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二班。
在班級門口位置貼著一張座位表,和亮大概一掃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坐的位置,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同桌--董暉。
當和亮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天意弄人,巧合無限。
和亮心里由衷的佩服老師的良苦用心,據(jù)和亮揣測老師可能是害怕來到新環(huán)境的這些剛?cè)氤踔械膶W(xué)生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她將從同一個小學(xué)升學(xué)過來的同學(xué)安排到了一起,這樣互相之間熟悉,就不會對這個陌生的壞境產(chǎn)生恐懼心里,也不至于對這個班級產(chǎn)生抵觸的感覺。
老師將董暉安排到了和亮旁邊還真是貼心,這個董暉不僅是同和亮來自同一所小學(xué),而且還是同班同學(xué),最最巧的是,這位董暉還是和亮的小學(xué)時候的前位。要說兩個人之間那可真是熟的不能夠再熟了,不過,連和亮自己都想不起來的是,他和這個本來關(guān)系不錯的同學(xué)是因為什么整整一年沒有說過話,是的六年級的最后一年沒有說過一句話。
就兩個人之間,和亮最后記得的就是那一個深秋的課間。
在座位上安靜寫著老師布置的作業(yè)的和亮,突然被人踩了一下腳,很疼。
抬起頭看著董暉一臉不是好笑的看著自己,和亮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寫作業(yè)。
對于和亮的無視,董暉簡直是難以忍受,好不容易找了個有意思的事情,結(jié)果當事人對這件事情竟然無動于衷,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做的太失???
被無視了的董暉,快速的跑到和亮的旁邊,上去就沖著和亮的右腳狠狠的跺了下去。
“找死是不是?”本來預(yù)想到的和亮抱腳哀嚎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圣斗士星矢不是說了嗎?同樣的招數(shù)用在他的身上那是沒有效果的。發(fā)現(xiàn)董暉沒有離開,和亮一直斜著眼睛盯著她呢,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過來再次沖撞灑家,這豈能忍?
看著站起身來,沖著自己怒目而視的和亮,董暉就像一個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呀”的一聲跳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飛快的向教室外跑去。
看著逃跑的“兔子”,和亮就像一只覓食的獵豹一樣,嗖的一下追了出去。
就在和亮沖出教室的那一剎那,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不過已經(jīng)怒不可遏的和亮哪管得了什么上課鈴聲?
就這樣的,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所有在操場上玩耍的同學(xué)全部都沖著教室的方向跑去,而和亮和董暉兩個人卻是沖著教室的反方向跑了出去。
不得不說的是董暉跑的很快,董暉是他們班級女子組一百米,二百米的種子選手,每次不是拿個第一就是拿個第二回來。不過,在五營區(qū)素有“飛毛腿”之稱的和亮豈是那么好相與的?雖然這幾年沒有特意的練過,但是和亮的底子還是在那的。三下五除二(總之的意思),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兩個人從操場的東頭教室的位置,一口氣跑到了操場西頭那三個極其粗壯的大樹下,董暉放棄了抵抗,氣喘吁吁的停在了那里。
這里不得不提的是,小孩子之間要是扭打在一起的話,他們的基本思想就是將對方放倒,只要是放倒了,那么就勝利了。
沖過來的和亮并沒有因為董暉的放棄抵抗而放過她,也沒有因為她是個女生而對她手下留情,畢竟那個時候男女生的概念還是很模糊。
和亮沖上前去直接抓住董暉的兩個胳膊將她穩(wěn)定住。和亮見其并沒有反抗的意思,不由分說,右腳向董暉的身后一夸,右手把住董暉的左肩旁,胳膊正好卡住董暉下巴的位置。
不費吹灰之力將董暉放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和亮一個矯健的跳躍右腳跨過董暉,直接坐到了董暉的肚子上。
“跑啊,再踩我?。课铱茨憔褪钦宜?。”坐在董暉的身上,和亮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地上的董暉,手抓起旁邊那些干燥的,枯黃的,散落在周圍的樹葉,向董暉的臉上揚了去。
“別,弄我嘴里啦?!币苍S是真的有樹葉弄到了嘴里,董暉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猝不及防的和亮只感覺腚下一股大力傳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壓了過去。
和亮敢發(fā)誓他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過董暉,當然他也沒有和任何一位女同學(xué)如此近距離的對視過。
董暉由于劇烈掙扎過后,那粗重的喘氣聲在和亮的耳朵里面清晰可聞。目光下的董暉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和亮,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和亮感覺這樣近距離的壓在董暉身上是不對的,但是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心情煩躁的和亮迅速從董暉的身上爬了起來,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和亮感覺非常的不好,也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脾氣也長的厲害,本來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的和亮,感覺好似他自己做了什么大錯事一樣。
有的時候人很奇怪,明明是他做了錯事,他需要賠禮道歉的時候,他不會去這樣做。他選擇的卻是用發(fā)脾氣來解決這樣的事情,也許別人看到你發(fā)脾氣了就不會再提及此事了一樣。
現(xiàn)在的和亮就沖著董暉暗暗的發(fā)著無聲的脾氣,一個人悶聲悶氣的向教室走去。
“你跑的真快?!睆暮竺孚s上來的董暉并沒有提到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只是跟在和亮的身后,一邊跟著,一邊打落身上的殘葉。
“以前都不知道你跑這么快呢,要不我同老師說說今年的運動會你跑男子一百米?”從后面看著不理自己的和亮,董暉繼續(xù)堅持著。
“你少管?!狈畔潞菰挼暮土林苯舆M了教室。
一年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經(jīng)過了一年的成長,和亮卻懂得了很多的東西,最最起碼每當和亮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和亮知道這是一次香艷的邂逅。雖然和亮并不認為董暉有多漂亮,也沒有感覺到坐在身下的董暉身體有多么柔軟,不過和亮就是把這件事定義為香艷的事件。
將書包拎在手里,和亮走進了教室。和亮的座位并不難找,靠墻那一組,倒數(shù)第四排,和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旋即視線就放到了那個位置上,不出和亮所料,董暉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
和亮發(fā)現(xiàn)當他的目光落到了董暉的身上的時候,董暉的視線很自然的偏向一邊,就好似沒有發(fā)現(xiàn)和亮的目光一般。和亮無奈,既然老師這么安排的那就先將究一下,等過后再同老師講換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