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然后再被你莫名其妙一頓拳打腳踢嗎?”
顧皓軒嘴角微勾,目光卻極不友好地瞥了米雪兒一眼。
世界怎么這么???
遇到這個瘋婆娘準沒好事兒。
“拳打腳踢?”
聞言、米雪兒俏臉一愣,隨后嬌唇淡勾,卻是嬌媚莞爾。
“怎么會呢?我看你玉樹臨風(fēng),英俊倜儻?!?br/>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相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極品?!?br/>
“禽獸中的禽獸?!?br/>
“看你這樣,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
“后天屬核桃的,欠捶!”
“你這一生一定錯過了兩件事情,一是生下來,二是活下去……”
“打你、我怕會臟了我的手!”米雪兒微抬下巴,傲然怒斥。
隨著米雪兒一番怒懟,錢小朵卻是懵了。
米醬這是怎么了?
從來沒見過她發(fā)這么大火啊。
不過,女王就是女王,連罵人都如此氣勢威武。
“你……你個瘋女人!”
顧皓軒張了張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瘋婆娘。
最后一點憐香惜玉的耐心都沒有了。
“你簡直就是潑婦!”
“動不動就張牙舞爪,大呼小叫,以后看哪個男人敢娶你!”
顧皓軒低頭、嘴角勾動。
由于地處熱鬧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高端人士。
顧皓軒的身份很容易被人認出。
為了避免再和這瘋女人糾纏,他面帶嘲笑地挖苦完,順勢甩開了米雪兒的玉手。
米雪兒一個不防,身形有些不穩(wěn)。
錢小朵連強忍著腳踝的痛楚上前,一把抱住差點撲向顧皓軒的米醬。
“臭小子!你敢罵老娘是潑婦?告訴你,追老娘的人都可以排到天安門廣場了。”
“倒是你、風(fēng)流浪蕩、目中無人、你才配一輩子的鰥寡孤獨!”
由于錢小朵拽著,米雪兒只能憤然怒懟。
聞言、顧皓軒腳步不減。
一手插在褲邊口袋,一手漫不經(jīng)心地揮了揮,極致散漫的慵懶語氣,卻是悠悠飄進了二人耳中。
“你放心、縱然天底下的女人都滅絕,我也不會對一個瘋女人有興趣?!?br/>
“還有……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qū)ξ覜]用!”
淡淡的嗤笑聲,似乎夾在著某種嘲弄。
“欲、你個喘喘!你給老娘回來!”
“你放心,老娘就算是對一頭豬有興趣,都不會看上你!”
米雪兒就地炸毛、若不是有錢小朵抱著,她怕是早就“嗷嗚”一聲撲上去了。
“米醬、冷靜、冷靜~”
錢小朵暈暈乎乎地抱著米雪兒。
隨著米雪兒掙扎,她倒是差一點跌倒,還是米雪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不能喝酒還喝這么醉?”米雪兒皺眉。
喝醉?
錢小朵此刻最不想想起的便是先前發(fā)生的事情。
只好支唔混過去,然后一臉好奇地看向米雪兒。
“剛才那人……”
“別提他!”米雪兒憤怒地咬了咬唇。
輕輕轉(zhuǎn)身,露出了姣好的臀部。
今天的米雪兒身穿一襲艷紅色職裝,秀發(fā)輕挽,看起來既高貴,又雅致。
只可惜、此刻包臀的小短裙上,一片水漬之間,尚且開著一朵朵灰色小花。
這……
昨夜暴雨,此刻印在米雪兒裙擺上的,分明就是積壓在路邊的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