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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但寒閣中卻十分溫馨。
寒軒浩不時的端著酒杯品著酒水,而殤無心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寒軒浩的話題,雖然殤無心不是健談之人但寒軒浩卻是十分會找話題的人,兩人的相處也變的很和諧。
“無心,我今后叫你心兒好不好?”寒軒浩看著氣氛不錯,太子的心情似乎也不錯,夜色更是不錯,所以就提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要叫出的名字,他一直覺得無心太過于薄涼讓人覺得太遠,心兒才是他真正想要稱呼太子的名字。
殤無心想都沒有想就準備拒絕可是一抬頭就看著靠在床頭的寒軒好哪怕偽裝的很不在意的模樣,但那雙眼睛中卻帶著小心翼翼還有孩子似的祈求,殤無心的心一瞬間動了下,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可是哪怕殤無心有些遲疑但還是準備拒絕,心兒這樣的叫法太過于親密也顯的太過于女氣但還沒有等殤無心拒絕就看到從窗戶處蹦進來一團雪白,兩人一看就知道是多日不見的小狐貍。
小狐貍也沒有敢爬**只是呆在床下看著兩人,不時的對著殤無心吱幾聲。
“小白!”殤無心直接就給這只小狐貍給起了名字也不去看小狐貍急的跳腳的表情“今后你就叫小白了!”殤無心覺得這小狐貍看久了也不錯,當(dāng)個寵物養(yǎng)著還行。
小狐貍對于自己有名字這件事情很開心,但這樣銼的名字小狐貍表示接受不了,直接就往床上跳去。寒軒浩眼疾手快的直接就將小狐貍給抓住扔下了床,他可是有著潔癖的,除了太子睡誰也別想上自己的床,就是畜生也不行。
殤無心看著寒軒浩將小白給扔下了床,但因為這一番動作讓枕頭下面的一本書露了出來,殤無心看著封面有些奇怪的畫面就伸手準備拿過來,而此時的寒軒浩也看到了那本書整個人都不好了。
寒軒浩一把將書給拿到了自己的懷中,剛剛因為知道太子來到了寒閣所以情急之中他就將這本書給塞進了枕頭之下,卻沒有想到竟然露了出來,若是太子看到他該怎么解釋。
本來殤無心的興趣還不怎么大但看著寒軒浩紅著耳尖拼命的將書本塞進懷中的時候,殤無心真的對這本書好奇了。
“拿來!”殤無心板著臉說道但眼睛里卻都是笑意,她覺得這樣的寒軒浩似乎有些可愛,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拼命的在掩飾什么但又害怕懲罰的樣子。
寒軒浩不說話但懷中的書卻拿的緊緊的不放手,他此時手心里都是冷汗。
殤無心直接動手來搶寒軒浩怕自己會傷著太子,而且也怕自己出手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羈絆會斷裂,所以書本就到了殤無心的手中。但寒軒浩卻是緊張的看著殤無心,就連嘴唇都在發(fā)抖,他在怕,怕太子覺得自己齷齪,怕今后太子就將自己推的遠遠的。
殤無心看著手中的書有些吃驚,這是一本春宮圖但這不足以她吃驚,她吃驚的這里面的畫面并不是男女的男歡女愛,而是男男之愛,書本上畫著的都是男子和男子那些床上之事。
“這是你的?”殤無心拿著這本書好奇的問道,她不明白寒軒浩看這些要做什么,難道有了青樓不夠他想開一家小綰管?而且在這世間斷袖之癖可是被世人所不齒的,想到冷羽楓和幻莫澈的傳言再看看面前的寒軒浩,殤無心有一瞬間的不解,難道是這幾個男人太優(yōu)秀了找不到好女人所以就對男人動了心思?而且還有那個南宮謙,她可是知道自己是男子之身但南宮謙似乎也動了心思,這些古人怎么這么開放。
寒軒浩將書拿了過來直接用內(nèi)力給震碎,然后抿著唇問道“是不是很惡心?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若是曾經(jīng)他也覺得不能接受,可是如今他卻覺得一切都理所當(dāng)然。
