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晚晚”,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席暮晚身上。而薄夜冥更加肆無忌憚,干脆將她的小手抓進自己掌心。那掌心略有些粗糙,那是經(jīng)歷長年累月的艱辛才有的結果。
“既然晚晚到了。那就開始吧?!北∫冠ち硪恢皇謴陌肟罩袚]落。
“是,王爺?!迸赃呉蝗藨暥?,看向那幾個侍妾道,“這幾位夫人,作為女子,不守婦道,殘害席夫人;更篡改王爺指令,想要加害于她,罪大滔天,無可饒??!”
侍妾們都渾身篩糠,求救般地四下里張望,然而那樣慌亂恐懼的目光,只有在落到席暮晚身上的時候,才一下子轉變,恨不得把她吞噬……
席暮晚明白,這又是薄夜冥的好主意。他不僅要看著她被虐身,而且要別人都恨她,等到哪一天眾人的憤怒達到極點,她恐怕會死得更慘。
而他,是等待著獵物自動落網(wǎng)的狼,垂涎欲滴的同時候著那一天。
席暮晚輕輕說道:“王爺……她們可能也是無辜的。不如放過她們吧。妾身敢保證下次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br/>
她的聲音并不很大,但至少悔過苑圍著的人都聽見了。然而侍妾們的咬牙切齒并沒有松懈幾分。她們只當席暮晚在最后關頭假裝好心!當席暮晚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
“哦?”薄夜冥嘴角的笑容讓她心覺不好,“可是晚晚,本王怎么記得你說過,這些女人任由本王處理了?本王不想放過,就不能手下留情?!?br/>
明明看似有笑意,但那笑卻不達眼底,亮若星辰的黑瞳上仿佛蒙了一層薄冰,但誰也不敢去戳破,看到最真實的他。
他的眼里,從來就沒有自己。
席暮晚望著那些侍妾,感受到的不只是憐憫,更有擔憂——說不定下一次,被這么押著、狼狽不堪的,就輪到她了。
她不再多加勸阻。
“繼續(xù)?!北∫冠げ[起眼睛,極其享受這個過程。掐指算來,距離上一次給人大懲罰,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了吧。
“王爺!”突然有個侍妾掙扎起來,“妾身有話要說!妾身是無辜的,肯定是這群小小侍衛(wèi)誣陷才會……”說著眼淚就撲朔撲朔地掉落下來,模樣極是楚楚可憐。
“啪!”薄夜冥猛然一拍大椅的扶手,怒道:“大膽刁婦,還敢死不承認?”
那侍妾貌似柔柔弱弱,關鍵時刻,生的渴望讓她渾身充滿了力量,不惜掙脫了侍衛(wèi),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淚流成河。
“妾身沒有……妾身什么都不知道?!?br/>
薄夜冥嘴角上挑,卻不是在笑,喋血無比:“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讓你聽聽,本王那些好侍衛(wèi)的供詞!”
果然……
侍妾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被人出賣的感覺,極其不好受!
在薄夜冥指示下,席暮晚那天看見的帶她進行懲罰的那幾個侍衛(wèi),都被人拖了上來,渾身的衣裳被磨損,因此破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