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保鏢聽到倫少的命令,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來,幾乎是同時抬腳踢向項東,眼神里閃爍著殘忍的詭色,似乎想將項東一腳踢成殘廢。
項東冷冷看著兩條呼呼生風(fēng)的腿,靜靜站著,在人們的眼里仿佛嚇傻了似得。
“??!……”喬語嫣見此驚叫一聲。本能想要擋在項東身前,卻又分身無術(shù)的呆愣在原地。
眼見兩保鏢即將打趴項東,冷眼旁觀的倫少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喬語嫣是他勢在必得的女子,不管項東染指了沒有,都必須付出慘重代價。更何況,剛才項東膽敢戲耍他呢?
“嗖……”項東在兩保鏢兩腳即將臨體的瞬間,突然動了,他身體呈t字形以左腳為中心,左拳右腳同時擊出,速度快若閃電。
就在剛才,若非他的手臂被喬語嫣緊抱住,只怕此時的倫少早就躺地上去了。敢辱及先人的家伙,項東從來都是打了再說的。
“不好……”兩保鏢見到項東的反應(yīng),心頭暗呼,立即本能扭身躲避。
“咚……”的一聲沉悶撞擊,項東的拳腳后發(fā)先至,同時擊中兩保鏢的身體。
兩保鏢的身體下意識弓起,巨大的撞擊力將兩人撞得倒飛出去,與此同時,他們都感到胸口一窒,巨大的疼痛感襲上腦海,胸口肋骨處頓時失去了知覺。
他們唯一的念頭,肋骨因為巨力的撞擊,只怕是徹底斷裂了。
在接連撞翻了數(shù)張桌椅后,兩人才止住頹勢,摔落在地,并瞬間彈身而起。
“咦……”他們愕然驚覺,胸口完好如初,除了有抑制不住的撕裂痛感外,肋骨居然一根沒斷:這又怎么可能呢?照剛才那撞擊的力度,不要說肋骨安然無恙了,只怕連內(nèi)臟都會支離破碎了才是?
兩人愣愣立在原地,看向項東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但卻瞬間明白,這是項東手下留情,使用陰柔之力的緣故了。
可正因如此,才會讓他們更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震恐,用蠻力打傷人并不難辦到,像項東這般打飛而不傷人舉重若輕的程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起碼兩人從未見過。
兩人相互對方,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怖,更看到了另一層意思――感動,對就是感動。
他們明顯感覺到,項東的實力深不可測,更明白人家這一擊僅僅是警告,并沒下死手。處在完全敵對的狀態(tài),項東能如此作為,又怎能不讓兩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動呢?
兩人幾乎是同時走回項東面前,單手捂住胸口,朝項東一躬到底道:“謝謝項先生您手下留情,我倆畢生難忘、刻骨銘心?!彼麄兊谋砬闆]有一絲做作,有的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
“好之為之?!表棖|站直身姿,冷冷掃了兩人一眼,淡淡說道,簡直是惜字如金。
他臉色平靜,對兩人的恭敬坦然受之,仿佛本該如此一般
“是項先生,我們這就離開,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眱扇嗽俅紊钌钜还嬲\道:“再見項先生。”
隨后,他們看也不看任何人,就轉(zhuǎn)身飄然離去,仿若大廳內(nèi)只有項東一個人似的,連他們的主子倫少都視若不見。
兩保鏢與項東的打斗,以及隨后的反應(yīng),幾乎是在電光石火間發(fā)生,讓人應(yīng)接不暇,驚疑的傻看著現(xiàn)場,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作為兩保鏢的主子倫少,則是最震驚,也是最惶恐的人了。
他的腦袋當(dāng)場宕機,傻傻地原地站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現(xiàn)場這不可思議的詭異畫面。
我靠,兩人可是自己的保鏢啊!此時不但無視自己,而且還對這桃花眼畢恭畢敬,難道他們都被打得失憶了嗎?
直到兩保鏢即將消失在大廳門口時,倫少才完全反應(yīng)過來,沖著兩人的背影凄厲嚎叫道:“你們趕快回來,難道忘了自己的責(zé)任了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并不順暢,隱隱有點顫抖,顯然是有點懼怕了,可意思卻十分清楚的表達了出來。
兩保鏢頭也不回的異口同聲道:“爺不干了?!彪S即便徹底消失在表演廳的大門口。
“噎……”倫少差點被兩保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噎死。手下打手居然當(dāng)眾炒了他的魷魚,這份恥辱一輩子也洗刷不掉??!
