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野豬馬上就要沖進(jìn)營地,大喬和小喬都慌了。
“姐,怎么辦呀?籬笆攔不住它,攔不住它呀……”小喬絕望的喊道。
大喬現(xiàn)在也是嚇得有點(diǎn)懵,大腦的反應(yīng)速度都減慢了,她一邊警惕的看著野豬,一邊不斷后退。
“我們……我們先躲一下……”大喬低聲說道。
“躲去哪?”小喬想了想,突然靈機(jī)一動,說,“我知道了,去陳哲的瞭望塔上!”
瞭望塔位置比較高,野豬是上不去的,姐妹倆走投無路,只能往高處躲避。
大喬一聽,這的確是個好主意,當(dāng)即也顧不上多想,指揮小喬道:“快!爬上瞭望塔!”
危急關(guān)頭,大喬本能把妹妹的安危放在自己的前面,拉著小喬跑到瞭望塔旁邊,便托著她往塔上送去。
小喬也顧不上謙讓了,抱著梯子快速往上爬。
然而就在這時,野豬成功的從斷裂的籬笆樁之間鉆了進(jìn)來。
“呼?!魢!?br/>
黑色的龐然大物發(fā)出令人驚恐的叫聲,它鉆進(jìn)營地之后直接朝著瞭望塔旁邊的大喬沖去。
此時小喬剛剛爬上去一半,大喬已經(jīng)來不及上塔了。
“糟糕……”大喬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轉(zhuǎn)身往小木屋的方向跑去。
小喬則瘋了似的手腳并用往上爬,終于趕在野豬到來之前爬上了瞭望塔的高空平臺,這樣一來她基本算是脫離了危險,只是姐姐卻陷入了危機(jī)。
“姐!姐!”小喬絕望的喊道,可是手邊又沒有一件武器能夠攻擊野豬。
另一邊大喬腳步很快,三拐兩拐跑到了小木屋里,野豬在后面緊緊跟著,好在它每當(dāng)遇到拐彎的時候就腳底下打滑,這給大喬爭取了一些時間。
見到大喬躲進(jìn)小木屋,野豬緊追不舍的跟了進(jìn)去,但是大喬相當(dāng)機(jī)靈,在野豬追過來的同時翻窗戶又跑到了外面。
這樣一來她就暫時甩開了野豬,翻窗出去之后快速往瞭望塔跑去。
危急關(guān)頭,大喬機(jī)智的操作征服了網(wǎng)友,直播間的彈幕紛紛為她喝彩:
“牛批!牛批!”
“喬姐好一個蛇皮走位!”
“這走位很風(fēng)騷啊……”
“大喬666,這機(jī)智的翻墻救了你一命……”
“……”
不過直播間里的主持人和評論員們卻看出了一身冷汗,畢竟被野豬拱一下可不是說著玩的。
雖說大喬小木屋翻墻騙過了野豬,可她畢竟還是沒有野豬跑得快。
野豬只是暫時被她甩開了,它在小屋里轉(zhuǎn)上一圈,馬上就轉(zhuǎn)身退了出來,繼續(xù)追趕翻墻而出的大喬。
此時的大喬距離瞭望塔還有一段距離,野豬卻轉(zhuǎn)眼就追了上來。
瞭望塔上的小喬著急的看著姐姐,聲嘶力竭的喊道:“姐!跑快點(diǎn)!再快點(diǎn)!”
大喬卻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胸口了,喉嚨里一股血腥的味道。
背后野豬“呼嚕呼?!钡穆曇粼絹碓浇?,大喬快要絕望了。
“難道這次要被淘汰了?”——這是她心里不斷重復(fù)著的聲音。
而就在野豬即將拱到大喬身體的時候,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弓弦響。
崩——!
緊接著一支色彩斑斕的羽箭疾馳而來,直接打中了野豬的脖頸。
看到這支羽箭,直播間里瞬間炸開鍋了。
“陳哲回來了!”
“大喬有救了!”
“臥槽,節(jié)目效果拉滿?。 ?br/>
“我懷疑陳哲是故意這個時候回來的!”
“回來的也太及時了!”
“陳哲牛批!救世主降臨!”
“……”
只見院子的東側(cè),陳哲也從籬笆的斷裂處鉆了進(jìn)來,手中端著十字弩,這一箭正是他射出去的。
可是陳哲這一箭卻并沒有傷到那頭黑色的野豬,鋒利的箭矢在打在野豬脖頸的時候卻被彈出了,好像它射中的并不是一頭野豬,而是一塊石頭一樣。
看到這一幕,主持人朱冉冉不禁驚呼出聲:
“咦?怎么回事?為什么陳哲的弩箭沒有打傷野豬呢?是他的箭頭太鈍了嗎?”
“當(dāng)然不是。”旁邊一位野生動物專家馬上給出了解釋,“是野豬的皮太厚了。野豬和狼不同,它的皮膚非常結(jié)實,不光如此,野豬還喜歡在泥潭里打滾。
每次打滾之后,泥漿在它們的身體上凝結(jié),就形成了一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堅硬盔甲……陳哲的箭頭是木頭削出來的,射不穿野豬的外皮很正常,射穿了才奇怪呢?!?br/>
就在專家說話的同時,陳哲又連續(xù)射出了兩箭。
這兩箭一箭命中了野豬的胸口,一箭命中了野豬的左肩。
這兩箭同樣沒能刺穿野豬的皮膚,野豬的皮膚實在是太堅硬了,另外野豬的動作也比狼要快得多,所以陳哲想要命中野豬的要害也沒那么容易。
被連續(xù)射了三箭之后,野豬的仇恨成功從大喬身上被轉(zhuǎn)移到了陳哲的身上。
它終于不再追趕大喬,而是朝著陳哲氣呼呼的沖來。
“呼嚕?!魢!?br/>
看到這一幕,網(wǎng)友們都替陳哲捏了把汗。
因為論及單兵作戰(zhàn)的能力,野豬的戰(zhàn)斗力可比狼要高得多了。
“陳哲快跑啊……”
“我靠靠靠靠……”
“這下完蛋了!”
“感覺陳哲懸了啊……”
“……”
面對野豬的野蠻沖撞,陳哲也不敢掉以輕心,被這種大家伙撞上一下,怕是半副骨架都得骨折不成。
危急關(guān)頭,他連忙快速的放下十字弩,拔出腰間的飲血刀。
近身搏擊,刀才是最趁手的兵刃。
“沒辦法,只能拼了!”
陳哲一咬牙,一邊朝著一側(cè)快速閃躲,同時狠狠一刀朝著野豬的脖子上剁去。
不過野豬的反應(yīng)也并不慢,在陳哲改變方向之后它也緊跟著改變方向,同時探出獠牙往陳哲的身上一挑。
電光火石之間,陳哲這一刀被野豬避過了三分之一,原本應(yīng)該砍在脖子上,現(xiàn)在卻砍在了豬腿上。
原本鋒利的飲血刀本該直接卸下它一條豬腿,可這次卻只是勉強(qiáng)劃開了它的皮肉,可見這野豬皮果然結(jié)實,防御能力極強(qiáng)!
同時野豬這一拱直接撞到了陳哲的左腿,他只覺得腿上一陣劇痛,身體猛地失去平衡,朝著院子一旁的地上重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