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的那位官兵搓著手說:“大人,據說這兇手很是兇悍,小的擔心人少抓不住她,所以打算所有兄弟一起上?!?br/>
胡大人一臉壞笑,笑的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他哪里不知道這官兵的意思?
那官兵是見慕容寶寶身段好,且那雙露出來的桃花眼好看極了,所以起了色心。
慕容寶寶那模樣連胡大人都動心,但他昨日才被府里的幾個姨娘折騰了一宿,所有沒有興趣。
畢竟他也有五十多了,精力也比不了年輕人。
且平時對這些手下,胡大人也管的比較寬。
也正是因此,這些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才乖乖的聽話辦事。
對于手下提出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會拒絕?
反正在他眼里,慕容寶寶也是將死之人。
死前能犒勞一下他的手下,也算是她的福氣。
想到這,胡大人大手一揮,說:“準了?!?br/>
人群一陣歡呼。
那些官兵將慕容寶寶圍了起來,圈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帶頭說話的男子站在最前面。
他一臉丑陋下流的看著慕容寶寶說:“寶貝兒,讓哥哥來疼一下你!”
其他男子也跟著一起哄笑。
“沒錯,讓你死前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最高巔峰,你也死而無憾了?!?br/>
“對,讓哥哥們來愛惜你。”
“放心,我們會很溫柔的?!?br/>
慕容寶寶看著里里外外圍著她的四十幾個人,慢慢的靠近她,且有些更是搓著手,一臉猥瑣的模樣。
她皺了皺眉頭,一臉冷意。
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知道之前禍害掉多少姑娘了。
今天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雖然她在這里開了不少店鋪,但這里的官府倒是個有眼力的,知道琉璃閣和懿香園來歷不凡,所以不敢得罪。
而那些小店鋪的掌柜都是管理上的高手,也沒發(fā)生過什么官司。
所以她并不知道,原來這里的衙門,竟如此腐敗。
雖然她能輕松應付,但這不是學院,且已經涉及到官員了,還是得讓有官階在身的人來處理才行。
再加上現在是四國比試,王懷夢幾人的尸體都在這,萬一這些官兵貼榜緝拿她,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慕容寶寶暗暗在空間給蘇半月傳音:“蘇上神,出事了,去叫我爺爺過來,速來李宅,還有,先不要讓秋知道?!?br/>
蘇半月看著床上皺著眉頭,睡得很不安穩(wěn)的李秋樂,嘆了口氣,轉身,從靈泉的位置出去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一群人,慕容寶寶知道不能就這樣等著。
她瞇了瞇眼睛,從身上拿出一根木棍。
胡大人站在臺階上,正好能看到中間的慕容寶寶。
在見到慕容寶寶憑空拿出東西后,他微愣了一下,接著一臉陰險狡詐的笑著說:“這女子,能憑空拿出東西,定是身上有乾坤袋,不過很快,這乾坤袋就是老子的了。”
胡大人一臉得意,但卻不想想,有乾坤袋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之人?
而在慕容寶寶跟前的那群人見慕容寶寶憑空拿出東西,他們雖然不比胡大人有見識,但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聽帶頭那個笑哈哈的說:“看看,還是個烈的。”
“烈的我們就喜歡。”
“沒錯,不然像條死魚般,這哪好玩?”
“就是就是。”
慕容寶寶瞥了帶頭的男子一眼,所謂相由心生,只見那男子三角眼賊溜溜,長的尖嘴猴腮的。
慕容寶寶掄起木棍,以極快的速度,突然來到那男子面前,那男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只見她一棍子朝著男子的頭部砸了下去,男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胡大人。
他也完全沒想到慕容寶寶這么彪悍。
不禁暗道:看來那個通風報信的人說的沒錯,此人是真的兇悍。
胡大人急忙喊:“所有人,一起上?!?br/>
“是?!?br/>
慕容寶寶冷漠的看著一群官兵,舉起手里的棍子,手起棍落,一棍一個。
那些官兵連慕容寶寶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她無情的打暈了過去。
不過她并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人打暈。
至于制裁,還是留給老爺子他去處理。
胡大人見此,知道情況不妙,全身微微一抖,轉身就要逃。
但還沒走出門口,就被慕容寶寶攔住了去路。
胡大人拳頭緊握,對著慕容寶寶的臉頰一拳打了過去。
慕容寶寶兩個手指輕輕一夾,就輕松的夾住了胡大人的手。
胡大人瞬間動彈不得,他心里大驚,揮起另外一只手。
慕容寶寶突然松開夾著胡大人的手,抬起一只腳,對著胡大人的胸口一腳踢了過去。
胡大人瞬間飛回院子,來了一個狗吃屎。
慕容寶寶居高臨下,冷酷的看著他問:“你怎么知道這里發(fā)生命案,誰告訴你的?!?br/>
慕容寶寶知道,看胡大人的樣子,應該和兇手沒什么關系,只是被人利用了。
胡大人沒逃成,反而挨打了。
他此時惱怒到極點。
只見他嘴角微微抖了抖,冷哼一聲說:“你這賤人,不但殺人,還毆打朝廷命官,本官勸你,趕緊放了本官,否則,你會死的很慘?!?br/>
慕容寶寶無視胡大人的威脅,冷冷的說:“嗯?嘴硬?不說?”
