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飛把白巖松給的二十塊錢給了劉亞斌,可是回家想想,不對啊——白巖松的原話是讓自己用來給劉亞斌交醫(yī)藥費的,自己直接把錢給了劉亞斌,白巖松會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呢?一想到這個問題,盧小飛就惴惴不安,于是索xing騙家里學校收書費,騙了二十塊,帶在身上以防白巖松萬一來追問自己,自己就能把這二十塊還給這個煞星。
時間一長,事情就淡了,看見沒什么事生,錢帶在身上就燒得慌,這天放學后,盧小飛買了兩個nǎi油面包,自己吃一個給劉亞斌買一個——沒錯自從劉亞斌幫了盧小飛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盧小飛的jing神偶像了,盧小飛不時會來sāo擾劉亞斌一頓。
鐵路中學是一所離劉亞斌所在的lf市第一中學不遠的初高中一體的中學,鐵中的學生卻是一中學生的噩夢,你聽說過體育老師當班主任的中學嗎?你聽說過學生和流氓爭風吃醋,流氓直接拿刀進學??橙说闹袑W嗎?你聽說過流氓進學校鬧事,一進教室卻看見一個班的學生紛紛掏出鐵棍、西瓜刀、自行車鏈子的中學嗎?你聽說過班主任拿著鐵棍帶著全班同學打流氓的中學嗎?你聽說過流氓被捆在雙杠上,被整個學校的學生毆打,哀嚎了整整一個晚上卻沒人理會的中學嗎?你聽說過很囂張地沖進學??橙?,最后卻被jing察叔叔救出來的流氓嗎?這就是生在鐵中的真實故事。
最近有一個黃渤出演的新東方烹飪學校的廣告,兩幫江湖人馬狹路相逢劍拔弩張,屏幕上打出一個問題——誰才是武林高手?黃渤亂舞著菜刀橫空出世,揭曉答案——新東方烹飪學校。
可是我心里出現(xiàn)的答案卻是——lf市鐵路中學。
在lf市的教育系統(tǒng)中,鐵路中學是一所吊車尾的只會惹是生非的垃圾學校,在江湖中鐵路中學卻是一個幫派,一個生冷不忌,并且永遠都是青壯派的幫派,萬萬不能輕易招惹,即使是道上有名的大哥也不能輕易撼動,搞不好就可能被亂拳打死老師傅,巨星隕落了。
鐵中的學生沒事喜歡在一中的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拍個圈子,或者搞點零花錢什么的。
這不——五六個鐵中的少年,趁著放學又來一中物sè獵物了,識別獵物也是挺有技術含量的,第一獵物要看起來有點錢,第二獵物要看起來有點傻波一。
正在吃一個nǎi油面包,糊了一臉nǎi油的盧小飛恰巧帥氣地符合了這兩個標準,鐵中的少年們上來把盧小飛圍了起來。
這一幕熟悉吧,一臉nǎi油的盧小飛抬頭驚愕地看見這群爹們,馬上一咧嘴變成了一臉屎,意識到自己又要倒霉了。
你還記得盧小飛買了兩個面包其中一個要給劉亞斌嗎?盧小飛現(xiàn)在手里只有一個面包——沒錯劉亞斌就在附近。
你猜對了,更加熟悉的一幕出現(xiàn)了,盧小飛賣萌引完怪之后,mt劉亞斌就又出來拉仇恨了。(咦?我為什么要說又?)
咋地不服?。颗_詞都是這么熟悉,只不過這次的囂張人物變成了鐵中的人馬。
可是這次,mt劉亞斌、蹭經(jīng)驗的盧小飛卻沒團滅。
因為上一個副本的boss白巖松,奇跡般的在這個副本出現(xiàn)了。
嘿,小松——過來。鐵中的人明顯認識白巖松,其中一個尖嘴猴腮佝僂腰的細高挑跟白巖松打招呼。
白巖松搖搖晃晃地踱了過來,很顯然是沖著這幫人過來的,可是既不看盧小飛劉亞斌也不看鐵中的人,低著頭審視著自己的指甲,仿佛那上面有花一樣。
小松,你看你們一中這倆傻波一……細高挑嬉皮笑臉地指著盧小飛二人對白巖松說。
白巖松好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瞥了身邊的玩命一眼,朝細高挑一擺頭。
玩命一看見哪個嬉皮笑臉的細高挑就感覺不順眼,等白巖松命令一下,玩命一上去就下了黑手,抬起拳頭照著細高挑的太陽穴就悶了下去。細高挑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支楞著兩個小細胳膊,貌似想推開玩命,卻被玩命叉著的脖子,一下子按到地上,塵土飛揚中玩命順勢騎到細高挑身上,準備給細高挑來一頓王八拳,送細高挑去醫(yī)院度個假。
可是玩命舉起的拳頭卻沒有落下去,動作突然一下子定格了。因為一把彈簧刀刀尖頂在玩命的頸動脈上。
大偉,跟你松哥道歉。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子,用彈簧刀頂著玩命的脖子,對躺在地上的細高挑說話,眼睛卻盯著低著頭的白巖松。
松——松哥,對不起啊——我——我錯了。被叫做大偉的細高挑呲牙咧嘴地抻著脖子,對白巖松說。
白巖松終于抬起頭來了,一指劉亞斌對大偉說道,這是你斌哥,叫斌哥。白巖松對大偉說話,眼睛卻看著拿刀的格子襯衫。
格子襯衫沉默。
從躺在地上的大偉的角度看劉亞斌很困難,大偉使勁歪著脖子,對劉亞斌喊,斌哥,斌哥對不起啊。
白巖松朝格子襯衫樂啦,佩,你這個兄弟是不是有點二?
