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獅門之前的東西雖然都已經(jīng)被搶走了,但是有些帶不走或者沒有價值的東西卻還在,如床鋪等。
至少也算是一個能夠勉強安身的地方。
一行人暫時住在了這里。
魏成因為要考慮狂獅門未來的路,所以只是對牧逸風客氣了兩句,便告辭了。
牧逸風也沒有在意,他并沒有其他先天武者那般高傲的性格。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了,牧逸風也沒有過多地與魏成等人糾纏的心思。
之前幫魏成與魏琴韻一把,不過是因為殺了魏琴韻父親心中有愧而已,幫忙救下狂獅門被抓走的門人,算是牧逸風對他們的補償。
牧逸風盤坐在床上,閉目修煉,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而一狂獅門會客房間之中。
魏成面帶憂愁之意,看著坐在對面的魏琴韻道:“小韻,宗門已毀,你母親死了,你父親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今日又殺了王岳,我們不能在此地久留,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便帶著剩下的人離開寒山城。”
魏琴韻并沒有說話,臉上依舊是那副失神的樣子。
魏成看著魏琴韻的樣子,便知道魏琴韻受到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嘆息了一聲,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其他的人道:“各位有沒有什么建議,可以說說,狂獅門到了今天的地步,需要我們同心協(xié)力,才能夠走出困境?!?br/>
房間之中還坐著六個人,都是狂獅門之前的長老,實力都達到了地級。
現(xiàn)在狂獅門基本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每一個地級的武者都是絕對寶貴的財富。
而魏成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充分地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態(tài)度。
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在場的眾人都是狂獅門最為核心的存在。
六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是有些拿不定注意,最后都是看了魏琴韻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盡管魏琴韻是門主之女,但是今日她殺了王岳,依舊成了狂獅門的罪人,而且,狂獅門之所以被覆滅,也完全是因為魏琴韻的體質(zhì)。
若非如此,狂獅門依舊是寒山城最大的宗門。
魏琴韻自然注意到了眾人的眼神,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魏成看到眾人看向了魏琴韻,眼中帶著異樣的神色,自然也是猜到了眾人心中所想。
不由得臉色一陰,振聲道:“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再去追究其他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了,我們還是先想想該怎么繼續(xù)走下去吧?!?br/>
眾人臉上也是浮現(xiàn)起了無奈之意。
魏成與他的兄長,都是因為鐵了心要保護住魏琴韻,才會把狂獅門弄成這個樣子。
若是當初在王岳第一次上門的時候便答應下來。
狂獅門哪里會成為這個樣子,只怕是早就已經(jīng)如日中天,整個寒山城之中都無人敢招惹狂獅門。
“唉……”有人嘆息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么。
“我提議,暫時先進入十萬大山之中躲避,等躲過了這一陣風頭,再出來改換宗門名稱,在其他城中重新發(fā)展?!庇腥颂嶙h道。
魏成點了點頭。
整個古界之中,能夠躲避裁決者追查的地方,似乎也只有十萬大山了。
否則以裁決者的影響力,只要發(fā)布追殺令,那即便狂獅門的門人躲到哪,都會被揪出來。
到時候,即便再想跑也很難逃的了。
“還有沒有什么提議?一并說出來?!蔽撼傻馈?br/>
“其實……這件事完全是因為魏琴韻而起,只要我們把魏琴韻交出去,平息了裁決者的怒火,想來應該不會牽連到我們的身上,到時候,我們依舊可以在寒山城之中立足?!庇幸蝗霜q豫了一番之后道。
“住口!”魏成聞言,便是一聲冷喝。
“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休要在提?!?br/>
那人見魏成如此堅決,也只能是嘆息一聲,不再多說。
不過這句話,卻仿佛是刺激到了魏琴韻一般。
魏琴韻站了起來,而后對眾人道:“狂獅門成為如今境況,都是因為我,各位請放心,從今日起,我不會再給狂獅門帶來任何的麻煩。”
說完,魏琴韻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小韻!”魏成叫了魏琴韻一眼,不過卻不見魏琴韻回頭。
轉(zhuǎn)頭瞪了剛剛說話那人一眼,卻也只能是嘆息一聲,并沒有追出去。
魏琴韻受此打擊,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也好,現(xiàn)在他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狂獅門去向的事。
魏琴韻走出了房間,眼眶之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從小到大一直在狂獅門之中,魏琴韻對于狂獅門的感情,又怎會比他們少?
父親因為狂獅門失去了消息,母親又因此而自殺,現(xiàn)在又受到了狂獅門其他人的敵視。
委屈的感覺在魏琴韻的心中不斷發(fā)酵,越來越濃。
受到別人的敵視,魏琴韻卻不能辯解什么。
因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魏琴韻無聲地哭泣著,整個人失神地走在月光照射下的小道之上。
狂獅門因她被覆滅,她必須要去挽救。
但是以她的實力,根本做不了什么。
不過,現(xiàn)在有人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幫狂獅門走出困境,甚至與幫狂獅門走向新的高度。
魏琴韻沒有任何的猶豫,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魏琴韻很清楚,她已經(jīng)沒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了,若是再繼續(xù)堅持下去,狂獅門的覆滅就真成了定局,而且她最后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與其如此,還不如犧牲自己,成全了狂獅門。
魏琴韻在一處房間門前停了下來。
伸手擦干了臉上的淚水,而后敲響了房間的門。
“進來?!狈块g之中響起了一個男聲。
魏琴韻聞言,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推開了房間的門。
“嗯?你怎么來了?”牧逸風看著走進來,眼眶泛紅的魏琴韻,疑惑道。
魏琴韻沒有說話,只是關(guān)上了牧逸風房間的門。
此刻已至戌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房間之中燭火緩緩地燃燒著,散發(fā)著有些昏暗的光芒。
牧逸風看著一言不發(fā),只是安靜站在那的魏琴韻,疑惑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反正明天才會走,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牧逸風現(xiàn)在倒也可以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