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人嗎?
池小歡想著之前跟蹤的那個人,心里越發(fā)的沒底,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想要薄司熠的命,上次要不是那個小女孩,可能他又要下手了,這次,是不是也跟那個男人有關(guān)系?
他為什么想要害薄司熠?他跟薄司熠有仇嗎?
想到那個人,池小歡心神不寧的拿起電話,想要在給薄司熠打一通電話,電話都已經(jīng)撥好了,卻還是沒打出去,猶豫了一下,沒有給薄司熠打電話,倒是給王特助打了一通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有了回應(yīng)。
“小歡,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出了什么事嗎?”王特助有些意外,沒想到池小歡會給他打電話,這一點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
“王特助,我想跟你說一件事?!背匦g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電話說了起來,“事情是這樣的,過年那幾天的事情,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了,那個想要害薄司熠的人,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住處,王特助,你能不能幫忙去找找那個人?”
“過年的事情我是知道了,可你怎么知道那個人的住處的?”王特助一臉疑惑,池小歡怎么會知道那個人的住處的?這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這件事要是說起來,大概說好久也說不完了,嘆了口氣,輕聲說了起來,“之前我和薄司熠有點誤會,我想跟薄司熠解釋清楚,可是薄司熠走的比我快,我還沒有追到薄司熠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人朝著薄司熠走去,我距離那個人太遠(yuǎn)了,當(dāng)時根本就阻止不來,薄司熠似乎也沒有發(fā)現(xiàn)?!?br/>
想到那天的事情,池小歡還有些心有余悸,她當(dāng)時沒看見什么傷人的利器,但是想到之前那個男人的行為,就緊張害怕。
雖然他看起來并不像壞人,卻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微微抿唇,將所有的緊張壓下去,快速說了起來,“就在那個男人越發(fā)靠近薄司熠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忽然在那個人的身后喊起了‘爸爸’,那個男人回頭看了看女孩,臉色有些難看,走到女孩身邊,把孩子抱了起來,再看薄司熠的時候,薄司熠已經(jīng)駕車離開了,所以我就跟蹤那對父女,找到了一個舊小區(qū)。”池小歡想到之后發(fā)生的事情,目光閃過一絲好看的光芒。
“原來是這樣?!蓖跆刂牭匠匦g的敘述,輕聲說了起來,“不瞞你說,薄總也在讓我查那個人,只是一直都沒有查到那個男人的住處,小歡,你把地址告訴我吧!我這就去查?!?br/>
“謝謝你特助先生。”池小歡說完,報出那個小區(qū)的地址。
聽到池小歡報出來的地址,王特助這才說了起來,“小歡,你和薄總……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
“我……”
“抱歉抱歉,這話我是不該問的,我就是覺得好奇。”王特助心虛的說完,摸了摸自己的心跳,這會兒心跳的很快,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壞事一樣,王特助皺了皺眉,好像害怕別人聽見自己心跳似的,忙著把聽筒拿到了距離自己很遠(yuǎn)的地方。
“是啊!我和薄司熠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背匦g沒有聽到王特助心虛的心跳聲,對著電話,笑著說了起來。
王特助聽的出來,池小歡的情緒很好,輕聲說了起來,“小歡,薄總……你和薄總兩個人怎么樣?”
她和薄司熠?這該怎么說?池小歡想了想,輕聲說了起來,“我和薄司熠很好??!薄司熠對我也很好,王特助,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終于感覺到了王特助的不對勁兒,池小歡想了想,莫名覺得有些不安,輕聲問了起來,“王特助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想說,你別緊張,我什么都沒想說。”王特助有些尷尬,還好是在講電話,要是面對池小歡,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會不會暴露出來,他知道池小歡其實挺聰明的。
“是嗎?”池小歡疑惑。
“是,什么都沒想說?!蓖跆刂隙?。
“那就好,那王特助,那個人的事情,你拜托你幫忙查一下了,麻煩你越快越好?!背匦g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累,看了看眼前的畫紙,只見畫紙上,薄司熠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而薄司熠對面,站在一個矮小的女孩子,女孩子梳著馬尾,穿著厚重的衣服,薄司熠驕傲的看著女孩,女孩局促不安……
“小歡……小歡?”
