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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被逼吃避孕套滿嘴精液 少女蔥玉般的手指纖細(xì)

    少女蔥玉般的手指纖細(xì)修長,窗外幾絲陽光映射進(jìn)來,照在少女淺笑的面容上。那一剎那,洛子易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見洛子易微怔,慕云帆立馬又賊兮兮地湊上前來,一張大臉笑得格外的不懷好意。

    洛子易愣了一愣,掩飾性地咳了一聲,也不再說什么,伸手拿起筷子來接下,低頭便咬了一口。

    慕云帆滿意地看著洛子易吃下那只羅漢大蝦,笑得深沉。

    只是這種詭異的感覺不由得讓洛子易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當(dāng)即警醒地問道:“這些菜都是如何做的?可都有名字?”

    慕云帆繼續(xù)一臉笑瞇瞇,還是那副意味深長的模樣:“羅漢大蝦,壯陽的?!?br/>
    剛吃掉一只羅漢大蝦的洛子易立馬猛咳一通,仿佛那蝦現(xiàn)在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地讓他難受的緊。

    一杯水適時地遞了過來,洛子易抬頭,卻正對上慕云帆笑得有閃閃發(fā)光的眼睛。

    “洛大爺,請喝水?!?br/>
    慕云帆狐貍般露出了些許得逞的笑意,只是看著洛子易的一張俊臉現(xiàn)在正黑沉沉的嚇人,然后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頓時襲上心頭。

    果然,洛子易冷笑一聲,挑了挑眉煞是認(rèn)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幽幽然地開了口:“我需不需要壯陽,你要不要試試?”

    “哦?”洛子易低笑一聲,仿佛她的表情愉悅了他,揚眉一笑道:“這你也知道?”

    慕云帆登時大窘,不禁懊悔自己剛剛給自己挖了個足以粉身碎骨的大坑。

    現(xiàn)在可好,不僅掉進(jìn)去了,還摔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邊洛子易倒是也不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略帶無奈地揉了揉額角看著她淡淡說道:“聽你叫洛大爺我著實有些不自在,比起洛大爺,我更喜歡你直接叫我的名字?!?br/>
    “你不懂,”慕云帆微微偏頭,笑容璀璨,“我這是在顯示我對你的尊敬——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br/>
    慕云帆笑著看他。

    洛子易被她看的有些不大自在,便抬手將她剛剛給他倒的那杯茶端起來喝了,沉了一沉說道:“我平日可能不會經(jīng)常在這里,你若有事便直接找玉娘就好?!?br/>
    “那我有事想要找你怎么辦?”慕云帆聽罷,便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問完之后直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她能有什么事找他?人家都說了自己很忙了,自己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洛子易卻是唇角一勾笑了出來,也不搭理顧自在一旁無限怨念的慕云帆,垂下眸子似乎在十分認(rèn)真地考慮這個問題,然后眉眼一抬朝身后低聲喚道:“羽風(fēng)?!?br/>
    “爺?!?br/>
    一道暗影從洛子易身后閃現(xiàn)出來,恭敬地在他身前垂首站定。

    一邊說著,一邊還刻意在“弱女子”三個字上重了重。

    慕云帆知道他在借她剛才的話笑她,不過此時也顧不得那些了??偛荒芤院蟛还芨墒裁?,身邊都掛個拖油瓶吧?于是忙一邊擺手一邊開口說道:“我不需要保護(hù)?!闭f罷,還擼起袖子來秀了秀自己并不存在的肱二頭肌,頗有些叛逆地說道:“我很強壯?!?br/>
    洛子易好笑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是問我有事的話要怎么找我嗎?有羽風(fēng)在,你有什么事便差他來找我便好?!?br/>
    慕云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頗有些不情不愿,只是見洛子易態(tài)度堅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對自己未來的那個新伙伴扭頭笑了笑。

    剛被自家主子一手推出去的羽風(fēng)也皮笑肉不笑地沖慕云帆笑了笑,只是余光里看到自家主子的眉毛幾不可見的挑了挑,頓時想起了昨日被主子罰去修了一晚上園子的左痕,冷不禁地打了個哆嗦。

    “那洛子易,今日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過來?!蹦皆品黠@是發(fā)現(xiàn)了空氣中莫名其妙的暗流涌動,忙起身告辭,準(zhǔn)備溜之大吉。

    “慕姑娘現(xiàn)在應(yīng)該住在客棧吧,稍后給玉娘說一聲便搬過來吧。日后在天然居住下便可?!甭遄右孜⑽⑿χf道,“這樣也方便一些?!?br/>
    慕云帆心下大喜,忙道:“那我這就回去收拾一下?!?br/>
    走了半晌,突然又折身回來,看著耷拉著腦袋站在洛子易身邊的羽風(fēng)不解地問道:“那個啥,你不跟我一塊兒走嗎?”

    羽風(fēng)突然就想跪下抱住自家主子的大腿痛哭一頓。他究竟做錯什么了,攤上這么個燙手的山芋?他寧愿把爺在漠國的園子都改了也不愿干這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門口的慕云帆探著身子明顯有些不耐煩:“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

    看了一眼從剛才開始臉色便明顯有些不好的洛子易,羽風(fēng)認(rèn)命地閉上了眼睛,含淚答道:“走。”

    走便走吧。羽風(fēng)心里尚存一絲僥幸地想,等爺哪天開心了他再去求爺讓爺把他調(diào)回來,換別人去。嗯,就換左痕去,那家伙早先一直跟在爺身邊唧唧歪歪地說他壞話,就換他去。

    如此一想,羽風(fēng)的心里也舒坦了許多。只是看著前面慕云帆纖瘦的背影,他不禁默默搖了搖頭。

    真是的,爺?shù)钠肺豆皇窃桨l(fā)的奇怪了,這個慕姑娘怎么看怎么奇怪,根本不像這個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女子,行為放蕩不堪,剛剛竟然還敢拿那什么羅漢蝦調(diào)戲爺!哪有一點矜持可言!雖說她解了爺在天然居設(shè)的啞謎,但爺怎么就能把他派給她呢?

    昨天他被爺派了出去,錯過了爺據(jù)說那很是精彩的表情。但從候在爺身邊的其他兄弟嘴里也知道了個大概,更是覺得爺對這個叫慕云帆的女子有些不同尋常。所以此時便越發(fā)覺得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正常的地方。

    慕云帆當(dāng)然不知道她身后一臉老實相的羽風(fēng)此刻在想什么,不然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她只是覺得這個叫羽風(fēng)的家伙有點奇怪,剛剛回去叫他的時候他痛不欲生的表情竟然讓她想到了逼良為娼。

    想到這里,慕云帆不由得搖了搖頭,晃掉自己一腦袋亂七八糟的想法。洛子易本身就是個怪咖,他的人若正常了才奇怪。眼下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搬家吧。

    能找到一個蹭吃蹭喝蹭住還有錢賺的地方,感覺真是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