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可沒時間親自去教兩人,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時刻都得待命,大部分注意力都得放在宇智波身上。
于是拿出一個空白卷軸,將風遁·真空刃的修煉方法寫了下來。
趁著他在卷軸上寫字的時候,旋渦鳴人起了個話題:“為什么一個B級任務的功勛還不夠兌換一個忍術(shù)的???”
“據(jù)說以前是可以的?!弊詠硪策厡戇呎f。
“在木葉村剛建立的時候,二代火影大人便提出了功勛兌換忍術(shù)的想法。為了增強村子的實力,提拔平民忍者,那時候一個B級任務的功勛可以兌換一個B級忍術(shù)?!?br/>
“可后來,大概是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吧。木葉發(fā)生了一件影響極其惡劣的事情,導致二代火影不得不削減了功勛兌換忍術(shù)的標準。”
“是什么事情?”鳴人的眼睛一亮,著急的問道。
自來也放下手里的筆,將寫好的卷軸遞給鳴人:“一位木葉忍者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忍術(shù),在戰(zhàn)場上惡意擊殺同村忍者,并將其偽裝成敵對忍者,創(chuàng)造出不存在的戰(zhàn)功。”
“?。?!”
鳴人驚訝的手一抖,差點沒接住自來也遞過來的卷軸。
而除了他之外,這家丸子店里還有一人的反應和鳴人相同。而這個人就是宇智波鼬,他手里的紅豆丸子都掉在了地上。
與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自來也這邊的鼬不同,宇智波泉并沒有去聽自來也等人的聊天內(nèi)容。
她看見鼬的異樣,俯身將地上的丸子撿了起來,隨后關(guān)心的問道:“鼬,怎么了?”
鼬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沒什么?”
他的目光越過坐在面前的泉,朝著丸子店外看去。
用自己人立功……
這句話讓鼬隱約想到了什么,但又說不出來具體的東西。就好像一層披著迷霧的答案,他需要時間去思考一下。
第二天,忍者學校,操場。
在完成了伊魯卡交代的任務后,學生們便各自散開了。
而日向清巳這個渣男則是無情的拋棄了宇智波佐助,轉(zhuǎn)而拉著鳴人上一邊去修行風遁·真空刃了。
修行的第一步,就是感受到風遁查克拉的性質(zhì),即切割和撕裂。
于是兩人摘下一片樹葉,捂在手心,按照卷軸上的方法釋放查克拉去切割樹葉。
不遠處的草坪上,日向雛田愁眉苦臉的樣子引起了鞍馬八云的注意。
她放下手里的顏料板,問道:“雛田,你在想什么呢?”
聞言,雛田微微一嘆:“再過兩個星期就是清巳的生日了,而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想好送什么禮物合適?!?br/>
清巳的生日?
八云提取到了關(guān)鍵詞,隨后甩了一下頭,將心中的其他想法按下:“禮物這種事,最重要的不就是心意嗎?正所謂禮輕情意重嘛。”
雛田的眸子中閃過亮光,語氣十分認真:“想要送他最好的禮物,就是我的心意?!?br/>
說罷,她有些苦惱的將頭埋了起來:“明明上次你送他畫時,我就說也要給他送一份禮物來著。結(jié)果過去這么久了,我還是沒想好送什么……”
在雛田說到畫的時候,八云整個人的身體就是一僵,只是心中裝著事情的雛田并沒有注意到八云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就在這時,雛田的目光放到了八云的畫板上,呢喃道:“我要不要也送他一副畫呢?”
聞言,八云連忙露出一副微笑,那急切的樣子仿佛是在掩藏著什么一樣。
“那我可以教你??!自己親手畫的畫,最能體現(xiàn)出一個人的心意了?!?br/>
雛田微微點頭,認同道:“伱說的有道理,親手做的禮物的確比較好?!?br/>
“不過……問題又來了,我應該畫一副什么樣的畫送給他呢?”
“要不就畫新年祭典上的場景?”八云提議道。
然而雛田卻并不滿意:“我想要它再獨一無二一點?!?br/>
八云想了想,又說道:“風景畫怎么樣?”
雛田仍然選擇搖頭:“風景畫你已經(jīng)送過了?!?br/>
話音剛落,八云的手一抖,連帶著畫筆也跟著抖了一下,甩出一滴顏料落在潔白的畫板上,格外顯眼。
“嗯?”雛田微微皺眉,“白紙上沾了顏料,還能用嗎?”
