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到三叔的那個笑臉之后就意識到了他肯定又耍什么陰謀詭計,果不其然,他把夜叉的頭轉(zhuǎn)過來之后我們一下子就像下餃子一樣的掉進了一個甬道的險境里面,在天旋地轉(zhuǎn)的同時我也恐懼異常,依我以往在電視里看到陷阱的結(jié)構(gòu),下面應(yīng)該就是一排橫著的長刀,等我們落到地上之后立馬就會長刀給穿一個透心涼,不過我心里還有一絲的僥幸,我認為下面或許不是一個致死的構(gòu)造,三叔再怎么混蛋也應(yīng)該不會讓我跟長興也死在下面。
留給我想象的時間并不多,接著我就感覺一陣劇痛,好在雙眼皮就在我的背上而我落下來的姿勢是他先著地幫我緩沖了一下,我根本就顧不上被摔這一下的疼痛,立馬一個翻滾往旁邊摸了摸,好在我摸到的不是長刀而是堅硬的石板地,我摸到掛在腰間的手電打開,對著周圍叫道:“都還好吧?!”
“好個屁,胖爺我的屁股都開了花了,這誰啊,胖爺身上很軟是不是,你摸什么摸?”胖子怒吼道。
我拿著手電循著胖子的聲音往那邊照了照,看到長興掉落在胖子的身上,我又看了看被我當(dāng)成了肉墊的雙眼皮,他的嘴角有點出血,我一下子就嚇住了,心道哥們兒也不重不會一屁股把這個吳家的未來家主繼承人給蹲死了吧?我趕緊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鼻息方面還算是正常,長興從胖子的身上下來也往這邊摸了摸,他抓起了雙眼皮的脈搏探了探,道:“沒事兒,他死不了,你別看這家伙骨瘦如柴,其實他的骨頭硬的很,大家伙都沒事吧?”
“沒事?!蔽业馈?br/>
“我也沒事?!遍L興低聲說道。
“我操,吳小花呢?”胖子驚道。
我這才意識到,吳小花不見了蹤跡,我立馬抬頭用手電往上面掃了掃,發(fā)現(xiàn)在我的頭頂上是一個狹長的甬道,甬道之上空空如也,也并沒有刻意攀爬的點,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吳小花絕對不可能是在掉下來之后又不見了,我就道:“她應(yīng)該是沒掉下來?”
我問完這句話,忽然想不起剛才在我三叔扭動那個夜叉頭顱的時候吳小花到底是不是跟我們站在一起,好像那個機關(guān)只是牽動著一塊青石板的翻轉(zhuǎn),如果沒跟我們站在一塊的話應(yīng)該不會掉下來。我在慶幸之余又有點擔(dān)心,三叔很明顯是執(zhí)意的想要把我們都給甩開,在他發(fā)現(xiàn)吳小花沒有掉下來的之后會不會對吳小花動手?答案應(yīng)該是會,三叔本身就對吳家不感冒,在這件事上他也有點無所不用其極的意思,不過三叔身上現(xiàn)在是有傷在身的,吳小花又隱藏的太深,他也未必就是吳小花那個丫頭的對手,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的頭大,也不知道是該擔(dān)心吳小花還是擔(dān)心我三叔了。
“陳老三這家伙,如果胖爺我再見他,絕對大耳瓜子抽丫的!”胖子扭著屁股站了起來,他看了看頭頂,道:“別想了,林老三要是真被那個丫頭給做了才是死有余辜?!?br/>
“三哥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計劃?!遍L興皺著眉頭道。
“計劃個毛線!我現(xiàn)在懷疑你跟陳老三早就商量好了怎么把我們給丟這陷阱里!我告訴你,雷雨天氣天地有變所以咱們才能到這陰陽兩界的夾縫里,要真的天亮之前我們都出不去的話,那指不定咱們都得迷失在里面要生不得要死不能!”胖子指著長興道。
“好了別吵了!”胖子現(xiàn)在對三叔極其不滿,長興又是對三叔死忠,要是因為這個在這邊爭執(zhí)不下其實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我拿手電往前面照了照,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一個不算太寬敞的通道,跟上面不同的是,這里都是黃土的結(jié)構(gòu),倒是更像是一個未完工的工程,我道:“事到如今,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上去,再不濟也得出去?!?br/>
