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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舔的好舒服 離開了這片荒山

    離開了這片荒山野嶺,慕知秋嘰嘰喳喳的發(fā)表著自己對剛才那件事的看法。

    “玄曦姐姐,你說那個人渣都可以自稱梁王,那么威風,要不我們也都給自己取個外號吧,好不好?”小丫頭說道這,異常興奮。

    “恩,就這樣?!毙⊙绢^低著頭仔細想了想,又肯定了一下自己。

    沈玄曦哭笑不得的看著滿臉興奮的慕知秋,不知道該說什么。

    楊豐禹倒是覺得慕知秋這樣子挺可愛的,也不想掃她的興,于是問道:“那我們都各自取什么外號呢?”

    慕知秋摸了摸下巴,然后抬起頭,看著楊豐禹道:“豐禹哥哥,你就叫禹皇吧。然后玄曦姐姐就叫玄帝。哥哥嘛,就叫白帝,我就叫秋皇?!?br/>
    說完,慕知秋看了看楊豐禹三人。問道:“你們覺得怎么樣?”

    楊豐禹和沈玄曦、慕知白互相看了看,然后對著慕知秋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外號挺威風的?!?br/>
    沈玄曦也是贊嘆道:“玄帝聽起來就霸氣。”

    慕知白眼角抽了抽,也點點頭。

    見三人都覺得不錯,慕知秋頓時笑了。在其笑容綻放的那一瞬間,整片天地都顯得黯淡了。

    四人在這片大陸上游歷著,優(yōu)哉游哉……

    而此時的滕青天卻在往瑯琊山脈趕去。

    “呼呼!”

    一陣陣呼嘯聲在滕青天耳邊響起,滕青天卻充耳不聞,安安穩(wěn)穩(wěn)的盤坐在黃鶴背上,打坐運功。

    黃鶴一振翅就是幾十里,滕青天很快就來到了瑯琊山脈。

    距離仙府處千里之外,滕青天就施展了隱身術(shù),同時降低了飛行速度,以免速度太快產(chǎn)生的破空聲驚擾了敵人。

    慢慢接近仙府,滕青天見到紫璇宗的眾人還是各自坐在各自方位,結(jié)成一個不知名的大陣,緩緩消磨著仙府之外的禁制。此時仙府之外的禁制已經(jīng)微不可查了,但是依舊堅韌的存在著。

    紫璇宗宗主馮遠山也親自上陣。

    “看來,再有兩年真的可以進入仙府了?!彪嗵祀[藏在幾十里之外,偷窺著山谷中的一切。

    “恩,還有兩年,也不算長,在這里等下去難免不會夜長夢多,還是早點解決紫璇宗吧?!彪嗵炜戳丝聪筛奈恢?,然后就游走在仙府之外百里。

    一桿桿陣旗被滕青天悄無聲息的布下,隱覓在虛空之中。

    直到十桿陣旗都被滕青天滕青天布下,滕青天盤坐虛空,雙手掐訣。

    “正反五行困殺陣,起!”

    滕青天一聲低喝,頓時,十桿陣旗聯(lián)系起來,大陣開始運轉(zhuǎn),紫璇宗的眾人被大陣圍困住。

    “啊。這是大陣,怎么回事?”

    “有人偷襲?”

    “誰人這么大膽,敢來捋我紫璇宗虎須?”

    “大膽……”

    ……

    一聲聲質(zhì)問和暴喝聲從大陣中傳出,但是滕青天完全不去理睬。

    “外面的朋友,不知是哪個宗門的?老夫紫璇宗宗主,朋友布下這般大陣,是所謂何事?”馮遠山鎮(zhèn)定的看著四周無蹤無跡的大陣,朗聲道。

    “……”

    滕青天依舊沒有回應,專心的運轉(zhuǎn)大陣。

    “朋友,我紫璇宗元嬰期以上一百余人,難道你以為可以困住我們嗎?”滕青天的不答話,讓馮遠山有些尷尬。但他不愧是一宗之主,知道現(xiàn)在不是尷尬的時候,于是繼續(xù)喊話道。

    “……”

    滕青天還是不答話,手上的法決掐動的更頻繁了。

    馮遠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再一次喊道:“朋友……”

    然而這次他的話還沒說完——

    “轟!”

    一道五行神雷就落了下來,砸在馮遠山身旁不遠處。

    馮遠山知道這次的事不能善了了。于是對著紫璇宗眾人大喝道:“結(jié)陣!”

    紫璇宗眾人趕忙結(jié)成了一個防御大陣,對抗者滕青天的正反五行困殺陣。

    “早該這樣了,我都打上門了,會無聊的跟你聊天?”滕青天見大陣內(nèi)紫璇宗的動靜,小聲嘀咕道。

    說完,手中不停,一道道神雷落在山谷紫璇宗布下的大陣之上。同時,滕青天的正反五行困殺陣急速縮小,直到縮小到僅僅籠罩了這個山谷才停下。

    范圍縮小了,大陣的威力卻是增強了。

    而滕青天的正反五行困殺陣可不是他給楊豐禹和沈玄曦煉制的那樣的次貨,這可是全部由仙器陣旗構(gòu)建的大陣,威力自然不可小覷。

    “轟!”“轟!”

