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從邊上的架子上拿著干毛巾過來,蹲下身,蓋在了她的頭發(fā)身上。
許詩恩嘟起嘴,有些不滿。
“這哪是兩個,這就是一個??!要不改成你笑著不兇我。怎么樣?!?br/>
她盯著蘇澤楷,難道要說話不算數(shù)了?
蘇澤楷揉著她頭上的毛巾,看著她,靠近,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表情。
“嗯?!?br/>
聽到他的回應(yīng)。
許詩恩立馬笑起來,很是興奮的奪過毛巾,“我自己來?!?br/>
她站起身,臉上有幾分的得意。
畢竟贏了蘇澤楷,還是很有面子的。
“大嫂666!”
對面一陣喧嘩,只見幾人在那邊揮舞手臂,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似的。
只有邵東一臉不動聲色,在一邊默默地點開群里的紅包,含淚收下。
聽到動靜。
許詩恩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得意的揮了揮手以表回應(yīng),想必都看到了她贏了。
蘇澤楷也起身,毛巾給她蓋得嚴嚴實實的。
許詩恩低頭,就看到了他此時因為撐起手臂,露出皮膚,手腕上有一道道的疤痕。
是割的!
有臨床經(jīng)驗的她,很快得出結(jié)論。
她握住了他的手,眼神看著他的傷疤,剛想問怎么一回事。
蘇澤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迅速的收回手。
在他的臉上見過了前所未有的慌亂,那種慌亂深深的觸痛了許詩恩的神經(jīng)。
她的手懸在了空中,不知道該退還是進。
他經(jīng)歷過什么啊。
許詩恩看著他的臉,心里好像被什么扎的很難受。
蘇澤楷垂下手,恢復(fù)了原本的狀態(tài),聲音異常平靜,“餓了嗎?”
她知道他不想自己問,才轉(zhuǎn)移話題的。
每個人都有無法言說的秘密,她尊重他。
想到這里,許詩恩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就喝了杯牛奶,然后還碰到那惡心的人,還吐了。
加上這游泳運動。
肚子早已經(jīng)空空的。
“準備食材?!?br/>
他對著邵東那邊說了一句。
蘇澤楷攬著她的肩膀朝著那邊道往回走。
隨后幾人一同離開了這里。
許詩恩也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穿過走廊,就看到了這地面全是石子路,她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鞋子。
“嗯?”
她被一雙大手輕盈托起,堅實的臂膀給人無比的安全感。
蘇澤楷輕而易舉的抱起了她,走了過去。
即便被抱了這么多次,她的臉還是有些許發(fā)熱,幸虧周圍沒人。
只是,許詩恩的腦海里還是想起他手上的傷口,想起他慌亂。
許詩恩的腦海里還在胡思亂想,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到了一個高空的露天吃飯的地方。
邵東跟小三小四已經(jīng)開始準備要吃的東西。
這地方是自由式餐廳,想吃什么都有,也可以自助,也可以點菜。
許詩恩是第一次來,眼里含著好奇,有些廚具都不曾見過。
蘇澤楷把她放下來,剛想說話,就看到了門口,小六跟小七出來了。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只,嗯,賊丑的無毛狗。
黑不溜秋的。
小六牽著狗,像是獻寶一般走到了許詩恩這邊,開心的道:“大嫂,初次見面,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個送給你。”
他驕傲的抬起下巴,養(yǎng)寵物可以陪大嫂玩,再加上大嫂懷孕了,選一只無毛是更加好的。
許詩恩目光觸及到了他手上牽著的東西,下一刻。
許詩恩轉(zhuǎn)身,直接就往蘇澤楷身上跳。
“??!”
這一聲驚呼,不僅把他們嚇一跳,邊上喝酒的幾人也通通吸引過來了。
發(fā)生什么了?
許詩恩手緊緊的抱著蘇澤楷的脖子,身子顫抖,她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前,“我怕狗!”
她怕狗!
蘇澤楷顯然沒想到,更加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小六愣了一秒,下一刻,趕緊抱著狗扔到了小八的那邊,示意小八拿走。
“對不起,大嫂,我真不知道你怕?!?br/>
他也是手足無措,在他的印象里,大嫂連老大都不怕,誰能想到大嫂會怕狗。
“大嫂,你沒事吧!狗已經(jīng)丟出去了?!?br/>
小七也走過來說著,看著大嫂像是樹袋熊掛在了老大的身上,顯然不是一般的懼怕。
蘇澤楷手臂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背,眼里卻是有幾分的思量。
小六愧疚的還想說點什么,但很快被兄弟們拉著就出去了。
許詩恩淚水不斷的滑落,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可以遺忘那些回憶,但是有些東西刻在骨子里,無法去擺脫。
她調(diào)整心態(tài),一把擦干自己的淚水,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餓了。想吃?!?br/>
與過去作賭,她選擇遺忘,選擇不去提起。選擇忽視。
蘇澤楷看得出她不想說,那他也不會去詢問。
幾人慌忙的準備吃食,許詩恩胃口也一般。
忍著不適吃了些。
咚咚咚。
外面?zhèn)鱽砹瞬恍〉膭屿o,緊接著,就聽見了聲音。
“小少爺,你別找了,你在找什么??!”
那是大堂經(jīng)理的聲音。
很快,就看到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穿著鉚釘牛仔衣,紅色的發(fā)色盡顯囂張。
這不是。
許詩恩看著眼前他,不就是上山的時候,碰到的叛逆青年嗎?
怎么還找到了這里。
“少爺,這可是莊主的貴客,可使不得??!”
經(jīng)理忌憚的小聲說著,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了。
只可惜少年完全不在意的走過去。
莊主于龍盛的小兒子于文昱。
也是于家的混世魔王,愛玩愛鬧,不受拘束。
后面也跟著幾個少年上來,把那礙手礙腳的經(jīng)理推搡出去。
大堂經(jīng)理看著這情景,氣的頭禿,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往外面去,他得告訴莊主一聲,免得惹出禍事。
于文昱目光很快看向了坐在那里的蘇澤楷,狹長的眼睛輕瞇起,他本來長得就是秀氣,白白嫩嫩的。
只見他甩了甩自己的衣服,腳踩在了邊上的凳子上,囂張的說道:“剛剛就是你們超我們的車吧?”
他們本來沒找到人,打算到自己的山莊吃一頓,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熟悉的車輛。
在這條賽道上,可從來沒有能超他們的車。
他自然是不甘心。
蘇澤楷大拇指輕捻,眼里帶著幾分不悅。
實在掃興。
邵東站起身,看著一臉囂張的于文昱,微微皺眉,這于家的家教屬實欠管教了。
“你這小子,你想做什么?”
小三一向不是慣孩子的人,一腳就踹掉了他踩得凳子。
一點準備都沒有的于文昱差點摔在了地上,后面幾人趕緊扶住了他。
叫囂,“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竟然這么對我們,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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