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陸周的男人愣了一下,突然笑望著蘇浩說道:“你就是讓蘇溫吃虧的人?我聽說他回來之后,把自己鎖在家中,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過門了,甚至還看了心理醫(yī)生,我好奇你對他做了什么?”
“你也想試試看嗎?”蘇浩反問。
陸周表情轉(zhuǎn)冷。
他瞪著蘇浩說道:“我只是跟你客套一下,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蘇浩笑了笑,轉(zhuǎn)身對林央說道:“林先生,不好意思了,你好心給我們介紹朋友,但我跟蘇家確實是有些矛盾的?!?br/>
這下就連長袖善舞的林央都感覺尷尬了。
幸好是旁邊的陳春秋站出來,他對林央說道:“這藥鼎我們也已經(jīng)看過了,之后就在拍賣場上見吧?!?br/>
“行行,那就拍賣場上見?!?br/>
林央抹了把冷汗,一臉無辜說著。
蘇蘊望著蘇浩離去的身影,眼神里意味復雜,但那抹淡淡的溫柔卻被隱藏得極好。
一旁的陸周突然怒罵道:“這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真以為沒人能治他了嗎?別說是中州,就算是在漢江,他也算不了什么!”
“說話注意點?!?br/>
蘇蘊突然淡淡回應。
這讓陸周愣神不已,他詫異說道:“你怎么還懟起我了?我們不是一伙的嗎?我也是為了你們蘇家。”
蘇蘊沒有說話,她突然看著林央說道:“林總,蘇浩也是沖著涂山鼎來的?”
“好像確實如此,他對這尊藥鼎也挺感興趣的?!?br/>
“明白了。”
蘇蘊喃喃自語。
蘇浩出了門后,他突然捂著心口,臉色有些蒼白。
不知道為何,他剛剛靠近了蘇蘊之后,心臟竟然有所悸動,那是一種他從未經(jīng)歷過的感覺。
而悸動之后,就是深切的痛苦。
所以他干脆懟了兩句,趁機讓自己脫身了。
蕭藍馨緊張扶著蘇浩說道:“你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有些不太舒服,我們?nèi)e的地方看看。”
“趕緊走吧?!?br/>
蕭藍馨臉色也有些蒼白。
蘇浩可是最頂級的醫(yī)生,他竟然的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春秋在一旁嚇得不輕。
兩人一起陪著蘇浩去了旁邊的貴賓室。
進入之后,蘇浩才算是緩解過來。
老人無奈看著蘇浩說道:“你竟然還跟蘇家人有仇?”
“他們來找過兩次麻煩,吃了點虧。”
“還得是你啊,這蘇家影響力深厚,別說是中州跟漢江了,到處都是他們的觸手,山央集團其實也受了他們的投資,想不到你竟然還跟他們有這樣的關(guān)系,早知道就跟他們避開。”
“無妨,也正好試探清楚了他們的目的?!?br/>
“你要跟他們爭藥鼎?”
“試試看吧,要是他們真砸錢的話,我還能贏過他們嗎?”
蘇浩苦笑一聲。
其實藥鼎這事,就算是被蘇家搶走了,他也無可奈何,但這并非是關(guān)鍵。
只要別讓修羅道的人拿到就行了。
如今更加讓他在意的,還是自己身體中所發(fā)生的變化。
他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靠近了蘇蘊之后,他的心臟竟然會產(chǎn)生如此明顯的悸動。
總不會只是巧合吧?
他明確知道,自己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比這世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要健康。
可就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嘆息一聲,他還是抓緊時間開始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陳春秋見他無事,也就出去找林央了,之前的事情還是要給出一個解釋的。
同時也需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當然了,林央需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畢竟他在漢江做生意,不免要受蘇浩影響,但又受蘇家投資,一不小心夾在當中,這就是極難的處境。
幸好陳春秋趕過去,跟他談了談,起碼蘇浩不會主動找他麻煩。
就算是跟蘇家有仇,他只好不找蘇浩麻煩,蘇浩都不會主動找事的。
林央這才放心了。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漢江發(fā)生了許多事情,都是跟蘇浩有關(guān)的。
他這樣一個會做生意的人,自然不會覺得蘇浩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另一邊。
蘇浩跟蕭藍馨走出了貴賓室。
結(jié)果好巧不巧,蘇浩心臟突然又重跳了一下,一轉(zhuǎn)角就遇到了蘇蘊。
她還沒有說話,那陸周就已經(jīng)倨傲說道:“又見到你了,你這家伙不會故意跟蹤我們吧?”
蘇浩什么話都沒有說。
他只是盯著蘇蘊,她是不是也會有相同感覺?
但卻沒有看出任何異常,蘇蘊依舊平靜無比,只是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開口說道:“你要涂山鼎干什么?”
“這好像跟你無關(guān)?”
蘇浩語氣有些冷漠。
因為太過靠近,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十分不適。
蘇蘊看樣子是要直接離開的,但她見蘇浩這樣,突然就開口對陸周說道:“你去旁邊等我吧?!?br/>
“我……”
陸周張了張嘴,覺得不太服氣,但對上蘇蘊目光后,又不得不退場了。
隨后蘇蘊對蘇浩說道:“跟我來?!?br/>
而后就進了旁邊的貴賓室。
蕭藍馨拉住蘇浩說道:“既然這么難受,就別過去了吧?”
“她好像是有什么話要說,過去看看吧?!?br/>
兩人一起返回了貴賓室。
蘇蘊取出了一個塑料瓶子,放到茶幾上說道:“一天一顆,可以緩解你的情況。”
“我的什么情況?”
“亂心癥,蘇家人的絕癥。”
蘇蘊淡淡看著蘇浩。
她的話令蘇浩有些傻眼,這女人也看出他是蘇家人了?
他沉吟片刻,沒有繼續(xù)遮掩,拿過了藥瓶,服用了之后好奇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家主脈當中某些人,會遺傳這種特殊的疾病,治不好,只能緩解?!?br/>
“你也一樣?”
蘇蘊突然笑著回應道:“我是你姐姐,我們自然是一樣的?!?br/>
這身份出來之后,蘇浩沉寂下去,一旁的蕭藍馨張大了嘴巴,發(fā)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但又是那么理所當然。
兩人長相神似,若是不熟悉的人初見,可能不會覺得她們兩個相似,但身邊朝夕相處的人,還是很容易發(fā)現(xiàn)相似之處的。
隨后蘇蘊詢問道:“爸媽這些年在干什么?他們還好嗎?”
她的聲音平靜,但其中似乎也有著顫抖之意。
蘇浩愣了一下,突然笑起來。
他搖頭說道:“看來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br/>
“我應該知道嗎?”
“我原是準備去蘇家找他們,而你既然是從蘇家來的,卻又向我詢問他們的去向,如此說來,他們應該已經(jīng)死了。”
蘇浩平靜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