“到?!?br/>
“你怎么了?沒事吧!”剛剛他在電話里叫了好幾聲池小歡,可是池小歡都沒有回應(yīng),好歹這會兒是有了回應(yīng),王特助想了想,輕聲問了起來,“小歡,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現(xiàn)在就去查查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
“好。”池小歡知道,王特助的辦事效率一直都特別的高,這會兒聽到王特助說去查,就一定去查了,“那我就掛斷電話了,王特助,這件事你不要告訴薄司熠,是我告訴你的,我怕他擔(dān)心。”
“我知道了?!蓖跆刂f完,掛斷了電話,想到池小歡剛剛說過的話,目光幽深。
其實他剛剛想問問池小歡,平安夜之前的那個晚上,她在干什么,和誰在一起,他向確定,那天晚上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池小歡,他手里沒有證據(jù),而且這種事問與不問,都太尷尬了,反正現(xiàn)在池小歡和薄總也在一起了,探究那個干什么呢?
而且這件事的結(jié)果,跟他接下來要的事情,沒有多大關(guān)系。
王特助想著,拿起了車鑰匙,他準(zhǔn)備去那個小區(qū)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找到了他,他倒是要真的警告他一下了。
拿起車鑰匙走出家門,駕車直接奔向了那個老舊的小區(qū)。
海上酒店的宴會上,絢爛的燈光交織在每個角落中,來來往往的人群結(jié)伴而行,整個宴會看起來熱鬧非凡。
薄司熠和顧之言坐在宴會的正中央,他們是a市的商圈名流,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男人看向他們的目光,有嫉妒,有討好,有曲意逢迎,而女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大都是一樣的,都是傾慕。
他們都是有名的鉆石王老五,沒有結(jié)婚,長大又帥,大概沒有女人不喜歡結(jié)識這樣的男性。
“之言,明天的銷售會,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薄司熠手中拿著高腳杯,高腳杯中的紅酒閃著葡萄一般的光澤。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鳖欀孕α诵Γθ堇餄M是自信。
“那就好?!北∷眷邳c了點頭,看了看顧之言一眼,莫名有些不安,從走進(jìn)宴會到現(xiàn)在,他的情緒就一直不太高昂,或許是因為之前那輛白色轎車鬧的,薄司熠抿了抿唇,仰頭,一口將杯子中的紅酒喝光。
顧之言看到薄司熠喝光了被子里的紅酒,抬眼看了看顧之言,笑了笑,“你怎么了?看起來情緒不怎么高,是因為緊張?明天銷售會的時候,你很緊張嗎?”
“沒有,怎么會呢?”薄司熠抬頭看了看顧之言,微微笑了笑,“之言,銷售可不是我管的,那是你的事情,就算是緊張,也是你該緊張。”
顧之言也笑了笑,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你說的對,要緊張也是我緊張,前期你已經(jīng)做的不少了,司熠,為了我們的合作,我們干一杯吧!”
“好?!北∷眷邳c頭,舉起酒杯才發(fā)現(xiàn),杯子中的酒早已所剩無幾,看著侍者還在遠(yuǎn)處,薄司熠站起身,“我去拿?!?br/>
看到薄司熠起身離開,顧之言微微皺眉,薄司熠的情緒不對,從一進(jìn)門就不對,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越想越不安,顧之言干脆坐起身,朝著會場外邊走去,快速撥通了趙秘書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邊有了回應(yīng)。
“那件事你失敗了?!彪娫捯唤油?,顧之言開口問了起來。
“抱歉顧總,的確是失敗了?!壁w秘書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既然失敗了,就去做好善后,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我不想因小失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顧之言冷聲對著電話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失敗了嗎?早在預(yù)料之中了,之前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早就有了防備,如果真的成功了,他才會覺得奇怪呢!不著急,好戲還在后頭,今天晚上的事情,不過是道開胃菜,接下來,會有很多菜慢慢端上來。
顧之言想著,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混著黑暗的夜色,仿佛黑暗中的幽靈,在馬上就要走進(jìn)會場的時候,笑容變得溫和極了。
剛剛走進(jìn)宴會,就看見薄司熠和一個女人聊著天,女人很漂亮,妝容精致,舉止得體,一襲海藍(lán)色的長裙,包裹在女人的身體上,腰間和胸前的褶皺,將女人的身材展現(xiàn)的錯落有致。
顧之言愣在原地,沒有上前的打算,站在角落中,看著薄司熠和那個女人。
女人的意圖太過明顯,這會兒已經(jīng)慢慢靠近薄司熠,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大概只有五厘米,女人似乎不懂的矜持,依舊一點一點的靠近薄司熠,薄司熠周中的酒杯,巧妙的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保持著最基本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