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洪劍聲頹廢地靠在椅子上。
這幾日一點消息也沒有,他都無顏去見曉峰的那些個紅顏。即便她們找上門來,他也是能躲就躲。
“局長,對不起,兄弟們已經(jīng)盡力在查了”,053慚愧地低著頭。
洪劍聲無語都看著垂首站立的053,他能說什么,責(zé)怪他們?這幾天,他們已經(jīng)很努力在查案子了。他又不是瞎子,自然都看在眼里。
“哎!你先下去吧!告訴兄弟們,不要著急,慢慢查”,洪劍聲無力地擺了擺手,揮退了053.
到底是誰在幕后指使?
猛虎幫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打死洪劍聲都不信一個黑社會幫派能調(diào)動這么多警察。這事一定還有幕后推手,通過這幾天的調(diào)查也證實了這一點。
沒有任何消息就是最好的證明。
黑社會幫派絕對不可能把消息隱藏的這么好,一點風(fēng)聲都不漏,猛虎幫的背后到底是誰呢?洪劍聲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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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堂主,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兒?”
“武田先生,我們是不是朋友”,元傷壓住心中的怒氣,沉聲道。
武田翻了個白眼,“元堂主,你這是在侮辱我么?我們島國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我說當你是朋友,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不管任何時候,絕對不會變”
“是嘛!”,元傷嘴角滑過一絲嘲諷,“武田先生,既然你把我當朋友,那你能否告訴我,那天在江邊出現(xiàn)的槍手中,怎么會有山口組的人在里面?”
這件事憋在元傷心里已經(jīng)很久了。
當天,他們本來按照說好了的計劃,在曉峰回家必經(jīng)的路上埋伏著。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幫子警察,把元傷嚇了一跳。
他們不敢輕動,牢牢監(jiān)視著那些警察的一舉一動,一直跟到江邊,那些警察突然離去。就在元傷詫異之際,又冒出來一伙子黑衣槍手,個個手持重武器,對著車子就是一陣狂射。以元傷他們手中的家伙,根本沒法兒跟人家比,更別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黑衣人擊斃了曉峰之后,楊長而去。就因為這件事,陳純飛父子在猛虎幫本來搖搖欲墜的威信猛然暴漲,現(xiàn)在,要真想推翻陳純飛的幫主之位,只怕要比以前難的多。
“元傷君,說起這件事兒,我也很生氣”,武田一把拉開椅子,恨恨地坐下,“陳純飛居然繞過我直接向武田組長請求支援”
而且武田組長居然沒有告訴他,這在以前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兒。當事后武田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這意味著什么,他在清楚不過了。
組長開始不滿他了,或者說是懷疑他了。
后來,他還專門飛回國內(nèi)詢問這件事。組長的解釋倒是讓他安心不少,說是陳純飛特意要求組長不要告訴他的,說他這段時間跟元傷走的很近,連元傷陰謀奪取陳純飛的幫主之位,陳純飛也毫無隱瞞地告訴了組長。為了避嫌,為了能更快地恢復(fù)猛虎幫的生產(chǎn),供應(yīng)貨源。組長答應(yīng)了陳純飛的要求。
直到今天他依然還記得臨走之前組長拍著他的肩膀所說的話:正雄君,陳純飛是我們山口組花了很大代價才培養(yǎng)起來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打亂我的計劃,現(xiàn)在正是銷售旺季,猛虎幫發(fā)生動亂停產(chǎn)的話,會對我們山口組造成巨大的損失。我讓你去中國,可不是扯山口組的后退的。至于那個叫元傷的,你告訴他,老老實實替猛虎幫辦事就是替山口組辦事,像他這種野心太大的人,是不適合當我們山口組在支那的代言人”
當時聽著組長的話,他很想說‘其實陳純飛野心更大,他一直都想自立’,但是這句話,他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當時他的后背已經(jīng)全濕了。他看出來了,顯然組長更信任陳純飛,說信任或許不貼切,應(yīng)該說是為了山口組的利益,組長迫不得已地更相信陳純飛一些。武田甚至都產(chǎn)生了一種念頭:組長會不會為了安撫陳純飛,而不顧兩人這么多年的主仆情誼,殺了他。
“元傷君,你以后還是安心地做你的堂主吧!陳純飛已經(jīng)重新贏得了組長的信任,要想搬到他,只怕是無望了”
說實在的,武田跟陳純飛并沒有深仇大恨,但是自從他發(fā)覺了陳純飛的野心之后,他就恨上了陳純飛。
用他的話說,“拿著我們山口組的錢,用我們山口組的人,卻不盡心盡力為山口組辦事兒,時刻想著脫離山口組的控制,他該死”
至于他為什么答應(yīng)幫元傷篡奪幫主之位,第一是因為猛虎幫中只有元傷有這個實力和野心,第二在他心里,一直認為元傷不過是個有野心的粗莽武夫,比陳純飛好控制。
不得不說,武田看人還是很準的。
“武田,你什么意思?”,元傷勃然大怒。
“元傷君,你也不要怪我,畢竟山口組是組長說了算。不過,你依然是我的武田正雄的朋友,這點,我可以拿人格保證,如果你有什么麻煩的話,盡可以來找我”
說完,武田搖著頭頹然離去。
“我擦你祖宗的武田”,元傷怔怔看著離去的武田,半響,這才暴跳如雷地發(fā)泄出來。
麻痹的,當初要不是你鼓勵老子造反,老子怎么會有那么大的野心。
元傷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初也不知道是浪催的還是神經(jīng)了,怎么會相信一向言而無信的島國人。
現(xiàn)在倒好,你怕了,就抽身而退,把老子放到風(fēng)口浪尖上?,F(xiàn)在他都不敢去幫里了,所有人見了他不再向以前那么恭敬有加,不光如此,背后還對他指指點點的,雖然他沒有長前后眼,依然能感覺的到。要不是元傷手上還有一幫死忠的兄弟,只怕陳純飛早就對他下手了。
對于一個囂張慣了,一時無兩的風(fēng)云人物,這些天所遭受的冷遇和白眼,絕對是對他莫大的奉諷刺。
“哼!武田,你別以為你不幫我,我就沒有辦法對付陳純飛那老東西”,元傷陰冷地想道。
“堂主,現(xiàn)在怎么辦?”
元傷想了想,“你去把陳豹陳堂主給我請來”
“是”
“等等”,元傷輕嘆一聲,“還是我自己去吧!”
現(xiàn)在形勢不比以前,該是放下高姿態(tài)的時候了。
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知道睡才是真正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