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也以為打起來肯定輸。直到那老者動手?!彼巴?,仿佛過去的一幕又重現(xiàn)眼前。
“我們都被驚艷了。真的,我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心情舒暢,特別是他那一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都沒看出來,十幾個人就被擊飛出去。對了,凌波那老者叫什么”子君問。她坐到凌波旁邊,摟著她的腰。向我宣告凌波是她的。
“子君你不認識嗎?”凌波覺得不可思議。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誰都認識。何況昨晚燈光那么暗,我根本看不清好不好?!?br/>
“他就是半緣禪師”
“五大長老之首的半緣禪師?”
“嗯,他和我爺爺從好朋友。我們家族的人從小便不能習武,于是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經商上??晌野职謱ξ鋵W十分著迷。爺爺當時心理也希望爸爸能在武學方面學有所成,因此就給找了半緣禪師,但我一般叫他李老師。不過,即便像半緣禪師這樣的大師也沒能教會我爸爸武學,我爸爸跟了他一年,半緣禪師也給他服用了很多草藥又給他內力,可他還是學不了,因此便自暴自棄,也在那時起他沉迷賭博,有時連家都不管,只在沒錢的時候在回來找爺爺。”
“凌波,你從小就不能習武嗎。”子君問
“嗯,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家族人都這樣?!?br/>
“不過也挺好的,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同時也為你打開一扇門嘛。你們在商業(yè)上的成就,可不是一點武學能補回來的?!弊泳f。
“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凌波嘆了口氣。
“那后來是半緣禪師把他們打跑了嗎”我問
她們沒理我,凌波抓起子君的手:“子君,我記得出口都被人封鎖了,可你帶我們出去時,都沒碰到金蛇的人。感覺這房子你比我還熟悉?!?br/>
“我那么聰明,你那房子我看一眼就熟悉了”子君在吹牛。
“哦,本來就是很簡單的房子嘛,又不是迷宮?!?br/>
“嘿嘿”子君干笑兩聲,卻緘默不語,因此我們沉默的兩分鐘之久,直到子君再次開口:“你們真的覺得我能那么輕松帶你們出來?”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問
“沒有啦,其實是有個人幫我的,你們猜猜他是誰?!?br/>
“那個部長的兒子,叫什么來這”
“不是,那人打架還沒開始,就躲到桌子底下了,在猜猜”
“我不猜,你們愛猜誰猜”
子君又讓凌波猜,凌波猜了兩個也沒猜對。
“是白晨啦。”
“他怎么可能幫我們,他恨不得殺了我呢”我說。
“對啊,他差點殺了也非。”
“你們看問題太表面了,你沒看出來嗎。白晨喜歡凌波?!?br/>
我問凌波:“白晨追求過你嗎?”
“我和他之間也就見過兩三次面,還是我父親生日的時候,他和他表哥一起來的”
“才見了兩三次面,就這樣喜歡的死去活來了?!笨磥砹璨ǖ镊攘φ娌恍?。
“某禽獸,不是只見了兩三次面就結婚了嗎”子君的話讓我和凌波都面紅耳赤。
“好了,不笑話你們了。總之有一件事,你們必需答應我。三個月后給我離婚,無論如何。”
“為什么”
“你還不想離婚?想白頭偕老。”
“我只是問一下而已”我說
“我答應白晨的。我之所以能救你們出來,是因為我答應白晨保證你們三月后就離婚?!?br/>
“原來如此”我說。
“如果不離婚會怎么樣”凌波突然問
“凌波,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小子了吧。他可是有女朋友了。而且你是千金大小姐”
“子君同學,什么叫你也是千金大小姐?”我說,可是又被屏蔽了。
“不是,我是說三個月能不能延遲點。爺爺剛剛入土為安。我不想做這些不吉利的事?!?br/>
“那也非你的意思呢”子君問我。
“我還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是癩蛤蟆能吃上天鵝肉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發(fā)覺自己也挺小心眼的。
“切,說你一句還生氣了”子君起身去衛(wèi)生間。
不一會兒,小圓上來說晚飯準備好了。我昏迷了兩天,全靠輸液支持。一說到吃飯,口水都流出來。誰知還被凌波發(fā)現(xiàn)了。抿著嘴笑了半天。
凌波的父親兩條腿被摔斷了,據說是因為聽到報警聲,知道一切計劃都付之東流,惱羞成怒一腳踢到凳子上斷的。他以為那凳子是木頭做的,誰知是鋼打的。我想凌波也不是如這凳子一樣嗎。外表弱不禁風,靈魂堅硬如鐵。
凌波沒向他父親提起訴訟,依舊把他留在身邊養(yǎng)傷。幫他還清了所有債務,請人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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