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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人與獸亂倫電影 想到這里陳浩然

    想到這里,陳浩然站了起來,對徐士讓說道:“你先留在這里,我出去一趟。”

    他要去找宗時言,問問對方幻日殿在這邊的消息。至于說問責(zé),雖然他是峰主,但卻只是瑤光峰的峰主,卻也管不到人家開陽峰的金丹真人身上,只能回頭到宗里找宗主說道說道了。

    相比于剛來沒幾天的徐士讓,自然是駐守在這里的金丹修士了解的信息更多更全面。

    想要報仇,也不能蠻干,萬一對方那邊好幾個金丹在,自己一頭撞上去,那就不是報仇,而是自取其辱了。

    徐士讓應(yīng)了一聲“是”,留了下來。

    陳浩然出來之后,稍微感應(yīng)一下,就可以感應(yīng)到此間同為金丹期修士的所在之處。

    那是一幢小樓,不過二層,在那第二層的一個房間內(nèi),有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氣息。

    他直接飛了過去,到樓外喊道:“宗師兄可在?師弟陳浩然,還請師兄出來一見。”

    人影一閃,一人出現(xiàn)。

    外貌看起來并不顯老,只是那眼神之中,不知怎的,給人以一種帶著渾濁之感,正是宗時言。

    “原來是瑤光峰主駕臨,有失遠(yuǎn)迎,恕罪恕罪!”

    口中說著恕罪,臉上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樣子。

    陳浩然拱了拱手道:“是師弟來的唐突了?!?br/>
    七星宗內(nèi),輩份有點亂,很多時候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反正基本上默認(rèn)同一個大境界的為同輩。至于誰是師兄誰是師弟,那都是看自己高興,一般對方年紀(jì)大或者修為高,就稱呼對方為師兄。

    宗時言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還請到里邊說話。”

    到了樓內(nèi),分賓主落座,宗時言主動說道:“瑤光峰主此來,想必是為了令徒之事吧?這個事情,我也有難處的?;萌盏钤诖说匚迨镩_外有個臨時駐地,他們派出了兩位金丹期高手,均是金丹中期,我一個金丹初期根本就無法與他們抗衡?!?br/>
    陳浩然瞥了一眼宗時言,問道:“難道師兄就沒有向宗里申請增派人手過來?”

    宗時言委屈的道:“申請了呀,可是宗內(nèi)一直沒有派出金丹期同門,倒是派了貴峰的兩個結(jié)丹中期弟子過來。結(jié)果倒好,這才來了沒幾天就出事了?!?br/>
    陳浩然擺了擺手道:“宗師兄,小徒的事暫且先不說,反正只是受了重傷,又沒有真的死了。師弟我此來,是想問問師兄對于幻日殿在這邊駐守的人員情況了解多少?!?br/>
    “難不成師弟這是打算......”宗時言話說了一半,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趕忙打住了,然后給陳浩然介紹起了幻日殿在這邊駐守人員的情況。

    幻日殿的人,在距離此處五十里開外的一個山上,有金丹中期修士兩人,結(jié)丹期修士三十余人。

    這些日子以來,幻日殿的人雖然不時前來騷擾挑釁一番,雙方互有弟子受傷,但是一個重傷的都沒有,更沒有一個弟子因此而死亡。

    在這個過程中,金丹期修士在此前從未有過出手。

    陳浩然不知道的是,宗時言其實心里沒底,有點害怕。

    他害怕宗門是想以自己做餌,明明對方兩個金丹中期,自己只是金丹初期,宗門內(nèi)卻一直沒有派中期或者后期的同門前來,萬一自己被對方打殺了,宗門是不是就可以以此為借口,聲討甚至直接發(fā)兵攻打?qū)Ψ?.....

    陳浩然在了解了幻日殿的相關(guān)信息后,就告辭離開了。

    宗時言看著陳浩然離去的背影,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快點打起來吧,只要打起來了,就有同門前來支援了,我就不用整天這么的擔(dān)驚受怕了......”

    當(dāng)年突破金丹時,他太過急躁,凝聚的只是下品金丹,壽元不過五百。壽元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法力比起上品金丹來就差得遠(yuǎn)了,想要突破修為也比上品要困難得多,他已經(jīng)被困在金丹初期近百年,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活到壽盡。

    .

    陳浩然離開之后,并沒有去找徐士讓,而是飛身而起,向東而去。

    他要去看看幻日殿駐地的情況。

    至于說開戰(zhàn),他不認(rèn)為自己有那么重要,甚至于,他寧可早點開戰(zhàn),先動手的未必會贏,但是占了先手的人相比之下更容易占據(jù)上風(fēng)。

    在距離駐點位置十里開外,他就降落到地面,收斂氣息摸了過去。

    與此同時,還將之前在玄天閣時岑心月給他的那張人皮面具給戴上了,身上也換了一套衣服,雖說不怕對方記下自己的面容回頭找上門來,可若是能避免這種事,那還是避一下的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xiàn)在,他形象大變,那張面具讓他看起來普普通通,丟到人群里找不出來的那種。

    只怕是幾個弟子咋看之下,也未必能認(rèn)得出來。

    悄悄摸到山頭之下,靜靜的等待機會。

    山上有兩個金丹中期修士,若是上去,大概率會被發(fā)現(xiàn)。

    這一等,就是幾個時辰過去,他以為沒有什么機會,正要撤退,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幻日殿的弟子從山上飛起,向著東邊飛去。

    大約應(yīng)該是想要回到幻日殿去。

    陳浩然繞了個圈,遠(yuǎn)離山頭之后,飛身而起,追了上去。

    不到兩刻鐘,就追上了這名幻日殿弟子,口中叫道:“這位道友請留步,請問一下我想去幻日殿該往哪個方向去?”

    這名結(jié)丹中期的幻日殿弟子眼中雖然帶著戒備之色,但他哪里看得透收斂了氣息的陳浩然真實修為,看起來也不過是結(jié)丹中期最多就是后期的修為。

    他回答道:“我就是幻日殿弟子,敢問道友去幻日殿可是有什么事要辦?”

    陳浩然一邊不緊不慢的靠近,一邊說道:“嗯,我有一個相熟的朋友就是幻日殿弟子,前些日子他托人送信于我,讓我去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呢?!?br/>
    “哦,你那位朋友叫什么?說不定我認(rèn)識。”

    “他叫......”

    陳浩然此時距離對方已不過三丈,左掌拍出,一道閃電劈了過去,正是掌心雷法。

    這一掌,如此之近,加上雷法的速度又快,這名幻日殿弟子哪里能夠躲得過去,直接被電得全身一僵,“啊”一聲,就從飛劍上向下掉落。

    陳浩然身形在空中一閃,探手抓住對方的后頸,順勢向著地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