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是封緒,安然松了一口氣:“你去洗手間怎么這么慢?”
封緒松開了拽著安然的手,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擦試著觸碰過安然的手,那樣子像是觸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安然愣了愣,怒視著封緒:“你這是什么意思?”
“像你這種輕浮的女人,我嫌臟?!?br/>
安然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咬牙道:“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就憑剛才,連有家的男人你都勾引,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是你沒做過的?!?br/>
封緒的眼底滑過一抹冷意,想到這樣的女人曾上過自己,就覺得惡心,恨不得現(xiàn)在回去洗上十遍澡。
“我不許你這樣說媽咪,媽咪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媽咪根本就不認識剛才那個男人?!?br/>
小家伙鼓著腮幫子,氣憤的說著。
封緒冷笑:“你當我眼瞎嗎?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瞎。”
不等封緒回答,安然抱著小家伙截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封緒上前一步欲要追趕,被身后追來的男助理叫?。骸翱偛?,剛才那波人好像是白總的人?!?br/>
封緒皺眉,厲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剛才在打電話,具體發(fā)生什么我也不知道?!?br/>
男助理一面說著一面觀察著封緒的表情,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眉宇間的褶皺加深了幾分,剛才那群人要真是白民生的人,那他豈不是誤會了安然母子。
怪不得安然剛才那么生氣。
“去醫(yī)院?!?br/>
男助理快步的追趕著封緒,糾結(jié)半響,在坐上車子那一刻終于下定決心:“剛才我接到徐助理的來電,說公司股票大跌?!?br/>
察覺到自封緒身上散發(fā)而來的凌冽氣息,男助理心驚膽戰(zhàn)的將手機遞給封緒:“網(wǎng)上流傳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說你之所以放白家鴿子,在訂婚典禮上失約,就是因為你在跟外面包養(yǎng)的女人……”
越往后男助理的聲音就越小,甚至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封緒滑動著手機,簡答的掃了一眼,將手機丟給男助理,靠在后車椅上假寐。
許久沒有等來封緒的吩咐,男助理怯怯的問著:“總裁,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靜觀其變?!?br/>
不用想封緒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他現(xiàn)在不能被擾亂了陣腳,不然就上了白民生的當。
男助理啞然,幾分鐘后又問了一句:“總裁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去醫(yī)院,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三遍。”
男助理默默地擦汗,公司都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還有心思去醫(yī)院,可想安然在封緒的眼里是真的不一般。
安然不知道,她在男助理的心里的位置又高了一個層次。
半個小時后車子抵達醫(yī)院門口,說來也巧,安然跟小家伙剛下出租車,正好在醫(yī)院門口撞見了封緒。
安然皺眉,拉著小家伙的手往醫(yī)院里走去,將封緒視做隱形人。
封緒上前一步擋住了安然的去路:“我有話要跟你說?!?br/>
“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說話?!?br/>
“合同上寫著,只要我需要,無論你在干什么,都必須以我為主,要不要我現(xiàn)在把合同拿給你看?”
安然氣的直咬牙,世界上怎么能有像封緒這樣無恥的人。
“媽咪,看叔叔的樣子應該是來跟你道歉的,你就原諒叔叔吧,叔叔也是不知情才會誤會我們,而且叔叔好像是吃醋了哦?!?br/>
“……”
打死她都不會相信封緒吃醋,他們才認識幾天,根本就沒有感情。
“閉嘴?!?br/>
肉乎乎的小臉貼在安然的手上,親昵的蹭撞著,小家伙撒嬌道:“媽咪不要生氣,我不說就是了?!?br/>
安然無奈,對這小家伙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我把安心送上去,再找你來談話?!?br/>
小安心一直在偏袒著他,有安心的幫忙,誤會會更好的得到解決:“不用,讓他在這就可以,不需要避諱?!?br/>
“就是啊媽咪,你就讓我留下吧,病房里面太悶了?!毙〖一锢^續(xù)撒嬌。
無奈之下安然沒有在強求要送走安心,為了不擋來往人的去路,幾人走到了附近的公園。
許久不見封緒步入正題,安然不耐煩的說著:“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談,不會又是在耍我吧?”
“今天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我不知道那些人是白民生的人?!?br/>
男助理在這一定會驚訝的掉了下吧,他們一像傲嬌的總裁竟然也會給人道歉。
“你認識那個白總?”
封緒點頭,對于這件事是他疏忽了,差一點害得安然跟小家伙出事,不過好在小家伙聰明。
安然干笑了兩聲,怪不得那個白總要找她麻煩,原來是因為這個家伙。
只是安然不明白,白民生就算跟封緒有仇,干嘛將仇恨值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安然很憤怒。
上一次因為封緒,她差一點被人給欺負了,這一次因為他,他們母子倆落難。
她出什么事都沒關(guān)系,但小家伙是她的命根子,她不允許小家伙出現(xiàn)閃失。
“我希望封總離我們母子倆遠點,請你別再禍害我們母子了行嗎?”
“這次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br/>
安然冷笑:“上次你不是也一樣說給我交代,可是交代呢?”
“已經(jīng)在處理了。”
安然被逗笑了:“封總,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有意思嗎?一昧的囊塞欺騙,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我是偷了你的錢包,但我最后一份沒少的還給你了,你一個大男人至于這么小氣,為了錢包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報復我?”
“媽咪,安心好難受……”
安心拽著安然的裙子,叫了好幾聲都沒有等待回復,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盛怒中的安然察覺不對,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小家伙,臉色大變。
封緒先她一步抱起了小家伙,往醫(yī)院里面跑。
急救室門口,安然焦急的在地上來回踱步,懊惱的抓著頭發(fā)。
半個小時后醫(yī)生從急救室里出來,安然急忙的跑了過去:“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