胡大人一臉囂張的撇過頭,不說話。
他認為慕容寶寶沒下死手,肯定是知道他官位不低,所以不敢殺他。
慕容寶寶這次是真被人氣到了,說:“呵!老娘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說著一邊走一邊擼起袖子,拿著棍子氣勢洶洶的朝著胡大人走了過去。
胡大人見此,急忙問:“你想做什么?你不要過來啊……”
慕容寶寶陰森森的說:“當然是打你了?!?br/>
胡大人見慕容寶寶來真的,瞪著雙眼,急忙求饒說:“女俠饒命,我說,我說……”
慕容寶寶此時已經走到胡大人的跟前,只見她掄起棍子說:“太晚了?!?br/>
說著棍子像密集的雨點般落下。
慕容寶寶用的都是巧勁,能讓胡大人痛苦萬分,但卻不會致命,也不讓他暈過去。
胡大人痛的直呼,此時他后悔極了,早知道就不和慕容寶寶硬碰硬了。
但現在他說什么,慕容寶寶都不理會,她就是純粹想打他出氣。
不知打了多久,慕容寶寶才停下手,看著胡大人滿頭包,她才順氣了。
她將棍子收起來,漫不經心的看著胡大人說:“說吧!是誰告訴你的?!?br/>
胡大人痛得一動嘴角就痛的直嘶牙咧嘴的。
慕容寶寶專挑他的頭打,淚流滿面的他恨啊!但現在不敢嘴硬了。
他嘶著嘴,哭喪著臉,正想開口說話。
突然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且聽聲音,人數不少。
慕容寶寶知道是慕容老爺子來了,她看向門口。
胡大人也看向門口,見到是慕容老爺子。
且他帶了好幾十個人來。
這些人可不是他那些手下能比的,這是能以一擋百的士兵,還是慕容老爺子親自操練出來的兵。
胡大人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般,急忙連爬帶滾的跑到慕容老爺子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慕容大人,你再晚點來,下官就要被人打死了?!?br/>
慕容老爺子看著地上的幾人,微微一愣問:“這是怎么回事?”
胡大人也顧不上疼痛,急忙和慕容老爺子解釋,且將所有的罪名都往慕容寶寶身上潑。
在他身邊的蘇半月看到王懷夢時,心里微微一顫,有些壓抑,就好像被堵著一塊石頭般。
她沒有和慕容寶寶打招呼,而是緩緩的走到了王懷夢的身邊,拿出一個乾坤袋,將王懷夢裝了進去。
這時,聽完胡大人的訴說后,慕容老爺子臉上烏云密布,他大喝一聲說:“簡直就是在找死?!?br/>
胡大人在一旁幫腔,看著慕容寶寶一臉的挑釁說:“就是,賤人,你在找死?!?br/>
慕容老爺子看著胡大人罵慕容寶寶,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他的屁股一腳踢了過去。
可憐的胡大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又被踢了個狗吃屎。
慕容老爺子怒目圓瞪的看著胡大人說:“老子罵的是你,不長眼的狗東西,老子的親孫女也是你能罵的?”
說著看著慕容寶寶說:“臭丫頭,對付這種狗東西,就不應該手下留情,你看他現在還能蹦跶?!?br/>
慕容寶寶搖搖頭說:“還有事情要問他,所以沒下重手?!?br/>
胡大人他心里微微一顫,原來眼前這女子,竟是太尉府的小姐,看來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老爺子看著胡大人冷哼一聲說:“百分百配合她?!?br/>
胡大人為了保住自己頭上的帽子,急忙哈腰點頭著說:“絕對保證百分百配合?!?br/>
慕容寶寶淡漠的看著他問:“是誰引你過來的?”
胡大人這次不敢再囂張了,乖乖的回答:“是一個穿著黑色衣裳,蒙著面紗的女子。”
慕容寶寶問:“你確定是女子?”
胡大人點點頭說:“沒錯,她的聲音雖然有特意掩飾過,但她的的確確是一個女子?!?br/>
胡大人游走在多個女人身邊,是不是女人,他還是能分的清的。
慕容老爺子皺了皺眉頭問:“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寶寶神色凝重的說:“有人練了魔族的邪功法,在用這邪功殺人?!?br/>
蘇半月一臉嚴肅的說:“沒想到這功法如此霸道,出了學院還能用?!?br/>
慕容寶寶點點頭說:“是我疏忽了,早在之前姜敏說她是在學院外殺的人,我就應該想到的?!?br/>
說著認真的看著蘇半月說:“蘇上神,為了弟子的安全,看來,學院的那道禁術,是時候解了。”
蘇半月也點點頭說:“這里還有一位是學院的弟子,我看了,一點反抗掙扎的痕跡都沒,看來是沒有靈氣后,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才會這樣的,如果有靈力,說不定還能逃走?!?br/>
蘇半月不解的看著慕容寶寶問:“你怎么會在這?”
慕容寶寶抿了抿唇說:“是被人引過來的?!?br/>
說著看了胡大人一眼說:“引我和他過來的人,應該和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