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沫汐帶著小硫來到后門,跟離開的時候沒有兩樣,偏僻沒有人煙,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兩人。特么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柳沫汐松了口氣,悠哉悠哉的走向小院,氣定神閑,跟小硫著急的模樣格格不入。
房間的門近在眼前,小硫歡喜的先一步打開門,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小硫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隱隱間還有些害怕。
柳沫汐走的太快,見小硫像木頭樁定在門口,連忙剎住腳,因為慣力的作用往前沖了幾步才停住腳。
“小硫……你干嘛,突然停住不動!”柳沫汐站穩(wěn)腳步,停在小硫前方,有些責(zé)怪道。
小硫一動不動,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微微蠕動,想張卻張不開嘴說話。
“本王的愛妃,你可是玩夠了?”冰冷的語氣從屋中傳來,一瞬間周圍的溫度降了下來。
昨晚的溫柔在男人臉上消失不見,此刻冰冷攝人。
柳沫汐一下子收斂住臉上的表情,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破爛簡單的小桌子邊坐了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男人,紫色上等錦服與簡陋的屋子格格不入,漆黑如墨的鳳眸正冷冷的盯著她,似乎等著她的解釋。
柳沫汐打著哈哈,心虛的瞟了眼四周,心下連忙作出快速的反應(yīng):“相府沒什么逛的,當(dāng)然玩夠了!小硫。是吧!”柳沫汐將話轉(zhuǎn)給小硫,使勁的眨眼使眼色。
小硫接受到柳沫汐眼色,連忙點頭。眼睛卻不敢看上方攝人的眼神,頭一直埋在底下。
南宮絕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沫汐身上的長袍,怪異的說道:“想不到愛妃有特殊癖好,竟然穿著男裝逛府!”
“呵呵……是啊是啊!”柳沫汐硬著頭皮跟著南宮絕的話走,心里越發(fā)沒底。心里直呼:慘了,慘了,沒好果子吃了!
果然,南宮絕冷哼一聲,走到柳沫汐面前來,高大的身體擋在柳沫汐面前,顯得她瘦小柔弱,就像老鷹和小雞,無反抗之力。
柳沫汐想退一步,她不想再這個男人面前顯得那么沒有底氣,剛準備退的時候,下巴被一雙有力的手給禁錮住,完美白皙的手就像捏住一塊黑炭一樣,關(guān)節(jié)纖長分明。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柳沫汐真想翻個白眼,每次都是捏她的下巴,真當(dāng)她那里是香餑餑啊!
南宮絕注意到柳沫汐的分神,手中一用力,下巴狠狠往下一抬,柳沫汐吃痛叫了一聲,被迫注視面前的男人。
秋水般的水眸盈盈生輝,清澈見底,顯得干凈而純潔。
南宮絕久久注視那雙美麗的水眸,心下不屑冷哼:如果你的這雙眼睛能有你心里干凈就好,想不到如此蛇蝎婦人竟然有這么干凈的眸子。
他迷惑了,俗話說:眼睛包含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看對方的眼睛就能知道她的品格好壞,而這雙眼睛這么干凈,是不是自己誤會她什么了?在南宮絕思考的時候,小硫跑了過來。
“王爺,都是奴婢的錯,求你放了王妃吧!”小硫跪在地上祈求道,臉上全是淚水。
黑臉透著不同尋常的紅,水眸開始浮現(xiàn)血絲,似乎要爆裂一般,柳沫汐艱難的喘氣,聲音細若蚊子:“別……別求……他,快快……起……來!”
柳沫汐覺得被南宮絕捏著的下巴已經(jīng)快不屬于自己的了,仿佛快要捏碎一般。但水眸還是倔強不肯認輸。
南宮絕見柳沫汐似乎很難受,鳳眸處閃過絲不忍,手稍微松開一點力度。
輕輕湊到柳沫汐的耳邊,細若和風(fēng),在柳沫汐聽起來卻寒冷如冰:“別在本王面前耍心機,今天你跑出府以為本王不知道?別忘了,府中人的眼睛是干嘛的,你在逛府會沒人知道嗎?哼!本王本想不捅破你利用九兒這件事,可你總是這么不聽話,如果再敢不知所謂,女人,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妖孽絕美的容貌帶著絲**惑,讓人忍不住甘愿沉淪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中,可在柳沫汐面前卻感覺眼前的男人更像惡魔。
話一說完,南宮絕松開了柳沫汐的下巴,揮袖離去,只留下個冰冷的身影。簡陋的小房間還飄著淡淡的檀香,訴說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柳沫汐除了驚訝還是驚訝,連下巴的痛都感覺不到一樣。“他竟然知道?”
這件事雖然是對付南宮絕所做,本來是以牙還牙。當(dāng)南宮絕說出來的時候,在他看到自己不好一面的時候,柳沫汐竟然后悔利用九公主對付蓉妃了。
小硫連忙爬到柳沫汐身邊,心疼的看著腫了的下巴,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小姐,很疼吧!嗚嗚……都說了別出去了!現(xiàn)在被王爺發(fā)現(xiàn),還這樣對你!”
不說還好,一說柳沫汐覺得自己的下巴酸痛難忍,滾燙的厲害?!靶×?,玉脂膏帶沒有?”
小硫咬著嘴唇,想了想,最后眼淚汪汪的盯著柳沫汐,搖了搖頭,懊惱的說道:“沒帶,我忘了!”
柳沫汐嘆了口氣:“別讓翠姨看見擔(dān)心,你去地窖拿塊冰幫我敷敷,反正臉黑也看不出來!”
小硫點點頭,聽柳沫汐的安排出去拿冰塊,可走了半路又走了回來。手里捏著一樣?xùn)|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