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少非要我給他灌個(gè)沸水做的熱水袋,捂……捂在臉上……”
白淼淼簡直難以置信,她看向遲景行沒好氣的道,“遲景行,你腦子喝傻了嗎?你這張臉不想要了是吧?行啊,既然你不想要了,等我拿手術(shù)刀來,干脆幫你劃兩刀算了!”
她說著就要走,遲景行又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怕你不過來……只能這樣?!?br/>
他聲音有些微弱,好像做錯(cuò)事的孩子,又有點(diǎn)可憐兮兮的。
白淼淼因他的話心里一觸,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畢竟用她的家人威脅她的人是黃蕓,并不是遲景行。
自己這樣欺騙遲景行,遲景行非但沒有不要她,反倒這樣愧疚小心,不愿放手,白淼淼意外的同時(shí),也有些感動。
她站定了,回頭看向遲景行,“躺好!”????遲景行見她不走了,忙躺了回去。
白淼淼俯身拉起遲景行的手,先檢查下了手掌,居然發(fā)現(xiàn)他將自己都燙出水泡來了。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他什么,神情更加難看起來。
“淼淼,你是不是心疼我呀?”
遲景行見她如此,微微勾了下唇角,早知道苦肉計(jì)這么好使,他就該早點(diǎn)用。
“沒有!”
“那你臉色那么差!”
“我是個(gè)醫(yī)生,醫(yī)生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自己作踐自己的身體!好好的人,非得將自己作成病人!”
白淼淼卻冷聲說道。
“哦?!?br/>
遲景行神情黯然了下來,像是被打擊到了,不說話了。
他沉默的樣子很少見,白淼淼倒有些不適應(yīng),又后悔心軟了。
“我看看你的臉?!?br/>
她說著低頭湊近遲景行,輕輕捧著他的臉查看,這會兒靠燙自己弄出來的溫度已經(jīng)漸漸褪下去,可遲景行的臉還是紅紅的。
明顯也是被燙傷了。
白淼淼又低了低頭,想看的更仔細(xì)一點(diǎn),誰知道遲景行卻突然抬起身子,猛然吻住了她。
白淼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遲景行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shí)間,抬手拽著她,一個(gè)翻身將白淼淼壓在了身下,吻的更加狂熱。
“唔……松……松開……”
白淼淼溢出含糊的掙扎聲,遲景行卻說什么都不放。
漸漸的白淼淼也有些迷失,分開時(shí),她臉色微紅,目光迷離。
“淼淼,你還喜歡我的,我感覺的到!我真的不在意那些事,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遲景行的聲音響起,白淼淼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驚異的看著遲景行。
“你認(rèn)真的?”
遲景行明明都以為她被人強(qiáng)暴了,他竟然真的還能接受她?他不嫌棄?
“是,我認(rèn)真的!”
遲景行卻再度說道,他的臉上半點(diǎn)玩世不恭的玩笑樣子都沒有,目光堅(jiān)定的看著白淼淼。
“為……為什么?”
白淼淼聲音微顫的問道。
遲景行自嘲的笑了笑,“要說臟,我比你臟,你不還罵我是種豬嗎?”
他在遇到白淼淼以前,私生活確實(shí)是很亂,有過很多的女人,多到他自己都想不起來她們的樣子的程度。
“你確實(shí)是!”
白淼淼冷哼了一聲,心里對遲景行從前的風(fēng)流債到底介意。
“好吧,我是。不過我也是有原則的種豬!”
白淼淼,“……”
見白淼淼一臉無語,遲景行摸了摸鼻子。
“真的,我以前吧,沒想過要對誰負(fù)責(zé),玩兒的也都是熟女,大家你情我愿,最好玩兒過給些錢就打發(fā)了。就跟交易一樣……”
白淼淼嗤笑一聲,遲景行有些著急,“你不知道,圈里有一些公子哥,既不負(fù)責(zé),還專門愛找那種清純干凈的學(xué)生妹,鬧出不少女孩自殺的事兒來,亂的很。我和他們比起來好多了!”
白淼淼不屑的翻了個(gè)白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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