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南蓮把水果籃放到一旁,看著林子棟道:“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語氣有些無奈。
林子棟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南蓮,道:“那條狗是你的情郎,還是你喜歡上那個土包子了?!?br/>
郭南蓮閃過羞怒道:“林子棟你不能好好說話么?”
林子棟表情似怒的道:“好好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二舅給你打電話,你放走了人,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解釋事后沒完。想腳踩兩只,郭南蓮,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
郭南蓮沒有表情,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捋了捋散下來的頭發(fā)道:“沒人拿你當傻子,我們都不是傻子,你林子棟缺女人么,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把事情鬧大,我想這件事鬧大了應該都不好看,別兩敗俱傷。”
林子棟鄙夷的看著郭南蓮,張狂的道:“不是我瞧不起他,跟我拼命,他有這個資格么?就算他認識趙振凱又如何,一個朋友而已,能咋的,你知道貓么,我就是那只貓,他就是我手心里的老鼠,我高興了逗逗他讓他跑給我看,我不高興了,隨時就弄死他。沒人會說什么,也沒人會為他伸張正義,我就是正義。”
郭南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個叫喬生的純粹是因為林子棟想拿他彰顯一下男人的魅力,結(jié)果好巧不巧的喬生反抗了。郭南蓮打聽了,這個外號叫狗剩子的男人,挺慘的,普普通通的生活,身邊聚集了一幫好哥們,沒人會因為誰窮會短視誰,結(jié)果三年前那次幫忙,他蹲了三年苦窯,剛剛出來,在趙振凱的工地里混了小職業(yè),早出晚歸的,挺不容易,因為林子棟一個幼稚的想法,毀了一個人的人生,郭南蓮不由有些苦笑,這人的命真的是有便宜,有貴啊。林子棟的命就貴,那個叫喬生的就便宜。
郭南蓮搖搖頭不在勸,接著道:“希望你別后悔就好,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如果他真的是認為自己錯了,他已經(jīng)開始試著接觸你,是道歉還是賠償吧,或者說他想干嘛?”
林子棟不屑的笑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賠償是不可能的,你覺得我會缺錢么,別開玩笑了,他敢踢我,我就要他一輩子坐輪椅,不把他兩條腿敲碎了,我就不叫林子棟,我也聽說他認識韓玉,不過你知道么,我二舅已經(jīng)把董岱禹派給我媽媽了,你知道董岱禹代表著什么么?”
郭南蓮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林子棟有些畏懼有些飄忽不定的道:“董岱禹這個人,我二舅不讓我們知道,也不讓我們了解,我這樣跟你說,我二舅能走到今天,如果沒有董岱禹,最起碼還要十年以上。他把董岱禹派給我媽,寓意很明顯,這件事沒有一個圓滿的解釋,我二舅不會這樣算了的。這就是董岱禹的能力?!?br/>
郭南蓮看著林子棟,有些不解,她不明白一個那么驕狂紈绔的人,為什么一個人的名字就可以讓他這樣的畏懼,郭南蓮想多問一句,這時,醫(yī)院房間的門開了。郭南蓮的心一沉,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她預料不到的人,這個人身上還穿著那件假的阿迪外套,字母都拼錯了,腳下還是旅游鞋,郭南蓮沒聽過牌子的那種,喬生身后跟著兩人。
喬生看到郭南蓮有些驚訝,含笑的點點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林子棟,淡淡道:“聽說你要我兩條腿,是么?”