此時,經(jīng)過項東他們的一番打斗,舞臺上的表演,以及音樂早就停止了。
已被驚動的ktv方面也終有人出頭了,這是個穿白色襯衫,大概三十來歲,留著一頭中長頭發(fā),身高體健猶如獵豹般的男任,他帶著一幫魁梧保安正疾步趕來。
這男子渾身上下緊繃繃的恐怖肌肉,即使有襯衫遮擋都掩不住,從這一點也不難看出,他的戰(zhàn)斗力極強。
“這是怎么回事?”肌肉男大老遠就威嚴的沉聲朝項東他們責(zé)問道。
他就是星光大道ktv的老大,在浙海市道上的名氣,僅次于南拳北腿,是四爺手下的頭號悍將――青哥。浙海市有很多休閑娛樂場所由他罩著,而四爺旗下的灰色產(chǎn)業(yè),也盡數(shù)歸他管理。
倫少見是青哥出現(xiàn),眼睛一亮,差點沒淚流滿面,聞言像看到親娘熱老子般,立即情緒激動的迎接上去道:“就是這桃花眼在ktv惹事,青哥快讓人將他抓起來。”
他是個標(biāo)準的大草包,平時都仗著手下保鏢,與家庭背景而囂張??删驮趧偛?,兩保鏢卻棄他而去,這頓時讓他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深深的恐慌。沒有爪牙撐腰,他又如何有勇氣面對強悍的項東呢?
項東一招就將兩個實力強大的保鏢打翻在地,如此恐怖的身手,倫少可沒膽量直面相對,此時青哥出現(xiàn),剛好又讓他有了依仗。青哥能拿下項東,不等同他拿下了嗎?
大廳眾人見此,也從呆滯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雖然大家都搞不清真實狀況,但卻知道個鐵一般的事實,項東將倫少的兩手下打怕了,人家棄主跑路了。
此時眾人見青哥來了,不禁又恢復(fù)了敏捷的思維,在心中暗自鄙夷道:僅僅被打的摔了一跤,連皮都沒破,就灰溜溜的跑了,倫少的保鏢太他~媽不像男人了。
青哥掃了眼倫少,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接腔,而是徑直走到項東的面前冷冷盯著項東道:“朋友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他言下之意,仿佛是在說:這是你有資格鬧事的地方嗎?
“對不起青哥,項先生是我朋友?!眴陶Z嫣見此,臉色頓時變得毫無血色,急忙搶先一步焦聲致歉道。
雖然她也知道項東很能打,但剛才的狀況,同樣讓她很震鄂,搞不清項東究竟對亮哥保鏢做了些什么。
而等她看到青哥時,才完全驚醒過來。平時青哥可是最冷酷的人,要是找上項東的麻煩,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你的朋友就能在場子里鬧事了嗎,嗯?”青哥狠狠瞪了眼喬語嫣,板著臉寒聲叱問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鬧事?”項東聞言,立即寒著臉沉聲反問道。
他見青哥對喬語嫣態(tài)度極其惡劣,心中頓時非常反感,自己的朋友可不是隨便那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辱的。
要是有人知道,青哥在他心中,僅僅是阿貓阿狗的小腳色的話,還不知要驚掉多少的眼球呢。人家青哥可是在浙海市道上橫著走的灰色人物,有見過這樣的阿貓阿狗嗎?
“找死?”青哥還沒說話,他身后的保安們頓時忍不住了,幾乎是同時沖項東異口同聲呵斥道。
眼前桃花眼居然如此輕慢青哥,作為手下的眾保安們當(dāng)然不能容忍了。
喬語嫣被項東的話嚇得腳下一軟,好懸沒跌坐在地。雖然她來到星光大道ktv駐唱才短短數(shù)天的時間,但卻曾親眼見過青哥狠厲處罰手下,以及打擊外來勢力的兇悍手段。項東如此態(tài)度,不是自找麻煩嗎?
我靠,這桃花眼未免太瘋狂了吧?居然敢對實力強大的青哥無理,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廳內(nèi)所有人在心里同時冒了句粗口。
呦呵,這桃花眼是要作死了啊,能打敗我手底下兩個保鏢就尾巴翹上天了嗎?等青哥完爆了菊花就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饒是倫少不愛好菊花,此時心里也不禁樂的冒了句幸災(zāi)樂禍的菊花開了。
“呵……”青哥被項東給氣樂了,想他青哥自出道以來,除了四爺外,何曾被人指著鼻子教訓(xùn)過?眼前這桃花眼青年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呵斥自己,還真當(dāng)打趴兩個保鏢就覺得自己有多牛~逼呢。
“很好,你很好,等一下我希望你不要太草雞才是啊?!鼻喔缭谙乱豢虒⒛樢话?,嘴角泛起冷酷的笑紋,招呼都不打,就突然探手抓向項東的肩膀,動作急若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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