    一道道神雷不停的落下,紫璇宗的大陣光罩之上漣漪陣陣,但是還算是穩(wěn)固。

    “朋友,沒用的,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大陣是我紫璇宗歷代祖師傳下來的,威力無匹,你根本攻不破。”馮子山得意的聲音從山谷中傳來。

    滕青天不答不應,自顧自的運轉(zhuǎn)著陣法。

    “白費力氣?”滕青天邪邪一笑,暗道:“這只是最簡單的攻敵之術(shù)而已,不用著急,接下來我會一一施展這座大陣的殺招讓你們見識見識的?!?br/>
    “就是,不用白費力氣了?!?br/>
    “我紫璇宗大陣哪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可以想象的?!?br/>
    “快快撤去大陣吧?!?br/>
    ……

    自以為占據(jù)上風了的紫璇宗眾人又開始叫囂了。而滕青天卻仍舊按部就班的施展著大陣的種種變化。

    “五行神雷!”

    散發(fā)著五彩光芒的粗大神雷落在紫璇宗大陣的護罩上,發(fā)出轟的聲響。

    五行神雷并沒有給紫璇宗大陣帶來任何威脅。

    “五行神雷的威力一般,滅殺洞虛巔峰的高手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不過要對付這座大陣,還差了些火候?!彪嗵煨闹袑τ诖箨嚨耐α巳缰刚?。

    “不過既然五行神雷不行,那就來大五行神雷給他們瞧瞧?!彪嗵熳兓Q,與此同時,大陣運轉(zhuǎn)也隨之變化。

    只見正反五行困殺陣中原本是直直落下的五行神雷開始組合。五道神雷組成五行大陣,衍化出大五行神雷,威力暴增。

    “轟!”“轟!”“轟!”

    大五行神雷落在紫璇宗大陣之上,大陣頓時顫抖了。

    “堅持??!”

    馮遠山滿臉焦急,大吼道。

    他沒想到,滕青天居然沒有一開始就使出殺手锏,反而在戲耍他們?,F(xiàn)在又猛地加大了大陣攻擊的威力,這下子,紫璇宗眾人吃不住了。

    大五行神雷的威力在普通的單一五行神雷的威力十倍以上,自然非同小可。

    “嘭!”“嘭!”“嘭!”

    一聲聲落雷聲被大陣束縛在山谷之中,山谷之中到處都是轟鳴聲。

    “啪!”

    在大五行神雷毫不停歇的密集攻勢下,紫璇宗大陣被攻破。

    “噗!”“噗!”“噗!”

    雖說布陣的紫璇宗眾人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期,但是大陣被破之時的反噬之力也不會少上絲毫。一個個高手不要錢似的往外吐著大口的鮮血。

    雖然大陣被破,但是紫璇宗的眾人明顯不想坐以待斃,一道道身影往正反五行困殺陣的外圍攻去。

    滕青天自然不會讓他們?nèi)绱巳菀拙统鋈ァ?br/>
    手中法決如幻影,正反五行困殺陣中空間變幻。紫璇宗眾人一個個被挪移到一起。

    “轟!”

    大五行神雷落下的頻率更高了。

    “?。 薄鞍。 薄鞍?!”

    不斷的有慘叫聲在大陣中響起。

    紫璇宗高手紛紛隕落。

    “我愿投降!”

    “我也愿投降,求高人放了我等。”

    “前輩饒命!”

    ……

    紫璇宗的眾人當然不是那種很有骨氣的人,還沒有在大陣中死去的人向滕青天求饒。

    滕青天搖搖頭,不做理睬。

    “?。 ?br/>
    最后一聲慘叫聲響起,滕青天通過大陣知道陣中已經(jīng)沒有生還者了。

    紫璇宗全軍覆沒!

    “這大五行神雷只是正反五行殺陣中較為普通的一記殺招,沒想到如此輕松的就解決了紫璇宗。連天火和罡風都沒來得及施展呢?”滕青天有些錯愕,也有些遺憾。

    不過他沒有感慨太久,神識一掃山谷中央的那座仙府,見仙府之外的禁制暗淡,看來能量不多了。

    “一鼓作氣,把這禁制給除去吧?!彪嗵爨止镜?。也沒有把正反五行困殺陣撤去,反而全力催動大陣運轉(zhuǎn)。

    “轟!”

    “嚯!”

    “呼!”

    神雷、天火、罡風……

    恐怖的攻擊落在仙府禁制之上,滕青天緊閉雙目,維持著大陣的運轉(zhuǎn),同時還運轉(zhuǎn)經(jīng)脈內(nèi)的真元力,以免真元力匱竭。

    仙府外的禁制確實堅挺,滕青天用正反五行困殺陣轟擊的第二年——

    “啪!”

    仙府之外的禁制終于被消磨殆盡。

    “呼,終于搞定了。”滕青天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年來,滕青天沒有絲毫放松,現(xiàn)在終于把仙府禁制解決了。

    滕青天滿臉欣喜的把正反五行困殺陣撤去,然后一個閃身來到仙府門前。

    “嘩!”

    一道青光從仙府中射出,滕青天大手一揮,真元力透體而出,把這到青光給攝入手中。

    定睛一看,原來卻是一塊玉簡。

    滕青天笑了笑,然后把神識探入玉簡。

    “嚯!”

    片刻后,滕青天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身形暴退!

    然而卻已經(jīng)遲了,滕青天才剛剛退出仙府三里遠,就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然后就天崩地裂,天塌地陷,暴.亂的能量四溢。

    滕青天急急忙忙撐起護體罡氣,就被一道暴.亂的能量沖擊。

    “嘭!”

    滕青天的身體被砸的往后飛去,還沒等滕青天停穩(wěn),滕青天就看見一個黝黑的裂縫向他張開了大口。

    “不是吧,又是空間裂縫?”

    滕青天腦海中閃過這條念頭,緊接著就被裂縫吞噬了。

    良久,瑯琊山脈的這處能量風波才平息下來。沒有任何人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

    (ps:這章的標題可不是說我惡搞,具體的下章就可以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