因為對太子存在著心思,他一直都想將自己獻給太子,是的,是獻??墒撬麑τ谀信码m然也看過但卻沒有任何感覺,男人之間的就更不清楚了,所以他才會找來書本想要學(xué)習(xí),若是太子真的要了自己他也有一個準備,可是卻沒有想到被發(fā)現(xiàn)了。
“沒感覺!”殤無心無所謂的說道,她連愛情都不相信對于那什么斷袖之癖就更不在意了。
寒軒浩聽到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無奈,因為他聽出了太子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果然是無心之人啊。
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寒軒浩只得問道“那個叫空兒的女子還在太子府中,你什么時候解決了?看著就心煩!”寒軒浩自從知道那女子是一個奸細后就時不時的找那個空兒的麻煩,為的就是將這個女子給趕出太子府,殺了也好就是不能讓她一天到晚在太子的面前晃悠,假如哪天太子心血來潮想要了呢?寒軒浩可是要把這種情況給扼殺在搖籃中。
殤無心想起那個女子,無所謂笑笑“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既然是棋子就應(yīng)該發(fā)揮棋子的作用。而且太子府中養(yǎng)了她這么久,若是一點用都沒有,本宮不是虧的很!”
對于空兒殤無心本來只是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空兒竟然是一個雙眸臥底,竟然不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才有了那么點興趣,后面的大魚還要靠這個空兒來調(diào)呢。
“無心,你都不管奴家的感受嗎?”寒軒浩傷心的說道“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每次都用十分惡心的目光看著我,怎么說我現(xiàn)在名譽上也是你的人了,這樣惦記你的人你不該將她給殺了嗎?”
寒軒浩知道太子的占有欲很可怕,因為從太子平常的生活中就可以看出,自己雖然如今知道名譽上的但有了一個名譽今后坐實也不是沒有可能。
殤無心上下掃了寒軒浩一眼,寒軒浩覺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寒姑娘不是寒公子,人家能對你有什么想法?”殤無心無奈拍了拍寒軒浩精致無比的臉頰,“若是你告訴本宮府中的小廝或者暗衛(wèi)對你有想法的話,本宮是會為你做主的!”
寒軒浩愣了愣,他自己貌似被太子調(diào)戲了?
“太子,今夜陪奴家吧!”寒軒浩如今是越裝越上癮了,一口一個奴家說的那是一個溜。還有那妖嬈的姿態(tài)也是做的一個比一個惑人,若是一般的男女早就被迷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殤無心吃著水果,表示自己聽不到。其實她還是很想嘗嘗清酒的,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喝過酒,平常交際也用的都是茶水,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殤無心就打破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太子!”寒軒浩叫的那叫一個婉轉(zhuǎn),眼眸一轉(zhuǎn)寒軒浩小心翼翼的拽住了太子的衣袖看著太子并沒有不悅心里樂開了花,再接再厲的說道“奴家怎么說如今也頂著太子女人的頭銜,若是太子總是不來奴家的院子里過夜,太子讓那些人怎么想奴家啊?難道要讓眾人認為奴家失寵了嗎?”