八云搖了搖頭:“不礙事的,用其他的顏色遮住就可以了?!?br/>
“哦,這樣也行嗎?”雛田并不懂畫畫,還以為這張白紙已經(jīng)不能用了。
見雛田重新陷入沉思中,八云輕拍胸脯,長舒一口氣。
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捏著畫筆的那只手,已經(jīng)被汗浸濕了手心。
明明雛田還沒有向清巳表白,但八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像是一個第三者了。
但……這種在原配面前晃,時刻提心吊膽,卻又躲過一劫的感覺,竟讓八云感到有些欲罷不能的暢快。
有點……想再來一次。
這樣的想法出現(xiàn)在她心底時,八云立刻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雛田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將她從各種胡思亂想中拉了出來。
“我還是不送畫了吧,你覺得怎么樣?”
八云頓了一下,連忙組織好語言說道:“不送畫的話,送花怎么樣?”
雛田拒絕道:“花枯萎的太快,倘若當成陪禮就很合適,作為最主要的禮物肯定不夠?!?br/>
有的人在給自己買東西時,主打的就是一個能用就行。但輪到要送人的時候,就會覺得這也不好,那也不夠。
這樣挑挑揀揀的過程,其實最受折磨的,往往是陪著一起挑禮物的朋友。
但好在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八云對雛田的容忍度格外的高:“那就選不會枯萎的,比如說觀景盒?”
“觀景盒?那倒是不錯。”雛田微微點頭,“但還是剛剛那個問題,我該填什么內(nèi)容進去呢?”
“而且,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清巳會不會喜歡?!?br/>
八云用畫筆敲了敲畫板,繼續(xù)說道:“觀景盒其實就和畫畫一樣,首先要確定一個主題。”
“比如創(chuàng)作一幅畫之前,要先決定是人物畫還是風景畫。而觀景盒則是要決定是以山水風景為主,還是以村落人物風景為主?!?br/>
雛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八云換成左手拿著畫筆,右手捏住下巴,思考了一下后繼續(xù)說道:
“嗯……還有一種觀景盒的主題就是故事,將某個故事或者回憶中,最值得紀念的那一面用觀景盒搭建出來?!?br/>
“以你們今年一起參加的新年祭典為例,就可以選在火影巖上看煙花時的場景,或者你們單獨一起逛街游玩時的畫面?!?br/>
“我明白了,不過……”雛田轉(zhuǎn)過頭看向八云。
“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八云吧,怎么你這么了解我們在新年祭典上的經(jīng)歷?”
雛田只是隨口一問,但八云的心卻猛地提了一下。她干笑一聲,解釋道:“都是井野和我說的?!?br/>
“哦?!彪r田張了張嘴。
觀景盒的確是一份很好的禮物,但雛田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夠好。
她想給清巳送一份最好,而且獨一無二的禮物,但最好……又得是多好呢?
雛田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她決定再去多問幾個人,綜合一下大家的意見。
想到這,她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同時在操場上掃視一圈,找到躺在角落里偷懶的奈良鹿丸。
鹿丸的腦子好使,先問他應該比較好。
隨后雛田便邁開步伐,朝著奈良鹿丸走去。
而八云看見雛田走開,此時的她已經(jīng)再也裝不下去了。
“呼~呼~”
她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急促的心跳提醒著她剛剛經(jīng)歷了些什么。
就在這時,八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讓還在急促跳動的心臟突然停了一瞬。
“八云,你的臉色好難看,是生病了嗎?”
日向雛田拿出手帕,擦了擦八云額頭上的汗水。
她剛剛想事情想的太認真了,走出去兩步后才反應起來,自己忘了和鞍馬八云道別。
明明八云幫她出謀劃策,提了這么多建議,結(jié)果自己轉(zhuǎn)頭就走。就像是個完事后,提起褲子就走的渣男一樣。
結(jié)果雛田剛轉(zhuǎn)過身來,正準備和八云道歉,就看見她滿頭大汗,呼吸急促,胸膛快速起伏的模樣。
“沒。”
八云連忙搖了搖頭,解開外套的扣子,同時用手扇了扇風。
裝出一副很熱的樣子,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沒想到天氣竟然暖和的這么快,我穿的還是有些厚了?!?br/>
“畢竟你也知道的,我身體不怎么好,去年這個時候我應該裹著至少三件衣服?!?br/>
“沒想到現(xiàn)在才穿了兩件衣服,就熱的汗流浹背了?!?br/>
雛田微微點頭,狐疑的說道:“是這樣嗎?”
火之國向來四季分明,如今春天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夏日將至,氣溫也的確開始上升了。
但就算氣溫上升,也不至于熱成這樣吧。她也穿著兩件衣服,并沒有感覺到很熱啊。
就在這時,鞍馬八云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解釋道:“我的衣服都比較厚,畢竟是以前買的。自從身體好起來后,還沒怎么買新衣服呢。”
“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