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說悄悄話,可語聲一點都沒收斂,幾乎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駱溪臉色當場變白。
跟著秦戊同來的男子也面露尷尬,隨即喝道:“溪兒,過來!”
駱溪咬著唇低下了頭,然后走到了他身后。
沐心渝朝男子看去,眼中冷意頓收,自嘲的說道:“白公子,讓你見笑了。我這人呢就是這樣,說話太直白,總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看得慣看不慣都說,要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白公子和令妹多擔待,畢竟我改不了我這直快的毛病,也沒想過要改?!?br/>
男子嘴角狠狠抽搐。
他隨即將視線從沐心渝身上轉向秦戊,朗聲笑道:“秦兄,弟妹真是有趣?!?br/>
秦戊沒應聲,只是握住了沐心渝的手。
沐心渝抬頭,當著眾人的面瞪了他一眼。
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有下次,她絕對不是只說說!
秦戊捏了捏她的手心,薄唇微微勾起。
夫妻倆就這么‘眉來眼去’,雖然彼此一個字都沒說,可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懂他們彼此間傳遞的話語。
白漂回頭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人兒,深邃的眼眸中閃露出一絲無奈。
至于躲在他身后的人兒是什么表情,就無人看到了。
主權已經(jīng)宣示了,看在來者是客的份上,沐心渝也收起了氣意,向秦戊問道:“王爺,你陪白公子說說話,妾身這就讓周嫂準備酒菜。”
不等秦戊開口,白漂笑說道:“弟妹不用如此客氣,我們今日來主要是見見你,并未有打擾的意思?!?br/>
語畢,他朝秦戊點了點頭。
秦戊也沒說什么,喚來雷飛,讓他送兄妹倆。
白漂轉身得很干脆,似是真如他所說不想打擾他們,可駱溪卻繃著臉滿臉的不悅,似是不想離開。
還是白漂抓住她手腕拉著她走的。
目送兄妹倆離去,沐心渝立馬垮了臉,沒好氣的又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一天天的,盡知道在外面招惹一些爛桃花!”
蕭夢凝還沒走了,見她當面訓斥秦戊,趕緊幫忙勸說道,“心渝,都是人家一廂情愿,王爺也沒做什么,你就別生王爺?shù)臍饬??!?br/>
秦戊感激的朝她投去一瞥。
蕭夢凝忍著笑,道:“我也不打擾你們了?!?br/>
很快,院子里就剩他們夫妻倆。
沐心渝還是氣鼓鼓的。
趕走了一個何晴蘭,又來一個姓駱的,貌似臉皮比何晴蘭還厚,這叫她怎么不郁悶?
她轉身就要回房,但秦戊卻比她動作快,直接摟著她腰肢將他困在懷中。
“生氣了?”
“明知故問!”沐心渝不滿的瞪著他那被人挽過的手臂。
秦戊突然放開她,解開腰帶,脫下外袍,隨手拋出。
接著又把她摟回懷中。
沐心渝眼角忍不住抽動,然后眼中總算有了笑意。
不過她不忘放話警告:“以后再讓人碰你,哪里被碰了,我就剝哪里的皮!”
“不會有下次?!鼻匚斓拖骂^,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哼!”沐心渝心里的火氣這才消了下去,眼見他外袍都脫了,她趕緊推他,“還不趕緊回房換件衣裳!”
秦戊勾起唇角,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沐心渝手臂還纏著繃條,自然沒與他掙扎。
回房以后,她也不忘有關姓白的和姓駱的這對異性兄妹的事。
聽完秦戊介紹她才得知,他們是耀云國的人,白家還是擁有幾百年根基的大家族,在耀云國很有聲望。
不過白漂并非白家嫡系子孫,而那個叫駱溪的女子背景不祥,只知道她是白漂認的義妹,很小就跟在白漂身邊了,幾乎是被白漂養(yǎng)大的,兩人的關系也如親兄妹般,感情很是要好。
“戊哥哥……”在他剛換上干凈的外袍時,沐心渝突然嗲聲喚他,而且還故意把尾音拖長。
“……”秦戊正系腰帶的手突然僵住,頎長的身軀隱隱顫了一下。
沐心渝拋著媚眼走到他身前,拉住他衣襟,踮起腳對著他俊臉輕吐蘭氣:“那個駱溪以前見到你時,是不是總往你身上貼?有沒有想這樣過?”
她說著說著整個身子都貼緊他身上,還故意緩慢的搖擺。
秦戊呼吸一滯,隨著喉結狠狠的滾動,幽眸中瞬間染上了火熱。
“愛妃是想玩火?”
“玩什么火,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沐心渝不是沒看到他的反應,但始終有些不甘心。
“沒有。”秦戊炙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突然收緊手臂,低下頭急切的將她吻住。
“討……厭……唔唔……”沐心渝本能的想罵他,可張嘴卻給了他長驅直入的機會。
最近他們在舉止上多有克制,主要就是沐心渝傷口還沒痊愈,哪怕睡覺的時候有些親密舉動,但都點到為止。但這一次,秦戊一點都沒克制,如同饑餓的猛獸恨不得把她吞噬下腹。
沐心渝凌亂得都想哭了。
她只想逗一逗他而已……
可面對他炙烈的深吻,她也難克制,漸漸的就有些沉淪。
只是……
“嗯!”
聽著她難受的輕吟聲,秦戊猛然停下一切。
沐心渝捂著手臂受傷的地方,欲哭無淚的瞪著他:“你就不能有一次溫柔的?”
秦戊眸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將她扶到床上,然后溫柔的為她檢查起來。
看在他小心翼翼的份上,沐心渝也不好再指責什么,
而秦戊從頭到尾也沒為自己辯解過什么,直到檢查完她的傷口,發(fā)現(xiàn)沒有大礙,然后才輕擁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只想與你共度余生,其他人,不論是男是女,都無法、也不許介入我們之間?!?br/>
沐心渝臉紅耳燙的嗔了他一眼。
此刻她滿臉紅暈,嗔羞的眼神伴著一股子嬌媚,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表情也能勾魂攝魄似的,看得秦戊眸底又隱隱生出暗火,抬手刮了刮她翹挺的鼻尖,嗓音都帶著莫名的沙?。骸耙院蟛辉S隨便撩火,不然有你好看!”
“我就燎火了,怎么著!有脾氣你現(xiàn)在就要啊!”看著他隱忍的樣子,沐心渝突然玩心大發(fā),還主動貼到他脖子上,故意吮了一口。
“嗯……”秦戊摟著她腰肢,喉間發(fā)出一聲似痛非痛的悶哼。
看著他脖子上的‘草莓’,沐心渝得意的笑道:“以后每天給你蓋一個‘章’,我看還有哪個狂蜂爛蝶敢惦記你!”
秦戊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當然,也不忘避開她受傷的手臂。
捏著她精致下巴,他幽眸中多了一絲邪魅:“那為夫該如何為你‘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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