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醉,只是不小心聲量提高了一點。
那邊傳來蕭衍的低笑聲,宋文舒覺得自己的耳朵都是發(fā)燙的。
“那也還是喝酒了啊,我的文文。”
被人說中,宋文舒撇了撇嘴:“一點點果酒?!?br/>
她其實不怎么喝酒的,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從來都很自制。
蕭衍雖然沒有說過不予許她喝酒,但是每次喝酒之后,蕭衍的反應她也知道,他并不喜歡她喝酒。
雖然只是這么幾個字的問句,宋文舒卻還是有些不滿。按了平時,她只是訕訕不敢再說,但是如今她喝了酒,不免膽子也大了幾分,人也活躍了不少。
“早點休息,我想你,晚安?!?br/>
蕭衍經(jīng)常講情話的,宋文舒卻是很少,如今難得這么直接承認她想他,他直接就開懷地笑了起來。
宋文舒聽著,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兩個人就這么笑了十幾秒,蕭衍才止了笑聲:“晚安?!?br/>
宋文舒的酒量不太好,雖然說不至于喝醉了,可是到底也是有幾分醉意了。
今天又跟劉芷君鬧了這么久,人累精神也累了,洗了澡之后她就倒在床上睡了。
難得今天晚上,蕭衍不在家,她也能夠睡得那么的好。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她經(jīng)常要抱著蕭衍才能睡得著,失去過,整個人就會變得十分的敏感,害怕再一次失去。
A市的天,說變就變。
她出來的時候,天色還是晴空萬里的,結果從商場走出來,就下去雨了。
“文文。”
正想著怎么辦,結果遠處就聽到有人叫自己。
她一抬頭,就看到蕭衍了
他撐了一把素黑的傘,渾身的黑衣黑褲讓他整個人幾乎融入夜色中,可是那一雙黑眸卻是亮色的。
宋文舒看到他,眼睛微微一亮:“你怎么來了?”
她一個人,不想做飯,就出來吃,順便買點東西把冰箱給填補了。
他看著她,勾著唇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結果她手上的購物袋:“想蕭太太,就來了?!?br/>
宋文舒勾了一下唇,挽著他的手走出雨幕中。
傘不算小,只是站了一個偉岸的男人,不免顯得有些擁擠。雨不斷地斜打著,盡管蕭衍站的位置已經(jīng)是將大部分雨水擋開,但也有幾絲雨水打在宋文舒的臉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落在她的臉頰上,一雙桃花眼全都是笑,“蕭先生像不像個英雄?”
幼稚!
可她還是勾著唇點頭:“像像像!”
但是蕭總不滿意:“蕭太太,你這么敷衍,可是要受到懲罰的?!?br/>
他說著,就低頭吻了下去。
這幾天的思念,全都融在這么一個吻上了。
宋文舒被松開的時候,除了有點窘迫,更多的是心口里面被包裹的暖意,好像越來越漲了。
大庭廣眾的。
他的目光有點熱,她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好連忙轉開視線,看著那落在傘骨處那指節(jié)分明的手。
“回家吧?!?br/>
耳朵都是熱的。
幸好蕭衍沒有繼續(xù)為難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將伸手從身后繞過去擁著她:“嗯?!?br/>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她側著臉才發(fā)現(xiàn)蕭衍的狀態(tài)很疲憊。剛才的夜色有些濃,她只看到他的大部分輪廓,卻不能將他的臉色和狀態(tài)看清楚。
如今馬路兩邊的路燈亮得很,兩個人還離得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下淺淺的黑眼圈。
宋文舒覺得心疼,忍不住抬手抹了一下他的眉。
結果剛收回手,就對上蕭衍似笑非笑的眼眸:“蕭太太,你這么迫不及待?!?br/>
宋文舒囧了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車子重新啟動起來,宋文舒扭開頭,真的受不了這個男人!
手上一暖,蕭伸手過來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愣了一下,側頭看著男人分明的側臉,突然就笑了,勾著小尾指在他手掌心上劃了一下,心照不宣。
車子停好,宋文舒才想起一個問題:“你吃飯了嗎?”
他搖了一下頭,意思不言而喻。
宋文舒驚呼了一聲:“剛才怎么不說呢?”
這人怎么能這樣呢,都這么久了,她要是不問,是不是他就不說他沒吃飯了?
蕭衍勾著唇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轉身下了車。
宋文舒也連忙下了車,蕭衍已經(jīng)走過來,拉過她低頭就吻在了唇上:“想吃你做的?!?br/>
蕭衍這個人,真的是不說情話的時候就讓人以為這個人估計也就是這樣了??墒钦f起情話來,還真的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招架得住。
宋文舒臉頓時就燙了,抬手推了他一下,嬌噌道:“這兒是停車場,有監(jiān)控啊蕭總!”
他松開了她,只是低頭隔著三四十厘米的距離炯炯地看著她。
宋文舒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又伸手推了他一下:“我回去給你做吃的吧。”
他總算沒有再為難她了,松了手,牽著她想電梯走去。
因為已經(jīng)不早了,蕭衍沒有讓她做復雜的,宋文舒只好下了一碗面。
估計是真的餓了,蕭衍吃得有些急。
只是人長得好看,一雙手長得也是好的,盡管那動作有幾分急迫,可也是賞心悅目的。
宋文舒就坐在餐桌的對面,雙手撐著自己的臉看著他將一大碗面吃完,才開口:“夠嗎?”
蕭衍點了點頭,靠在椅子上,微微睨著她。
吃飽喝足之后,總是想做些什么事情消食。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分開了好幾天,小別勝新婚,宋文舒太了解蕭衍了,連忙起來:“我把東西收拾了?!?br/>
說著,端著碗跟逃一樣沖進了廚房。
她沒有回頭,自然看不到身后的那一雙黑眸里面的復雜神色。
宋文舒出來的時候蕭衍已經(jīng)去洗澡了,她也沒有洗澡,所以只是拿了本看了一半的書坐在沙發(fā)上翻著。
蕭衍很快就出來了,一頭的濕水,嗒嗒地滴著。
宋文舒連忙合上了書,從他手上拽過毛巾:“怎么不擦干?”
他輕輕哼了一聲,坐在她身旁閉著眼眸任由她擦拭。
等頭發(fā)差不多干的時候,宋文舒才發(fā)現(xiàn)蕭衍已經(jīng)睡著了。
她第一次見到蕭衍這么疲倦,看著跟前的男人,宋文舒只覺得心疼無比。
都四十歲的人了,為什么還遇到這么多的事情,還得要這么的拼。
她不想吵醒他,拉了一件薄被披在他的身上,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蕭衍人已經(jīng)坐在床上了,手上翻著雜志,見到她出來的時候將手上的雜志合上,然后放到身旁的柜面上,一雙眼眸直直地看著她。
宋文舒被他看得渾身發(fā)燙,真的想拿手去把那雙眼睛都捂上了。
可是她沒捂上就被人伸手拽進懷里面了,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她伸手微微推拒著:“不要了,你剛回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