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意思,依白似乎有什么故事,聊了一會兒趙豪才明白,原來依白是被謝三從疆省拐到銅鑼市來的,而且已經(jīng)有十個年頭。
趙豪有些納悶道:“盡管你是被謝三拐賣來的,但你跟著他也做了不少的壞事,知道我們是警察,為什么你還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故意讓我們抓你?”
依白的眼神變得有些灰暗,她垂著頭,發(fā)絲貼在臉頰,半遮著臉。
“我想見見我父母,但我已經(jīng)忘記家在哪兒。謝三在我體內(nèi)裝有定位裝置,我沒辦法逃跑,雖然他死了,我依然不知道我家在哪兒,所以我想求助你們,拜托了?!?br/>
“謝三他……”
趙豪話還未說完,依白打斷了他的問話。
“我會將我所了解到的全部信息都告訴你們,謝三除了他那三個最信任的手下以外,我算是他最信得過的人,所以我了解很多關(guān)于他的信息?!?br/>
趙豪對著身后的雙面鏡使了個眼神,當(dāng)他微型耳機傳來徐偉的同意之后,他答應(yīng)了依白的請求。
謝三犯罪集團基本瓦解,根據(jù)在皇家18號夜總會搜出的兩臺筆記本電腦以及依白提供的一張儲存卡,警方掌握了謝三犯罪集團成員結(jié)構(gòu)以及購買過毒品的買家名單。至于那些漏網(wǎng)之魚,被抓獲是遲早的事情。
謝三犯罪集團只是本次大型緝毒行動任務(wù)線的其中一條,更重要的一條線還沒有任何進展。
通過調(diào)看監(jiān)控,警方很快鎖定了那六輛黑色越野車。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六輛黑色越野車同屬于天涯租車行,由六個不同的人在一周之內(nèi)先后借了10天的時間,不過在昨天,這六輛車明明還沒到約定時間歸還,就提前送了回來,這讓租車行老板有些奇怪。
奇怪的不止是提前還車,而是車輛有修補過的痕跡,其中一輛車底座下有淡淡血跡。租車行老板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報警。警方通過調(diào)看監(jiān)控以及核對車牌號的方式,確認(rèn)這六輛車就是出現(xiàn)在廢棄污水處理廠的六輛黑色越野車。
……
海濱城是一座沿著海岸修建的別墅小區(qū),每平方米20000的價格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但富人看中的并不是價格,而是環(huán)境。
購買海濱城的住戶不僅可以免費獲得一大片草原,而且每家后院都有一片池塘連接著大海,只要住戶有航海證,甚至可以直接從自家后院開船到大海去海釣或者游玩。
半年前,海濱城最貴的一棟別墅被國外一富商以天價購買下來,這棟面積400平米的豪宅是距離大海最近的一戶,而且距離其他別墅較遠(yuǎn),所以自帶的草地面積也非常大。
也許海濱城的住戶根本沒有注意,那棟長期沒人居住的天價豪宅最近陸續(xù)有人搬了進去,而且在豪宅門口隨時有四個戴著墨鏡的人巡視。
富豪擔(dān)心被人綁架而請幾個保鏢其實是很常見的事情,不過他們私自設(shè)置監(jiān)控攝像頭,而且設(shè)置得非常廣,這就有點讓人摸不清頭腦。
建筑內(nèi),一個左手戴著三枚戒指的人正夾著雪茄,他另外一只手也沒閑著,趴在毛絨毯上的是幾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其中一位一頭金發(fā)的女人比起另外幾個女人有種獨特的氣質(zhì),如果趙豪此時在這兒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女人正是皇城18號夜總會的“媽媽桑”,高寒。
“頭兒在里面嗎?”
“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你轉(zhuǎn)達(dá)?!?br/>
“他交代我們干的事情搞定了,不僅如此,我們碰巧遇到了謝三那家伙,也一同解決掉了?!?br/>
門口稀稀碎碎有人在說著什么,沒過多久,一個平頭高個男子走到大廳,在距離歐式沙發(fā)躺著的那個男人還有五米的距離彎下腰,恭敬地走到他身后。
“頭兒,耗子他們回來了,都搞定了,順便還把謝三那小子一同給辦了?!?br/>
沙發(fā)上穿著睡衣躺著的這個男人“哼”了一聲,將還未抽完的雪茄杵在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女人赤裸的背上。那個女人不敢發(fā)出聲,只能咬著牙硬挺過去。
“謝三那小混混前幾年在我離開銅鑼市之后擺了我一道,我讓他舒舒服服多活了幾年,也夠?qū)Φ闷鹚?。?br/>
男人昂著頭,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眼神望了一眼趴在他腳下的幾個赤**人,當(dāng)他看見那位金發(fā)女人便勾著手讓她過來。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上下審視了一遍,問道:“我怎么不記得有你這號人?!?br/>
還未等女人開口,之前傳話的男人解釋道:“頭兒,是這樣的,前天不是那個緬國女人被您給玩死了……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緬國女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就被我們丟到海里。于是我們就去了趟城里邊重新給您物色了一個,你看還滿意嗎?”
男人一臉淫笑,“滿不滿意,要試過才知道。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些女人,而是化學(xué)家那邊談得怎么樣了?如果實在談不攏,找個機會直接把他干掉?!?br/>
咚~
又有人從大門走了進來,聽腳步聲,不止一人。
“哎喲,梟老大,總算是見到您本尊了?!?br/>
走進來這男子穿著一身藍(lán)色西裝,與跟在他身后梟的保鏢相比,尤顯突出。
梟身后的男人介紹道:“這是泰寧,生活在銅鑼市三十多年,原滋原味的土著民。他黑白兩道通吃,之前一直從謝三那里搞毒品,然后賣給有錢人。我們想要打通銅鑼市地下市場,還得需要他這樣的人物。”
聽完自己的介紹,泰寧一副嬉皮的嘴臉,“梟老大您放心,謝三那個龜兒子我早就看不慣他,我現(xiàn)在只想跟您合作,我也不談什么錢的問題,就當(dāng)咋倆交給朋友,給我留點抽煙錢就行了。銅鑼市的地下市場我敢說沒有誰比我更熟悉,只要有我在,一個月之內(nèi),我可以讓謝三的毒品再也賣不出去。”
梟冷呵了一聲,隨即房間里邊的人都笑了,弄得泰寧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他現(xiàn)在真想扇自己一耳光,被梟盯上的人,怎么敢談錢的問題,還想要煙錢,銅鑼市誰不知道謝三是鉆了梟的空子,才掌握了地下市場,在謝三手底下混的人相當(dāng)于和梟反著干,而自己又幫謝三介紹了不少生意,弄不好今天在這兒說錯了話,待會就會被扔海里喂鯊魚。
收起臉上的笑容,梟一步一步走向泰寧,咧開嘴角淡淡道:“謝三已經(jīng)被我給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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