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不,我不能放開你,你答應(yīng)過我,要陪我一生一世,原諒我,你聽我說,我...我都告訴你,我的故事,你要聽我說”
“騙子,你就是大騙子,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shí)候,你就在演戲,到現(xiàn)在你還在演戲,你一直在騙我們”
殷冉馨躲避著他的鉗制,雙手狠命抵住他緊緊壓迫下來的胸膛,將兩人的距離死死隔開。
“馨兒,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的是楚銘爵?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刻,你喜歡的就是楚銘爵,你始終要嫁的就是他?現(xiàn)在我們離婚了,這就是你要求的?”
他低沉的面容,滿是狠戾,雙手緊握的力度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滾蛋,楚銘瑄你就是個(gè)大混蛋,你怎么可以這么說...”
殷冉馨瞬間睜大的眼,她不信這話是出自楚銘瑄的口中,怎么可以這樣?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她,沒有...
“呵呵..真是可笑,若是我對你還有一絲不舍得,現(xiàn)在我謝謝你,終于讓我死心了,對,你說的很對,楚銘爵我就是喜歡他,他雖然霸道冷漠卻始終如一,而你,就是個(gè)偽君子,生長在陰暗的角落...”
砰...
楚銘瑄一拳砸在墻上,發(fā)出鈍器撞擊的聲音,他陰郁冷寒的目光像是鷹般銳利的捕捉著她。
“...呵呵,好啊!那么我就讓楚銘爵在你面前慢慢毀滅,要讓你看清他在面對人生劇變的狡詐陰狠,這就是人性,你不要將他想的太好”
他怒氣之中,依然不忍心傷害她分毫,他緊咬著壓根,頭也不回的摔上了門。
嘶嘶...
殷冉馨回握住她被攥得生疼的手腕,那里早已青紫一片,可是,那絲絲縷縷的疼卻是從心傳出來的。
淚水早已濕潤了臉頰,妝容更是濕噠噠的一片臟污。
——
楚銘瑄怒氣沖沖的走下了盛世豪庭,日光下的盛世豪庭被冰湖所包圍,他回望著湖馨簇立中的建筑,眼底寒霜更甚。
他要?dú)Я顺懢簦獜貜氐椎椎臍Я怂?,現(xiàn)在的他還不是最糟糕的,他要慢慢的折磨他,要讓楚岳心柔和楚依琳先他而毀滅,折磨他成為了楚銘瑄最大的樂趣。
“喂!沈磊,去查一下楚依琳最近都在混哪里?”
他舉起電話快速撥打了過去,楚依琳最近都不在家中,一直對楚家漠不關(guān)心的楚依琳...下一個(gè)目標(biāo)就是她了。
“是,老板”
沈磊肅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掛斷電話。
隨著楚岳心柔被警方控制起來,一段塵封的往事終于浮出了水面,警方現(xiàn)在介入調(diào)查的是楚家的兩宗涉嫌謀殺案件,楚岳心柔連帶管家辛立皆列入重大嫌疑人...
楚銘爵一直不愿意放棄任何希望,他設(shè)法委托w市金牌律師為其母親楚岳心柔做辯護(hù),又積極的協(xié)助警方尋找資料。
可惜,他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卻是讓人絕望的,所有不利的證據(jù)均是將苗頭指向了楚岳心柔,現(xiàn)在唯一能救母親的就是找到當(dāng)年的貼身傭人作為母親的證人。
“阿良,你找到了嗎?當(dāng)年在楚家離開的那個(gè)老傭人,江苗?”
他撥打了特助阿良的電話,電話那邊接通了卻是一陣沉寂,楚銘爵低蹙著眉,眼底滿是疑惑“怎么了?阿良?你在哪里?”
電話那邊,信號(hào)一下子中斷了,在他詭異之極的時(shí)候,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二弟,你還真是不死心,江苗早就不在人世了,我想你就不要再自尋煩惱了,好好看著我給你準(zhǔn)備的這場戲吧!”
楚銘瑄低沉悅耳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了出來,他沒有想到,楚銘瑄的動(dòng)作如此快速...
“阿良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你別緊張,我只是讓他睡了一會(huì),不過,你還是不要垂死掙扎了,否則,我恐怕要給你出一道選擇題了,你妹妹還是你媽?你選吧?”
他的聲音不大,語帶威脅的話讓人不寒而栗,他要做什么?
“楚銘瑄,不管你多么恨我們,我們畢竟是你的親人,你怎么可以傷害依琳,她沒任何錯(cuò),不是嗎?你自始至終恨得就是我媽和我,不是嗎?”
“呵呵...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不管是你媽還是依琳,我最想毀滅的還是你..等著我給你準(zhǔn)備的驚喜吧!”
啪嗒...
嘟嘟嘟嘟...
手機(jī)已然掛斷,楚銘爵聽著電話那端傳來單調(diào)的嘟嘟聲,不禁一片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