被叫做佩的男子一扳刀子的機關,彈簧刀的刀刃刷地一聲,縮了起來,晃著刀柄指著玩命對著白巖松也笑了起來,小松,你這個兄弟是不是有點虎?
佩——全名翟佩;男;18歲;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四十斤;水瓶座;愛好看漫畫、睡覺;討厭韭菜、不講義氣的人、貓;喜歡的漫畫《圣子到》;擅長近身格斗;武器彈簧刀。
盧小飛已經(jīng)嚇得腿都軟了,先是被鐵中的人勒索,劉亞斌又莫名其妙地跑來送死,一中的太子爺像上帝似得橫空出世,貌似還替自己出了個頭,學校的瘋子玩命干了鐵中的一個**,并且一下就干倒了,接著一把刀子就頂在了玩命的脖子上,一看見刀子盧小飛的腿就像面條一樣軟得站都站不直了,盧小飛現(xiàn)在十分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即使白巖松不出現(xiàn),其實佩也不會對劉亞斌動手,佩比白巖松還敏銳地現(xiàn)了劉亞斌的特異之處,毫無勝算地出現(xiàn)在危險之中,可是一點退縮的畏懼之心都感覺不到,也沒有熱血地激動之心,唯一的感覺就是冷靜,這種冷靜的寶貴之處就是每每可以讓人在死地里找到一線生機。
佩一直以自己有一顆冷靜之心而自傲,這才是自己在鐵路中學能立住棍的根本原因,佩不畏懼任何對手,那些情緒比一般人還難以自控的所謂流氓,都一個個的倒在了佩的腳下,這些垃圾的失敗只能得到佩的一聲冷笑,這種唯我獨尊的良好心情一直保持的佩遇見白巖松的那一天。
那是一次突然襲擊,包括佩在內(nèi)的十一個打仔接到一個命令——挑了白巖松的腳筋。
那一年,白巖松十三歲,初中一年級,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一個伸手不見五指深夜,昏暗的路燈幾乎也要被黑暗吞沒,烏云翻滾一場大雨在醞釀之中,十一個打仔藏身在一個胡同口,這么多人來對付一個小孩,在佩眼里這幾乎就是小題大做。
白巖松準時踏入了預先埋伏好的陷阱。
可是,接下來的劇情卻沒按照劇本展。
白巖松聽見了第一記襲擊自己的鐵棍帶動的風聲,一低頭就地滾了出去,天上一聲霹靂,大雨傾盆而下,泥濘中佩看見白巖松手中寒光一閃,白巖松出手了,用的也跟自己一樣是刀,白亮的刀光一閃,血珠在大雨中飛濺,一轉眼已經(jīng)有六個打仔倒在地上了。
佩是出名的快刀手,可是佩的刀也被白巖松擋住了,格擋的刀鋒相互摩擦,出讓人牙酸的鳴叫,天上雷鳴電閃,一聲霹靂中佩刀身映著閃電反shè出的白光照在白巖松的眼睛上,一雙毫無溫度的冷漠眼睛。
佩相信當時自己的眼睛一定有著和白巖松同樣的眼神,這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當時佩心中不由地生出這樣的念頭。
白巖松跑掉了,十一個打仔,八人重傷。
再次遇見白巖松,白巖松已經(jīng)在一中拉起了一票人馬,打起了小松的字號。
再次面對自己白巖松只盯著翟佩的眼睛看了一下就對佩說,我認識你。
白巖松沒提那個大雨的深夜,也沒追問那個要挑自己腳筋的命令,卻和佩成了好朋友,兩只狼輕易地在羊群中辨別出了自己的同類。
這一次,兩匹狼又現(xiàn)了一只自己的同類——劉亞斌。
佩向劉亞斌伸出右手,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劉亞斌和佩握手,我叫劉亞斌。
佩對白巖松說,你收他做小弟了?
白巖松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拿他當我自己的兄弟。
佩笑,回過頭對劉亞斌說,你真有眼光,知道跟小松沒前途,來鐵中跟我混吧,我是鐵中佩。
白巖松笑著罵佩,滾蛋,亞斌可是好學生,跟你混個毛線啊。
回頭對劉亞斌說,行了,沒事了,你走吧。
盧小飛趕緊拉著劉亞斌準備開路,走吧,亞斌快走吧。
劉亞斌沒馬上跟盧小飛走,回過頭來認真地對白巖松說道,謝謝。
白巖松說,行了,快走吧。
看著劉亞斌走了,佩對白巖松說,這小子挺橫,上來就直接見義勇為,什么情況,想當活著的雷鋒叔叔?
不知道,前兩天還和我來了這么一下呢,差點沒讓我打死。白巖松看著劉亞斌的背影跟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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