看著越說越扯的寒軒浩殤無心表示頭疼,直接就從窗戶飛了出去,完全沒有給寒軒浩挽留的機會??粗鴦倓傔€坐著自己床上的太子眨眼就消失了,寒軒浩那叫一個心塞。
“吱吱?!毙“子米ψ游嬷约旱暮傋?,那雙狐貍眼中都是嘲笑的意思。然后在寒軒浩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跳上了窗戶還特意站在窗口上給了寒軒浩一個挑釁的微笑。
寒軒浩拿著手中的酒杯就往那個嘲笑自己的小狐貍砸去,可是小狐貍一溜煙就跳下了窗戶。
看著自己這半露不露的衣著寒軒浩低嘆一聲,看來今夜的美男計又失敗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長的很美,但怎么自己這樣誘惑太子都沒有沖動呢?難道太子真的對男子不感興趣?可是自家都穿了女裝啊,寒軒浩將衣服給攏好坐在了太子剛剛坐的那里,感受著床鋪還殘留著一抹溫暖,寒軒浩就這樣躺在剛剛殤無心坐的地方,拿起剛剛殤無心吃了一半的糕點,笑的如同一個傻子。
“無心…心兒…”寒軒浩低聲喃喃。
——
夜色中,空兒不停的在太子府中走著,不停的看著太子府的布局和每一處的裝飾,而空兒不知道在她的身后跟隨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緊隨其后,對于她鬼鬼祟祟的動作很是不恥。
空兒來到一處院落,而這個院落就是南宮國五公主南宮蓮在太子府的住處,空兒看著這里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子府的侍衛(wèi)心里一喜,若是南宮國的五公主在太子府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太子根本就不可能獨善其身??諆簩τ谠郝湓幃愐恍?,然后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而緊跟身后的黑衣人則是站在院落上方看著空兒的離去,不想這時突然從院落中跳出一個身穿中衣的女子,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對黑衣人動手。
黑衣人看著只穿中衣披頭散發(fā)的女子動作很是凌厲,臉色有一塊讓人無法忽視的傷疤,但黑衣人卻來了興致覺得這公主倒是奇怪一點都不像平常女子一樣嬌滴滴的惹人惡心。
兩人過了幾招之后,黑衣人的長劍指著南宮蓮的喉嚨,不懷好意的說道“一國公主穿戴不整竟然還如此刁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你是誰?闖進太子府想要做什么?”南宮蓮警惕的問道,對于脖子上的長劍并沒有害怕。從小到大她遭遇的追殺很多已經(jīng)麻木了,但此時這個人這樣輕易的就可以闖進太子府中,南宮蓮有點位殤太子擔(dān)憂。
黑衣人笑了幾聲,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南宮蓮竟然不顧自己脖子上的長劍一把將黑衣人臉色的面巾給拉了下來。
黑色的面巾下是一張圓乎乎的臉蛋,這黑衣男子長的不俗雖然不及自己皇兄那樣絕色但也別有一番喜感,而且此時南宮蓮菜看清這男子長的圓乎乎的,黑衣殤繡著一朵血蓮。
黑衣人看著南宮蓮的頸脖差點就被自己所傷連忙將長劍給收了起來,連忙解釋“我是太子的屬下,剛剛因為有人來到這里所以才出現(xiàn)在這里,還請公主見諒!”
南宮蓮看著黑衣人明顯不相信,但是想著這黑衣人明顯沒有傷害自己的想法,而且這衣服上的刺繡和太子府的暗衛(wèi)都是一樣的,南宮蓮笑了笑“你怎么長的這么丑??!”
林加二氣的指著南宮蓮“我哪里丑了?我長的很不錯只是有一點胖罷了!”
“有一點胖?”南宮蓮嘲笑著說道“你確定?真怕你將這墻頭給壓壞了!也不知道殤太子怎么讓你這種人當(dāng)屬下,一身的匪氣!”
“你…老子就是土匪了怎么樣?”林加二生氣的說道,他本來就是一個土匪若不是太子賞識他或許還在山林中干著搶劫的勾當(dāng),一輩子就這樣荒廢了。
“可是如今我是太子的屬下,丑女!”林加二口不擇言的說道,剛說完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南宮蓮,畢竟女子誰不愛美自己這樣或許真的很傷人,而且他覺得這公主其實不丑反而有種別樣的美。
看著林加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南宮蓮并不介意,她也知道這男子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口直心快罷了,不像很多人都嫌棄自己。
“胖子,趕緊離開這里,不然本公主打的你滿嘴吐血!”南宮蓮跳下墻頭。
“切…”林加二離開了這院落但嘴里嘀嘀咕咕的說道“我哪里胖了?哪里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