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酒店二樓。
小靜洗完澡,無聊地坐在床邊拿出手機刷了一波朋友圈,連續(xù)三波九宮格都是自己穿護士裝在酒店鏡子前的自拍。
每張照片都恰到好處的展露事業(yè)線,卻又不過火。才幾分鐘,就多了五十多條評論提示,一定是一群牲口瞬間刷爆了留言區(qū)。
“那個陳楚莊到底是什么來頭,總聽你提到他?”她一邊刷新著看看又攢了多少贊,一邊打開了微博。
熱搜第一居然不是什么明星狗血婚變事件,而是關于一個最近勢頭很足的小歌星在演唱會上忽然病倒。
“就是一跳梁小丑,醫(yī)科大專生,拽得跟個二百五似的?!鼻貪欀碱^拿浴巾隨便包了一下,用剃須刀仔細地刮干凈下巴的青茬,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
她看洗的差不多了,慢慢穿上白絲,解開護士裝最上面的兩個紐扣,上圍傲人,保持真空。
秦濤從浴室出來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是不讓我出門了唄。一會新董事長上任,聽說是珠海首富黃永豪,我可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明年的經費就。。。”話是這么說,手卻不自覺的摸了上去。
“秦醫(yī)生,這是需要檢查身體了嗎?”小靜嫵媚地笑了笑,用腳背勾著他往床上一滾。
九點十三分
珠海婦幼保健院二樓會議廳正召開董事長任命會議。
“珠海逸文婦幼保健院,原為國有二甲級醫(yī)院,于2010年公改私,由香港逸文集團收購百分之六十股份后更名,作為本市第三大的私人控股醫(yī)院,我們將召開新董事長任命會議。。。”
臺上的郭副院長正在大說特說醫(yī)院的歷史,資歷和員工組成。
“不好意思,剛剛有個病人出了點問題,所以來遲了。”秦濤本來打算從后面溜進來,但后門卻被鎖住了,只能硬著頭皮打個招呼進來了。
秦濤只能隨便找了個位置要坐下,不小心碰到旁邊那人,連忙道歉。等他好不容易坐下看清那人的長相時不禁失聲大喊:“你在這里干嘛?”
已經呼呼大睡了小半個鐘頭的陳楚莊這才睜開眼睛,“散會啦?”
“我是問你在這里干什么?你那小破醫(yī)館在樓下,跑來這里作什么?保安,快把他帶出去?!鼻貪秸f越生氣,再加上剛剛進來時的尷尬,更讓他惱怒,干脆擼起袖管自己動手了。
他才剛拉過陳楚莊的手忽然覺得手心一麻,整個人就是一陣抽搐??s回手哇哇大叫,嘴巴還不停地喊著保安。
陳楚莊這次可沒客氣,送了一個沖擊波式的靈氣波到秦濤的掌心,那塊靈氣一時半會排解不出來就會像血塊一樣堵塞血管,到時候有他好受的。
被人當鬧劇看的秦濤此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所有在座的股東和理事的表情有多難看。
“秦主任,你在干什么?”從急診室趕回來的周玉蘭大喝。
“周姐,這什么玩意啊,居然跑過來會議室睡覺。你也不管管?要不要我到時候打個報告給院長呢?!鼻貪钢惓f的鼻子大罵。
陳楚莊自然不會回嘴,而是笑瞇瞇地看著已經整個臉都黑了的郭副院長。
“靠,這還不走?!闭f完,秦濤回過頭跟幾個關系還算可以的理事說:“來,幫幫忙,這家伙是樓下打雜的,也不知道怎么混進來了。”
“胡鬧!”郭副院長已經氣得滿臉皺紋都糾結成一塊了,死死拉著秦濤就往會議室外面走。再讓他胡鬧下去,自己這臉面真的保不住。
“郭院長,您別生氣。我這就叫人把他趕出去?!鼻貪阑畈粍?,還拿起手機準備要打電話叫保安。
“陳董事長,請您不要生氣,我這就讓他出去。”郭副院長哈著腰給陳楚莊道歉。
“董事長?”這都什么跟什么,“郭副院長,你是老糊涂了吧。他怎么可能是董事長。新董事長不是黃永豪嗎?”秦濤有些懵了。
郭副院長瞪著秦濤說:“你老丈人今天不在,讓我主持會議,你就搞個這么大的烏龍,黃先生把全部股票轉讓給了陳董事長,今天就是他的任命會議,我們在交接重要文件呢。”
“什么?”秦濤傻眼了,“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錯了?!?br/>
可郭副院長和所有理事現(xiàn)在的表情可不像是開玩笑。秦濤失落地坐在辦公椅上,一時半會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這陳楚莊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先是許少梅那老不死的主動出面保他那破醫(yī)館,現(xiàn)在又來一個黃永豪贈送近兩千萬股份讓他坐上董事長的交椅。這等好事怎么輪番在他身上發(fā)生?
“你再胡說,院長都保不住你,這么多理事看著呢?!惫痹洪L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氣呼呼要趕秦濤出去。
“秦醫(yī)生,急診室的病人出現(xiàn)緊急狀況了!你給她晾在一邊來開這什么會?”周玉蘭已經快急瘋了。眼下病人陷入昏迷出現(xiàn)癲癇狀況,已經到了極度危險的地步了,這主治醫(yī)生丟開病人跑去開會,真是腦子有泡。
他們這邊鬧得雞飛狗跳,陳楚莊的手機響了,他瞇著眼看了一眼那來電顯示--’善良可愛大方的師父’。
這什么時候改的!?
陳楚莊來不及吐槽,立刻接了起來。
“喂?”
“小莊,你把秦濤手里面那個病人截下來?!?br/>
“神馬?”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所以你擅離職守,放著急診室病人不管來參加會議?”其中一個頭發(fā)發(fā)白的理事帶著怒意詢問道。
“卓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濤這下心虛了,眼前這個卓叔叔可惹不起,背景深厚到隨便勾勾手就能把他和他的老丈人打倒的主。
“那是怎樣?”卓理事顯然不想聽他打馬虎眼。他一輩子行醫(yī),自然知道這些主治醫(yī)生的內幕,無非是為了討好新任的董事長以確保來年的醫(yī)療經費能順利落袋。
“周姨,我反正閑著沒事,我去看看病人吧?!标惓f趁機開溜。
“這。。。不妥吧。”看著已經光速離開會議室的陳楚莊,郭副院長快要哭暈過去,這會議本來就是為了陳楚莊繼任董事長而開的,怎么他倒跑去看病人,而正兒八經的主治醫(yī)生還在這里扯皮?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