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陪你最重要
阮黎一直關(guān)注聶御霆的表情。
瞧見他冷了臉,身子也不覺跟著一僵。
小聲懇求他,“我有個朋友病了,她很需要申請這個基金,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來引誘我,想讓我答應(yīng)?”
聶御霆打斷她的話,摟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
本來以為,她今晚的主動是因為對他的心態(tài)改變了。
誰知道,竟是為了什么扶助基金!
心情頓時失落……
引誘?
阮黎怔了下。
她引誘他了嗎?
沒有吧,她只是想和他聊正事而已,剛才的拘謹是因為不好意思,絕對不是引誘的。
“我沒有引誘你?!彼皖^悄悄道。
誰知男人的手直接伸過,端起她嬌小的下巴。
溫?zé)岬闹父馆p輕摩挲她的唇瓣。
“明明就有!”
他說著,埋頭又要吻下去。
阮黎往后躲避,手忽然碰到口袋里的瓶子。
“哦,對了,聶御霆,你看這個?!?br/>
她趕緊把藥油拿出來,擋在倆人中間。
聶御霆嗓子發(fā)緊,瞥了眼她手里包裝簡陋的玻璃瓶,看都不看就推到了一邊。
“不準轉(zhuǎn)移話題?!?br/>
他啞著聲音,再次端起她的下巴。
“不是轉(zhuǎn)移話題!這是我今天專門去中醫(yī)館給你拿的藥油!那個老中醫(yī)說,每晚配合手法抹這個,手臂一定能好的!”阮黎趕緊解釋。
聶御霆停了動作,再看一眼她手里的瓶子。
在他看來,脫臼這種事,直接接上就好了。
實在不行,再多喝點骨頭湯就得了,完全沒有涂藥的必要。
不過,小丫頭說,是她專門為他去中醫(yī)館拿的藥……
他哼一聲,解了衣扣,露出半個肩膀。
“你給我抹?!彼谅暤?。
“哦,好……”
阮黎應(yīng)了,擰開瓶子,小心翼翼把藥油點在他的肩膀。
男人身形健壯,僅僅半個肩膀,也擠滿了鼓囊囊的肌肉,雄性氣息十足。
藥油抹上去后,肌肉變得亮晶晶的,看起來更加賁張而誘人。
阮黎不覺咽了口唾沫,提醒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抹藥這件事上。
然后小心翼翼沿著男人的肩膀,按照老中醫(yī)教的手法,用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暈開藥油。
感受到她嬌小柔軟的掌心,一下下蹭在自己的肩頭,聶御霆的呼吸猛然一滯。
再側(cè)過頭,只見書房氤氳的燈光下,小丫頭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肩膀,粉唇緊抿,小巧的鼻翼因為專注而微微開合……
他嗓子越發(fā)有些暗啞了。
只是上個藥而已,他已經(jīng)感覺按捺不住,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想撲倒她!
這還只是她無心的誘惑,要是她真的存心想做點什么,那他只剩下分分鐘繳械投降的份了!
呼~
阮黎吁口氣,合上了藥油的蓋子。
她是第一次給人上藥,也不知道手法對不對……
“應(yīng)該可以了……唔!”
正要站起來,男人滾燙的吻立刻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聶御霆完全不同以往那般有耐心。
他的吻熱烈而濃郁,雙手用力將她按向自己,仿佛恨不得就這樣和她融為一體,從此以后再也不分開似的。
阮黎微微哼了聲,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藥瓶子。
他這又是怎么了,好好涂著藥,突然就‘發(fā)作‘了。
該不會藥有問題吧?不是治筋骨的,而是崔情的?
正在猜測,整個人忽然被聶御霆抱起來,直接放倒在大書桌上。
書桌上的東西應(yīng)聲而落,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聶御霆也完全無視,反手關(guān)了燈。
眼前突然黑漆漆一片,阮黎從男人的吻中回過神來。
睡衣扣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解開,男人滾燙的大掌覆了上來。
“給我,好不好?阮阮,給我……”
他含住她嬌小的耳垂,低低的聲音像是懇求。
阮黎感到緊張,“聶御霆,你……你怎么了?”
沒人回答她,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皮膚上滾燙的觸感。
“聶御霆,你別……”
阮黎還來不及說完,剩下的話又被男人的唇封住了。
他的大手愈發(fā)放肆,令她慌亂。
今晚的聶御霆和平時很不一樣,他的動情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涌。
而她也在變化。
以前她一直抗拒他的碰觸,后來不知何時起開始慢慢接受了。
到了今天這一刻,她竟然也有種難以言說的悸動,跟隨他的動作,越來越燥熱……
不行,今晚不行。
阮黎想起什么,抿了抿唇。
今天是她大姨媽第一天,剛才洗漱過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姨媽巾了,還去程蕊房間要了一包。
“不行,聶御霆,我那個……”
還來不及解釋,男人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身子一怔,理智終于漸漸回流到了聶御霆的大腦。
這里是書房,倆個人的身下是硬梆梆的木頭書桌。
他和她久違的第一次,不能發(fā)生在這樣的環(huán)境。
更何況,她今天還是特殊情況。
他抱著她坐起來,低聲喘息。
“對不起,阮阮,我沒控制好自己?!?br/>
聽見他自我檢討,阮黎心頭一熱。
“不怪你?!?br/>
把頭窩進他的懷里,她喃喃道。
‘不怪你‘三個字,讓聶御霆有了一瞬恍神。
他輕輕吻了下她的臉頰后,抬手覆在了她的心口。
“這里……終于開始有我了,對不對?”他低聲問她。
阮黎微微僵了僵,此刻他的手就覆在她的心跳上,一下一下,她所有的亂七八糟,他都能清楚感受到。
就算她還想像以前那樣,說沒有,說你放開我……
到了這時,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嗓子眼被莫名的情緒堵住,讓她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
只能埋下頭,把發(fā)燙的臉靠在他的肩頭。
她沒回答,他也沒再追問,倆個人就這樣在書房里無聲地抱著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把她抱起來,邁步出了書房。
“回去睡了?!甭櫽f。
“你還有工作……”阮黎提醒他。
“不管,”男人低頭啜了啜她終于降溫的臉頰,“現(xiàn)在這一刻,陪你最重要?!?br/>
心頭又是狠狠一暖,阮黎也不再堅持了,由著他將她抱回他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