長興俯下身背起了雙眼皮,我跟胖子打頭陣拿著手電往前面走,走過了前面的拐角,手電忽然就掃到了在前面的甬道里竟然有幾句尸骨,這幾具尸骨橫七豎八的趟在地上,我看他們的身上竟然還穿著類似軍士的鎧甲,在骷髏的旁邊還有銹跡斑斑的長刀。胖子走了過去踢了一腳那長刀道:“應(yīng)該是明朝時候的士兵,看這鎧甲和武器都像,看來吳小花沒有說錯,修建這個地方的時間段就是明末那一段時間。”
“不過奇怪了,我還真的沒聽說過那段時間有哪個這么牛逼的方士?!迸肿影櫭嫉溃f完我們繼續(xù)往前面走,在前面我們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尸骨,這些尸骨有的身上穿的有鎧甲有的沒有,這么多的人死在這個暗道里,這讓人非常難以想象在那一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胖子看著滿地的尸骨說道:“我覺得這些人應(yīng)該是跟那些崖棺里的尸體一樣都是這里的工匠,你們想,這個地方本身已經(jīng)足夠的神秘,還有那陰兵巡界,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修建這里的那個人他是一個玄學(xué)中人,真的想要防止外人進來完全可以在這里面也安排一些陰兵就夠了,他完全不至于用這么簡單的機關(guān)來算計,更別說我們掉下來下面連個刀劍陣都沒有,這就說明啊這個地方壓根就不是陷阱,而是修建這里的匠人們暗中修建的,他們知道修完這里之后他們是必死無疑的局面,所以暗中留了這樣一條路想要從這里逃出去。古代的匠人都有這樣的技術(shù),特別是為那些達官貴人修古墓的人,為了防盜他們最終基本上都會成為陪葬品,所以他們總是會暗中的留給自己一條生路。”
“那他們怎么沒出去,反而死在這里了呢?”我認同胖子的話,不過這樣的話,似乎這些尸體就無法解釋了。
“他們留的生路被人看穿了,在這里被布下了埋伏,就是這些士兵,匠人們下來之后被早已等在這里的士兵給埋伏個正著,為了活命這些匠人們跟這些士兵拼命了,所以這些尸體有的是匠人們的,另外一些則是那些看守的軍士,這里竟然有兵丁的加入,看來想要查這個主持修建的人的身份就更好查了,他肯定會有官面上的身份而且地位不低,這樣的人在正史上絕對會有記錄?!迸肿拥?。
胖子說的好像真的像這么回事,我不由的為這些匠人們心疼起來,古時候沒有勞動法,這些匠人們辛辛苦苦勞動之后別說拿工錢了,更是連命都要丟在這里,也不知道到底是圖個啥。不過胖子的話倒是讓我一下子燃起了希望,如果這條真的是匠人們留下的生路的話,這起碼代表著我們可以通過這條路出去。
胖子擺了擺手道:“走!”
這個通道很長,在前面我們倒是沒有見到尸骨,看來那些士兵在殺死工匠們之后撤離了,所有的工匠都死在了剛下來的地方,只不過我們越往前面走,就越發(fā)的聞到一股子臊臭至極的氣息,這還不是類似公廁的那種騷臭味,而是那種難以言明的味道,總之聞了讓人幾欲作嘔。
“奇怪了,這里怎么會有狐貍的味道的?”胖子皺眉道。
他的話剛落音,在手電所照之下,我看到在我們前面的甬道,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雙綠色的眼睛,我心道難道還有吳家的先人們在里面?現(xiàn)在畢竟我一看到綠色的眼睛就想起了吳家的先人,結(jié)果我定睛一看,那并不是人,而是一只潔白的狗,它正瞇著眼睛在前面的甬道里盯著我們瞧。
“薩摩耶?”我驚奇的道。
“薩摩你二大爺!那是狐貍!”胖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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