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仆無奈的帶著天殊通過密道來到九玄奘經真正的核心之處。
這處地下空間占地宏偉,包涵了所有有關九玄奘經的記錄。
這些東西,司仆要看也是根據年代、種類等標簽慢慢查找。
他是沒有辦法用一句話跟天殊把一切都說清楚的。
他只能說。
“小主子有需要,盡管吩咐屬下?!?br/>
天殊沒有回答,而是安靜的翻閱起了記錄典籍。
就在司仆打算安心的陪天殊在這里待上無數個日夜的時候。
讓他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起初,司仆是看到了典籍上有什么東西在動。
他覺得可能是這些典籍被放的久了,生了蟲。
心里正打算讓人多加注意的時候,他發(fā)現越來越多的書在動...
所有的典籍都生了蟲?
司仆不安的看了看天殊,生怕嚇到天殊。
結果天殊紋絲不動,還用手指摸了摸一只體型肥碩的圓黑蟲子的腦袋。
這場面,讓司仆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
他不確定的問。
“這...這些蟲是小主子養(yǎng)的?”
天殊點了點頭。
對于看書這件事,他跟其他包子都有陰影。
被母上大人罰小屋里看書是個什么概念呢?
那絕對不是一間小屋里放著幾本書的問題。
是數不清的書...
有了陰影之后,包子們便圈養(yǎng)了獨屬于他們的書蟲。
這些書蟲也是酆都成長的變異品種。
他們能迅速的吸收任何書籍里的任何內容。
當然,它們一次性吸收不了太多書...
所以天殊招來了他養(yǎng)得所有書蟲,打算一次性消化掉九玄奘經的所有典籍。
這并不是他沒有耐心,而是他有這個能力。
汲倉到來的時候,看到的也是群蟲亂舞的場景。
而且這些書蟲明顯看不上九玄奘經收藏的沒有任何力量加助的典籍,各個態(tài)度慵懶,行動緩慢...
汲倉問司仆。
“這是?”
司仆面帶委屈的說。
“屬下不知,主子還是去問小主子吧!”
汲倉看著天殊那已經入定的模樣,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這樣到了深夜,天殊才伸展了下自己的四肢。
汲倉問。
“看好了?”
天殊點頭,問道。
“父上大人怎么來了?是不放心?”
汲倉不想隱瞞,點頭說。
“為父也想知曉你要如何接管九玄奘經?!?br/>
天殊問。
“父上大人信任母上大人嗎?”
汲倉點頭,毫不猶豫的說。
“信任?!?br/>
天殊這才笑了。
“那就好,以后就交給兒子吧!”
司仆不確定的問。
“小主子是已經把這些典籍都看過了?”
天殊點點頭,命令說。
“傳令,讓所有人都到齊吧!”
見汲倉都沒有反對,司仆只能領命辦事。
一個信號傳遞出去,集結幾百號人也沒用上多久的時間。
天殊對這個還挺滿意,掃視著在廳堂里的眾人。
這些人要么是暗衛(wèi)出身,要么曾是將士。
但九成以上,都是孑然一身,沒有旁的牽掛。
司仆給眾人做了介紹。
“這位,是咱們的小主子,也是咱們九玄奘經日后的主人?!?br/>
雖然這些人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但心里都炸開了鍋。
主人?
小家伙才多大?
主子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天殊起身,用清脆的聲音高聲對他們說。
“我名天赫,以后你們可以稱我為少主,也可以稱我為天赫大人?!?br/>
無人應聲,天殊笑了笑說。
“日子還有,咱們可以慢慢了解。本少主也不怕你們不服氣!”
說完,天殊便叫了幾個人的人名。
幾人狐疑上前。
只聽天殊對他們說。
“從今日開始,九玄奘經會改組,分成天地二部。天為九玄,地為九奘。每部分成九小部,如天部天一玄,以一玄令為首,以此類推。地部地一奘則是以一奘令為首,以此類推?!?br/>
而被叫上來的人,是被選拔出來的總務。
他們在九玄、九奘之外,負責內部的管理與調度。
眾人是明白了大概的體制,但并不明白每一部具體的任務劃分。
天殊具體講述了天九玄當中,每一玄負責的區(qū)域。
所有區(qū)域加在一起,包含了整個大周...
而地九奘有部分是負責他國的動向,部分則是集中在京城,專門負責監(jiān)視京城各大勢力的動向。
緊接著,天殊便自行選出了二十人的首領。
眾人面面相覷。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小看他們少主了。
至少,他們少主能準確的叫出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而且首領的選拔,也是恰到好處,合情合理的把他們每個人分到了最熟悉的地域,盡可能的發(fā)揮了他們的特長。
交代完這些,外面的天已經大亮。
光線昏暗的地下空間里,只有一抹日光從高處設下。
而這日光,剛好打在了天殊的身上。
安靜的氛圍當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抹小小的身影。
他稚嫩的臉上有掌握一切的從容。
而他的眼神,有洞悉一切的銳利。
他們的少主,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天殊笑著說。
“本少主會給你們半月時間來適應新的改組。從此以后,本少主要九玄奘經成為大周乃至天下最強的情報組織!”
眾人齊聲應是。
天殊環(huán)顧四周,用堅定的聲音告訴所有人。
“我九玄奘經從此以九玄九奘令為首。此令出,不可有違!”
“謹遵少主之命!”
“謹遵少主之命!”
“謹遵少主之命!”
......
安坐在天殊身后的汲倉笑了笑,一點都不介意被天殊搶了風頭。
在所有人得令離開之后,汲倉才對天殊說。
“不必一日之內做盡所有的事,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br/>
天殊搖頭說。
“總是改動,容易讓人心不穩(wěn)。一次性的大改,又容易出現各種失誤跟錯漏。兒子受點累監(jiān)督不算什么,只要忙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br/>
司仆算是服氣了一點點。
他佩服的對天殊說。
“少主這番忙碌,成年人都未必頂得住。”
天殊無所謂的說。
“你可不用把本少主當成是普通人來看待,不當成人來看待也是可以的!”
說完這句天殊自認為活躍氣氛的話。
他又對司仆說。
“下面,咱們要多訓練一些絕對忠誠的馴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