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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誘惑愛愛動態(tài)圖片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小莉驚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毙±蝮@呼一聲,趕忙從服務臺趕過來。

    “我說黎醫(yī)生啊,你都這么的大人了,怎么像是遇到鬼似的驚慌?”小莉把散落在地上的器材收拾干凈,送進了消毒柜,一臉埋怨的看著黎名。

    “發(fā)生什么事了?”蔡蕎也從辦公室趕出來。

    稍稍平緩一下心情,黎名趕緊把手機藏進口袋里,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珠,聲音沙啞道:“沒事,不小心把東西碰掉了,不用擔心?!?br/>
    在兩個女人狐疑的眼神中,黎名心中的不安加重,借口去上廁所,快步離開了她們的視野。

    在洗手間,黎名拿出手機,看著短信里的照片,巨大的恐懼在我的心中彌漫。

    照片里清晰的可以看見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手持利刃坐在另一個男子身上瘋狂的切割著。而在他們身邊不遠處,同樣也有兩個男子一動不動躺在地上,就像是死了一樣。

    鮮血在地面流淌,顯的格外的觸目驚心。

    而那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黎名自己!

    這張照片很明顯是在黎名殺害胡德彪他們一伙流氓的時候照的,可令黎名怎么也想不通,當時他很謹慎,在這么近的距離中,怎么會有人湊巧拍到整個過程了呢?

    管文斌!

    一定是他,看來他早就準備對自己下手了,不然不可能輕易搜集到自己的罪證。

    叮鈴鈴~

    這時候黎名的手機響了,看著手機上熟悉的號碼,黎名知道自己預想的沒錯。

    “……”黎名沒有先開口。

    “黎醫(yī)生,看到我的禮物了嗎?”

    還是那種刺耳的聲音,令人作嘔!黎名甚至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管文斌囂張跋扈的神態(tài)。

    “看到了,你想怎么樣?”黎名盡量使自己保持冷靜,管文斌既然敢把照片發(fā)給自己,沒有交給警察,就說明他還有著其他目的。

    “我說過了,晚上九點,咱們不見不散……”

    嘟嘟……

    隨著電話被掛斷了,黎名的心情也糟糕到了極點。

    十九年來,一向謹慎小心的他從未遇到過如此的窘境。到底管文斌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秘密?黎名不相信他是湊巧拍到了我殺人的照片,他一定是很早之前就盯上自己了,一直在等著揭露黎名不為人知的嗜好。

    黎名腦子里甚至懷疑孫政孝他們這伙流氓鬧事都是管文斌安排的,這個陰毒的男人,不擇一切手段想要掌握他的把柄。

    該死!

    黎名憤恨的拍打墻壁,不斷宣泄著自己的憤怒。管文斌的要挾如芒刺在背,讓他透不過氣來……

    忽然黎名想起了一個人。

    天狩!

    對,這個神秘的家伙或許能幫助自己。就像當年他幫黎名清理管文青的尸體,說不定天狩也能幫他把管文斌這個麻煩處理掉。

    可事與愿違,無論黎名怎么撥打天狩的電話,對方總是在占線中。

    “難道天狩也在刻意躲著我?”黎名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用清水不斷擊打自己的臉頰,黎名焦躁不安的心情慢慢得到了平靜。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就只能去面對,無論結果怎樣。

    自從收到短信,黎名一天的工作都是魂不守舍,蔡蕎和小莉看出他的異樣,但都被黎名以身體不適擋過去了。好不容易撐到了下班,黎名找了個借口獨自離開診所。

    好在蔡蕎的父母今天要來看望她,蔡蕎并沒有和黎名一起走,只是臨別時一直擔心他的身體。感受到她的擔憂,黎名心中一暖,無論管文斌會怎么對自己,黎名都不會傷害蔡蕎,這個他深愛的女人。

    晚上九點的天山公園顯得冷冷清清,這里一入夜就沒什么人出現,加上地方有些荒涼,倒是個密謀的好地點。

    等了大約十分鐘,管文斌出現在黎名的視野中。

    “怎么樣啊,我的黎大醫(yī)生,這一天擔驚受怕的滋味不好受吧!”管文斌嬉笑著,他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黎名,似乎想找到黎名的可憐相。

    真是一條惡毒的毒蛇!

    “你想怎么樣?”黎名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與不安,只能向這條毒蛇低頭。

    “哈哈哈!”

    管文斌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

    “你瘋了!”黎名低吼一聲,隨即不安的看著周圍,生怕被人發(fā)現他們的談話。

    “你終于感到害怕了?”管文斌止住了笑聲,“放心吧,這里不會有第三個人出現的,來之前我可是做足了調查……”

    “就像你調查我一樣?”黎名憤恨道。

    “當然!我對你的調查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整整三年了,我用三年的光陰調查和你有關的全部資料,一絲都不曾放過,因為是你……”管文斌語氣忽然低沉,用一種陰狠兇惡的目光盯著黎名。

    “是你害死了我的哥哥!”

    雖然不出意料,但黎名還是被管文斌的眼神嚇住了。這個男人仿佛不像資料中顯示的只有27歲,在他身上黎名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城府。

    花費三年時間調查一個嫌疑人,單單這份毅力就不是尋常人所能堅持的。

    “不錯,你哥哥是我殺的,可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他嗎?是因為……”黎名不自主地想要辯解,雖然一切的解釋都逃不出一個現實。

    他是個殺人犯,而且還殺了管文斌的親哥哥……

    “nonono!你錯了我的大醫(yī)生……”管文斌笑著打斷黎名的話,擺擺手,道:“我可不是來向你尋仇的,要報仇的話,我會直接把照片傳給警察,到時候你會死的很難看……”

    黎名沉默了,他知道管文斌說的是事實。

    “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即便三年前你沒有殺死管文青,我也會親手宰了他……”管文斌面色發(fā)青,像個厲鬼般直勾勾的盯著黎名,“但當警察告訴我我哥哥可能被人殺害的時候,我簡直憤怒到了極點,這個男人只能我來殺死,沒有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我的權利!那時候我就發(fā)誓,哪怕窮盡一生,我也會把那個兇手找出來,我要問他,我要親口問他……”

    管文斌語速忽然停頓,近乎咆哮道:“管文青那家伙死的時候痛苦嗎?他是不是在大叫饒命,臨近死亡的時候他有沒有被嚇得尿褲子,哈哈哈……”

    管文斌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手舞足蹈,口中的唾沫星子四射。

    黎名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管文斌近乎瘋狂的發(fā)言和表演。這個男人的表現太奇怪了。憤恨自己的哥哥,卻又花費三年的時間調查殺死自己哥哥兇手,太不符合常理了。

    黎名判斷的沒錯,這兄弟兩人都有著同樣瘋狂的基因。

    “直接說你的要求吧!”黎名不想和他再糾纏下去

    管文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嘆了一口氣。黎名察覺到他原本繃緊的皮膚開始變得松弛,似乎從那種瘋狂的境界中慢慢恢復。

    良久,他忽然開口。

    “幫我殺一個人!”管文斌看著黎名的眼睛,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