗劫一空,再回萬寶城清空,這才趕來嶼西城。
聞言,白目先是心頭一震,心想那位大人果真料事如神,還真有人前來詢問,回過神后,連忙說道:“回閣主,夜大人去往了迷霧之林,如今已去有數(shù)月,想來已經(jīng)達(dá)到?!?br/>
“有勞。”說罷,林昊再次撕開虛空,匆匆離去。
當(dāng)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主要還是耽誤的時間太多,讓得林昊心有不安。
一路虛空穿梭,不多時林昊便出現(xiàn)在了西洛城。此時午時未到,四周霧氣彌漫,宛若仙境,只可惜林昊此時卻沒有賞景的心思。
只是如今霧氣太過濃厚,且感受到靈魂之力受到阻礙,林昊也只能無奈的在西洛城落腳,等到霧氣散去后,再進入迷霧之林,尋找夜修。
之所以篤定夜修不在迷霧之林,且林昊有著自信能夠找到夜修,憑借的,便是那塊令牌。
這世間有一種玉,名為子母玉,當(dāng)子母玉分離后,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便能無視一切禁忌,相互氣息牽引。
而夜修手中那塊一面藥鼎帶毒字,一面刀劍錯帶魔字的令牌,便是子母玉中的母玉,而此時,林昊手中把玩的令牌,便是子玉。
看著并未能泛起光芒的令牌,林昊心中一陣失落,嘆息的搖了搖頭,靜候霧散。
而此時的夜修,正以肉身與蠻獸廝殺的不亦樂乎。
“風(fēng)雷指”,“風(fēng)雷爪”,“風(fēng)雷拳”,“風(fēng)雷掌”,“風(fēng)雷腿”,“風(fēng)雷踢”,“風(fēng)雷頂”。
身體上每一處可以利用的部位,都被夜修覆蓋一層風(fēng)雷混合的玄氣,化為身軀利器。
而夜修所動用的這些招式,并非是戰(zhàn)技,只是夜修以強悍的身軀為主,風(fēng)雷玄氣為輔的普通攻擊而已。
但即便只是普通攻擊,也不容忽視,除非身軀同樣與夜修一般強悍,否則同樣難以招架。而蠻獸皮糙肉厚,正好適合夜修將其當(dāng)做磨刀石。
霸體的修煉,除了需要大量的氣血外,還需不斷打熬體魄,說白了便是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是時候解決你了。”
經(jīng)過一番硬碰后,夜修已有氣血翻騰之感。
“九極勁拳”
只見夜修雙拳忽然青筋暴起,猶如一條條青蛇蠕動。而后,夜修全身泛起淡淡的血色微光。
夜修一個閃身,來到狂鐵暴熊身前,一拳接著一拳,砸在暴熊胸口之上。拳出如影,速度極快,暴熊還未做出反應(yīng),便生生抗了夜修九拳。
九拳過后,夜修運氣收手,而狂鐵暴熊以轟然倒地,四周的樹木,更是被其龐大的身軀,撞斷不少,一時間塵土飛揚,大地龜裂。
狂鐵暴熊倒地后,晃了晃腦袋,正欲再次起身。夜修見狀,陰冷一笑,輕輕動了動嘴皮,說了個爆字后??耔F暴熊忽然全身一陣劇痛,好似有什么東西,欲圖破體而出。
“轟隆…”
就在狂鐵暴熊不知所以之時,一連串春雷炸響過后,狂鐵暴熊已化為一道絢麗的血花。
“明勁易擋,暗勁難卸。”
看著已化為一攤碎肉血水的狂鐵暴熊,夜修自我喃喃后,便騎著紫魁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早知道就下手輕些,這鐵憨憨,身軀強悍是強悍,可惜沒腦子啊?!币剐薨没诓灰?。
又浪費了不是?
