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紀予初收下了這顆奶糖,拆開糖紙放到了嘴里面,感受著絲絲甜意。
因為出來的匆忙,身上還穿著禮服,在這樣的晚上還是會有些涼爽,摸了摸身上被動出的雞皮疙瘩,下一秒,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個男人的西裝外套。
是熟悉的味道,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遞過來的。
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紀予初轉(zhuǎn)身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看你一個人從宴會廳出來就跟過來了?!蹦腥松焓謳退岩路诖┖茫瓦B身上的扣子也都一個個的扣好,語氣雖然是斥責卻包含著慢慢的關(guān)心,“晚上出來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這里晝夜溫差大——”
這句話聽著有些熟悉,明明是自己幾天前剛剛拿出來教訓(xùn)齊妙的。
大家都在互相關(guān)心著。
“回去吧?!鄙蛐形跬浦纳碜油白咧?,順便轉(zhuǎn)過身提醒了角落里面看完了兩人相處全過程的秦子騫,“你也趕快回去吧,晚上這邊不安全,后山十幾年沒有人打理了,據(jù)說之前這邊是貴族們養(yǎng)獸的地方。”
“好?!?br/>
紀予初并不知道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男人最后跑回來的時候心情是不錯的,走起來的步子一翹一翹的,得瑟的很。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宴會廳還沒有散場,估計這幫能鬧騰的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不玩到凌晨兩三點是不會停的。
隔著十多米的距離紀予初都能聽清他平時的那些好兄弟撕心裂肺喊著的聲音,她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指了指聲音傳來的方向,“你不過去和朋友們玩去嗎?”
“不去,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男人的話永遠都是這么的不正經(jīng),也還好現(xiàn)在是晚上,周圍的路燈忽明忽暗的,看不見紀予初已經(jīng)紅了的臉蛋。
兩個人不知不覺就走的有些選了,耳邊不斷有冷風呼嘯而過,顧及著身邊的男人身上只有一層單薄的襯衫,紀予初主動牽起他的手朝著兩個人的房間走了過去。
頗有些英勇就義的感覺。
——
事實證明,新婚的這天晚上是做不成什么的,兩位主角都在白天累了個不輕,紀予初好歹還睡了一覺,而另外一位幾乎昨天晚上緊張的一晚上都沒合眼,早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
胃里面全部裝著酒,就這樣睡覺對胃肯定不好,于是趁著男人在里面洗澡的時候,紀予初找了個傭人讓她準備了兩碗面端過來墊墊肚子。
雖然是臨時起意想要吃面,不過小廚房里面的食材卻是萬全的,要啥有啥的那種,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傭人就再次按響了門鈴。
“按照老宅里面的消息做出來的夫人愛吃的牛肉面和少爺喜歡吃的加一個煎蛋的素面?!?br/>
紀予初不由得高看了一眼這個送面進來的傭人,她當初的要求上可并沒有說自己要吃什么面,廚房那邊做出來的面確實剛剛好適合兩個人的口味。
這邊的傭人們也確實是有心了。
端著面放在了房間里面的書桌上,上面還放置著被人翻了幾頁的英文書,旁邊零零散散的擺著一部分文件,怕吃飯的湯汁濺到文件上面,紀予初隨意的把它們?nèi)慷际帐霸诹艘慌浴?br/>
房間里面有空調(diào)和地暖,所以在里面根本用不著穿很厚的衣服,拉上窗簾,男人直接包著個浴巾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