林子棟有些驚懼,這時候,王建力留下的兩個人從懷里拿出砍刀,直奔喬生而來,梁二獰笑一聲,從后腰抽出軍刺,棲身而上,劉冠群也直接奔過去,梁二一刀扎進其中一人的肚子,獰笑道:“千萬別動,要不然我一扭你的腸子就都斷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了?!?br/>
另一人,劉冠群抽出匕首,對著那人肚子連捅七刀,那人應聲倒地,兩人從有動作到躺在血泊里不到十秒中,郭南蓮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驚懼看著兩人,想高聲喊叫,喬生輕輕的走到椅子后,從后面環(huán)抱住郭南蓮,一直手放在她的細軟的腰身上,另一只手輕輕的放在她的嘴上,喬生溫柔的道:“別動,跟你沒關系,千萬不要叫,放心吧,很快完事?!眴躺D(zhuǎn)過頭看向林子棟,動作還是抱著郭南蓮,輕聲道:“你看你,一個富二代紈绔子弟,不缺吃不缺喝,何必為難我呢,你不裝那個逼,是不是現(xiàn)在好好的睡你的女人,玩你的富家子弟游戲,你跟我這個窮的就剩一點點尊嚴的人叫什么勁,踩一腳不夠,你還要踩死我,狗急了跳墻,你知道,兔子急了咬人你也知道,你知道咱們東北的山里的野兔子么,我們那跟那種兔子叫野山跳,本身也是兔子,但是那種兔子惹急了,能把食物鏈頂端的老鷹給蹬死,你知道么?我在你眼中可能連只兔子都算不上,我沒錢,沒勢力,沒背景,你隨隨便便放個屁就能崩死我,是啊,可是沒有假如了,地上那兩個哥們還能支撐我聊個一分鐘?!?br/>
林子棟哀求的道:“求求你放過你,我在也不敢了,在也不追究了,我給你道歉,這事就這么算了吧?!?br/>
喬生輕輕的拍了一下郭南蓮的手,示意的說道:“美女,幫我把林子棟的電話拿給我?!惫仙彽谋砬閺捏@恐到到羞怒,羞怒是因為這個姿勢,郭南蓮從沒與誰有過這么近距離的接觸,甚至在剛剛郭南蓮呼吸急促的時候能聞到喬生身上的味道,這令她臉紅的都要滴出水來,喬生跟她說話的時候,放佛給她驚醒了一般,立刻深深的吸了口氣,把林子棟電話遞給喬生,示意快點,郭南蓮略微擔心的看著那兩個人,她深深的觀察到了,喬生身邊的這兩個人,從捅人到停止,全程沒有一絲恐懼,放佛就像普通人扔了垃圾一樣。
喬生拿起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起來,那邊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道:“子棟啊,怎么了?有什么消息了么?”
喬生淡淡的道:“我是喬生,你想要林子棟留命還是留個殘疾。”
王建力在電話的另一頭,猛的一個急剎車,言語有些慌亂道:“你是喬生?你別動林子棟,你想要什么,我給你,要錢么?”
喬生阻止林子棟在繼續(xù)說下去,道:“這樣,我們賭一次,這里是四樓,我給他扔下去,他活著就說明他命大,他死了,那是老天爺不放過他?!?br/>
王建力殘忍的大聲道:“喬生,我艸,你,媽,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剮了。你會死的。你不但會死,你全家,你的朋友,全部都會死。很快很快,艸你媽,快點回醫(yī)院。快?!?br/>
梁二跟劉冠群上前架起林子棟,林子棟哀嚎,哭泣,求饒,求求喬生放過他,喬生淡淡的道:“你當初為什么不放過我呢,如果你放過我了,就沒事了啊,為什么啊?!眴躺p輕抱起郭南蓮,捂嘴的手送開郭南蓮的嘴,輕輕的道:“起來,跟我走吧,要不你會被遷怒的?!彪S后喬生溫柔的捂起郭南蓮的眼睛,郭南蓮點點頭,身體放佛失去重心一樣,攤在喬生懷里,隨后喬生看了梁二跟劉冠群一眼,兩人打開窗戶,從四樓把林子棟扔了下去。瞬間整個醫(yī)院傳來驚叫聲。
四人隨后離開,途中郭南蓮從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看著喬生,喬生面容平靜,沒有一絲表情,有些恐懼,道:“你不后悔么?你可能還會進去,你這一生因為這個決定都毀了,值得么?”
喬生無所謂的輕笑了一聲,道:“為了你這樣的美人,你說我值不值得,我不相信你沒聽到林子棟怎么說你,我在你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br/>
郭南蓮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隨后有些落寞看著喬生,摸了摸喬生的臉,像是報復剛剛被喬生揩油一樣,隨后失落的道:“男人就是個畜生,尤其是林子棟,可是我有什么辦法呢,家里沒有能接手的人,我一個女人在這個圈子里打交道,連喝酒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下藥,醒來之后趟在賓館,樓梯間,身邊有可能是個肥的像豬一樣的男人,我經(jīng)常會在噩夢中驚醒。我不知道該不該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不出半年,我應該就會被林子棟霸占,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磨沒了,要不然不會惹到你,那時候,也許就是我的末日了吧。所以還是要謝謝你”
喬生搖搖頭懷抱著郭南蓮,淡淡的道:“我不懂你的家族,但是我知道一個女人終歸是不容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方式,在我小的時候,我們那有個女孩子特別漂亮,周圍一幫小朋友都圍著她玩,她就像個公主一樣,后來她父母做生意賠了,她過的日子讓人看的特別心酸,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可以窮,沒人欺負你嘲笑你,也許有會很少,但是你曾經(jīng)有錢,突然窮了,落井下石的人比你想象中還要多,所以,我明白你的堅持,我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我能理解你的酸楚,女孩子都不容易,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