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搖頭,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只是,為何你不肯透露半點消息于我?”她恨,她恨自己不能手眼通天;她恨,她恨自己若是早點知道,豈會坐上那匹馬,如此她還會有機(jī)會有孩子的不是嗎?
“我!”不是他不愿,而是他無法做到,陸懷的身邊始終有君子嵐,他不敢讓線人暴露,待到他知道結(jié)果,在心中咒罵:死一個線人還可以在培養(yǎng)一個!可惜,都晚了!
他無法解釋,因為,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
“對不起,”君子泊不知道還能說點什么,除了對不起,籠罩在悲傷與后悔的情緒里,連聲音也及其沙啞,說道:“我以為你不會與他親近!”
是的!她恨他,又怎會與他共起一驥!這些,君子泊自以為掌控在手中的事情,竟然突出他的意料,當(dāng)知道她不見了,出現(xiàn)了,生病了,他急壞了!
他恨不能痛的他,不能生育的是他!
陸懷搖搖頭,手從君子泊的手中脫落,說道:“不必再說,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送我去君子嵐的身邊!”
“不行!”君子泊猛然站起身,憤怒地說道,“這一次我絕不會放手!就算是,令天下背叛,我也不會放手!”
平地起雷,震耳欲聾!
“夫人!”陵江一腳踹開門,焦急地看著陸懷。
“滾出去!”君子泊橫眉怒目。陸懷從未見過君子泊如此生氣,而今看見,她的心微顫。舉手投足間,王者氣息濃郁。那聲命令,直達(dá)人心。
陵江愣了愣,緩過神來,語氣稍好,說道:“那是嵐王妃!”
越過君子泊,陸懷看向陵江,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這個男人,還真是忍得住,換做其他人必然早已嚇得跪下!
君子泊轉(zhuǎn)過身,眉宇間散發(fā)著嗜血的氣息,眸光銳利而寒冷,冷聲說道:“你是什么身份?”
陵江的身份,尷尬!說是君子嵐身邊的奴才,誰也不曾見過如此有權(quán)利的奴才。說是,君子嵐的軍師,君子嵐才華夠好,只是不夠冷靜!
陵江啞言,他不知如何介紹!
“滾!”君子泊厲聲說道,不容拒絕的語氣,讓陵江往后退了一步!
“陵江,我無事!”陸懷緩緩開口,再僵持下去,也是有害無利,“你先出去吧!我會放你交差的!”
陵江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懷,推出去關(guān)上門。
“他很聽你的話!”君子泊心中莫名地起了煩躁,不爽地盯著陸懷。
“送我回去吧!”她無力,此刻的君子泊患得患失,無法溝通。
君子泊垂頭喪氣地坐下,雙手捏成拳,他不能答應(yīng),卻又不知如何拒絕,說道:“難道就不能不去嗎?”
“知道的!”
“我不知道!”君子泊暴跳如雷,打算陸懷的話,說道,“你也知道,我只愛你!”
陸懷側(cè)臉,以為可以好好溝通,然而,見君子泊如此反應(yīng),她還能說什么呢!
“我知道你愛我,”陸懷沉聲說道,“但我也有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