而這時,一位性感嫵媚,婀娜多姿,衣衫襤褸的女子,正倉惶的跑向夜修。
“救命,請救救我。”女子看到夜修的背影后,連忙加速跑向夜修,一邊跑,一邊大喊呼救。
而在女子身后,樹林沙沙作響,一頭體型長達(dá)數(shù)丈的巨蟒,正快速挪動身軀,追趕女子。
夜修聽到女子的呼救后,便讓紫魁停下了動作,皺著眉頭,警惕的打量著女子,以及不知死活的巨蟒。
“這位公子,請救救奴家?!迸右桓背蓱z的模樣,來到夜修身前,哀求道。
而這時,巨蟒也已趕來,揚起巨頭的頭顱與身軀,吐露著蛇信,警惕的打量著夜修身后的紫魁。
紫魁雖已收斂氣息,但那一身隱隱浮現(xiàn)的王霸之氣,卻讓巨蟒感到忌憚不已,一時間,沒敢出手。
兩方就這般僵持了片刻,夜修有些煩躁,便以靈魂傳音告知紫魁,在不暴露實力的前提下,將巨蟒拖走,走遠(yuǎn)了再將其打殺。
得到夜修的指示后,紫魁晃了晃巨大的身軀,挑釁般的瞥了一眼巨蟒,而后便漫步來到巨蟒身前,忽然一個暴起跳躍,一爪拍在巨蟒頭顱之上。
突如其來的一擊,直接把巨蟒打了個蒙圈。
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紫魁已來到巨蟒身后,血盆大口咬著巨蟒的身體,便向后方拖去。
巨蟒見狀哪肯罷休,連忙轉(zhuǎn)身,張開血盆大口,便向紫魁咬去,然而紫魁再次伸出右爪,又是一爪拍在巨蟒頭顱之上,力道更是比先前重上幾分,險些將巨蟒打昏闕。
又承受一擊后,頭顱上的劇痛,已讓巨蟒有些膽怯,但仍舊心有不甘,晃了晃腦袋后,又向紫魁咬去。
紫魁再次一爪拍在其頭顱之上,力道又重幾分,直接將其拍暈,拖走。
簡單粗暴。
夜修看著紫魁將巨蟒拖走,這才看著女子淡淡說道:“你已安全,可以離去了?!?br/>
在這迷霧之林,夜修為實沒有心氣帶著陌生之人一同游歷。
更何況女子出現(xiàn)的有些太過突兀,夜修信不過。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奴家無以為報,只是能否請求公子,讓奴家留在身邊,也好服侍公子,報答公子救命之恩?!迸友凵癜螅碜訑[弄,那模樣,那姿態(tài),好個風(fēng)情萬種,勾人心神。
“不需要,本座還要在這迷霧之林歷練,不想帶著你這個拖油瓶。”夜修直言不諱,直接拒絕。
色字頭上一把刀,小爺雖然好色,但也不是個分不清場合的人。
“公子就忍心看著奴家一人,孤苦伶仃的游蕩在這里嗎?指不定離開公子后,要不了多久,就死在了這里?!迸尤耘f不甘,苦苦哀求。
言語之時,更是悄然的松了松腰帶,讓本就寬松的長裙,又低了幾分。
豐滿的玉體,更是若隱若現(xiàn)。
然而夜修卻是不為所動,注定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公子~”女子搖晃著身體,輕輕扯了扯夜修衣袖,嬌滴滴的說道。
“罷了,你要跟便跟著便是?!蹦阆胨J裁椿?,小爺都接著。
不多時,渾身染血的紫魁拖著已淪為架上肉的巨蟒,回到了夜修身旁。
看著明顯并未受傷的紫魁,女子眼神不留痕跡的閃過一絲疑惑。
夜修并未在意,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有現(xiàn)成的肉,那就正好犒勞犒勞五臟廟。
可憐的巨蟒,死后也難逃夜修的魔爪。
夜修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女子看在眼里,卻是記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