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的內(nèi)心一直不平靜。
館主外出了,如意小酒館的規(guī)矩就不用遵守了,這是個屁邏輯!
這不過是因為他被武胖惹怒了,想動手卻不敢動手時給自己增加的一個強(qiáng)行心里暗示罷了!
王天的理智一直存在著,當(dāng)他已經(jīng)決定動手時,就知道自己要速戰(zhàn)速決!館主外出了,就不會回來嗎?誰知道館主什么時候回來?王天可不敢冒險,他只能速戰(zhàn)速決,在館主沒有回來之時,迅速地離開酒館。并且,此后他都不能再來如意小酒館喝酒!和自己的性命相比,沒有了一家可以為自己提供好酒的酒館,是多么的不重要!
但是,越戰(zhàn),王天就心驚,明明兩者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居然自己并不能夠一招就制勝陶成!
武胖能夠躲過還可以說是自己輕敵的原因,但陶成,居然兩招都解決不了!并且自己還差點翻船了!當(dāng)楊浩出現(xiàn),并且做到了自己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時,王天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一次,他失算了!
后果很嚴(yán)重!
果不其然,當(dāng)王天差不多自己逃離如意小酒館的時候,一根蔥花般的芊芊玉指,忽然出現(xiàn)在如意小酒館的門外,只見蔥花玉指輕輕地屈指一彈,就讓速度快到了極點的王天停了下來,并且身軀狠狠地飛進(jìn)了如意小酒館內(nèi)!
一個身穿紫色衣服,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玉墜,手上一把紫色寶劍的女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如意小酒館的門口,緩緩地把伸在空中的芊芊玉手收了回來。她肌膚如雪般白皙,容貌如仙女般美麗,最讓人驚嘆的是,她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凌駕于世間萬物的奇妙氣質(zhì)。
“館主!”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拄著拐杖出現(xiàn)在了紫衣少女的身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叫道。
“我只不過是不在了那么一會兒,酒館就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來,你這個掌柜,是怎么當(dāng)?shù)??!”淡淡的語氣,卻蘊(yùn)含著不怒而威的威嚴(yán),使得老者的身體躬得更低了一點,冷汗,也在不知不覺間從他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地悄然出現(xiàn)。
“我的媽呀!館主!”一個酒客驚嘆了起來,“如意小酒館的館主?。≡缇吐犅勊拇竺?,想不到居然是個漂亮女子!”
“一直想仰慕館主的風(fēng)姿,但館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好多次我都無緣一睹館主的芳容,想不到、想不到今天終于看見了!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美麗!”一個酒客神色陶醉地道。
“這、這不會是仙女下凡吧!”一個酒客不敢相信地驚嘆。
“什么不會是?這根本就是仙女下凡!”相鄰的一個酒客對著他激動地大喊。
“館、館主息怒!”老者顫抖著聲音輕聲細(xì)語道:“我們的實力太弱了,打斗的幾人實力太過強(qiáng)大,我們根本插不上手,若不是有館主留下的大陣,只怕酒館已經(jīng)被他們拆了!”
“好了……就算是因為這樣,但你沒有讓打斗事情扼殺于搖籃之中就是事實,當(dāng)初我可是吩咐過,酒館里一定不能夠發(fā)生打斗事情!既然你做不到,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吧?”紫衣少女看著老者淡淡地說道。
“是,酒館,我甘愿受罰,辭去掌柜的職位,去做底層工作?!崩险咦饕镜溃裆匀?,沒有一絲不舍,也沒有一絲怨恨。
底層工作,也就是酒館最差的一個工作,無非是打打雜之類的粗活,工資非常的低,這種工作,連店小二都不如。
從一個酒館的管理者變成連店小二都不如的職位,這其中的差距,誰都能夠看得出。況且這打斗的事情根本就不關(guān)這老者的事情,是因為打斗的雙方實力太過強(qiáng)大,老者連插手的能力都沒有!怎么阻止打斗的發(fā)生?
終于,有酒客看不下去了。
“館主,我說一句公道話!”一名青衣少年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凜冽的劍氣,是一名劍修。這劍修不過十五六歲,正好是鋒芒畢露的時候,熱血一上來,就忍不住站了出來,要為老者主持公道了:“這根本就不關(guān)掌柜的事情,”說著,他指了一下王天,又指了指楊浩三人,“是因為他們不守規(guī)矩,發(fā)生打斗,并且他們實力太強(qiáng)大,掌柜的實力不夠強(qiáng),根本插不上手。這完完全全都不關(guān)掌柜的事情??!錯在打斗的雙方?。 ?br/>
“是啊是??!這根本就是他們不守規(guī)矩,才連累了掌柜??!根本就不是掌柜的錯!”
青衣少年的話語很有渲染力,話音一落,就有幾人站了出來,配合著青衣少年,替掌柜打抱不平。
“館主,你就饒了掌柜吧,他是無辜的,他不應(yīng)該受這個罪!”
“不可!不可!”老者連連搖頭道,“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我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受罰!謝謝這位少年郎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用再為我求情了,的確是我做錯了。”
“掌柜!你怎么就這么的……”青衣少年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形容詞來說老者,只好跳過了這句話:“掌柜,你的館主根本就不明事理!明明就不是你的錯!干嘛要你受罰?我看,你還是不繼續(xù)為你的館主做事為好,這種不明事理的館主,不值得你跟著她!”
“少年郎,你!哎!”老者急得發(fā)慌,他想不到這位少年郎居然這么的大膽,居然直言不諱地說自家館主的壞話。
“館主,這……我……他……”老者吞吞吐吐,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掌柜啊,”紫衣少女打斷了老者,輕聲地開口:“我這樣做,是不是很委屈了你?你心里有沒有過怨恨?”
“沒有!”老者忽然挺直了腰桿,坦言道。
“為什么?”紫衣少女輕輕地問。
“因為若不是館主,我還在外門苦苦掙扎,為自己所剩無幾的壽元苦惱,若不是館主,我早已經(jīng)是一堆黃土!我的一切,都是館主給的!”老者大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