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渝是真紅了。
就連不怎么關(guān)注時事的房東都上了門, 說是朋友圈看到陸渝救人的視頻特意過來給減房租的。
陸渝的租期馬上就要到了 , 房東很熱心的過來問續(xù)租問題說是要減租。
先前的房子買回來后,陸渝就已經(jīng)著手想著重新裝修了。
陸渝里面謝過了房東的好意,送走房東后, 陸渝立刻回了房間:“小左!”
“哎,陸哥怎么了?”
坐在電腦面前的小左摘了耳機回頭看向陸渝。
“你能幫我把網(wǎng)上的視頻都給刪了嗎?”
小左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好像該看的都看過了。”
陸渝無奈, 他棄用的微博還在飛速漲粉。
盜號的人見有了熱度, 一股腦的發(fā)著男性保健品廣告。
來觀光的網(wǎng)友紛紛評論, 男神你微博畫風清奇。
被人圍觀已經(jīng)很慘了,要是被人以為不行那不是更慘?
陸渝指揮小左幫他找回了微博賬號, 一邊登錄一邊組織語言。
是陸不是鹿:大家好, 之前賬號被盜, 今天剛剛找回?,F(xiàn)在大家對我的關(guān)注, 但是我本身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人,有自己的生活也不想得到太多關(guān)注。
以后我不會就這件事再發(fā)表什么動態(tài),也希望生活能夠回歸平靜。
還有啊,大家不要相信這條微博的廣告,那真的是被盜號了?。?![哭笑不得]。
陸渝這條微博一發(fā)出來,評論立刻上了萬。
有質(zhì)疑陸渝身份的, 也有跑來表白的, 還有問陸渝這波是不是出道之前的炒作。
陸渝對于這些評論統(tǒng)統(tǒng)不理會, 唯一贊的一條是條調(diào)侃式評論——
木瓜燉雪蛤:之前一看就是被盜號了好嗎?就憑我男神推車的神力, 肯定不會虛啊好不啦!
男人對于某些方面異常的敏感, 對于陸渝來說就是這樣。
他贊完就退了賬號,冷不防回頭就見沈期年看著自己的手機若有所思。
“干嘛?”
沈期年立刻搖頭:“沒什么......就是給你買了點東西,應該快到了吧?!?br/>
正說話呢,快遞就送上了門。
依舊是服務速度超快的那家快遞公司,依舊是扛著一箱子上來,說是找陸渝簽收。
陸渝直覺不對。
等到打開箱子,果然就見里面放著一堆腎寶片。
“沈期年!”
陸渝攥緊了拳頭準備給沈期年好看。
沈期年早就溜之大吉飄走了,臨了還不忘回頭跟陸渝說:“多吃點,總是有用的!”
陸渝氣的追上去,推門想把沈期年揪出來,結(jié)果沒怎么用力,門就飛了出去......
老張在建材家具市場選門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陸渝的電話:“怎么了?啊,臥室的門也掉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行行行,我待會就帶人回去安裝門的......”
老張剛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他當是陸渝,直接滑了接聽:“又怎么了?”
“喂老張,是我......”
陸渝把沈期年熊了一頓,然后就開了電腦要查資料。
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變化,陸渝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只是百度輸入力氣變大的原因,最后都莫名其妙跳轉(zhuǎn)到了關(guān)愛男性健康頁面。
什么如何持久,什么怎么才能振雄風......
陸渝一個網(wǎng)頁一個網(wǎng)頁看下來,臉都要黑了。
就這么論文、廣告夾在著看了一個小時,最后也沒找到答案。
陸渝不準備去醫(yī)院也不想去醫(yī)院。
他的變化太玄幻,誰知道后面會出什么事情呢。
門從外面被搬開,跟著就露出來老張氣喘吁吁的臉。
陸渝抬了下眼皮:“安裝師傅來了?”
老張用力搖搖頭,大口喘著氣:“出事了......”
“嗯?”陸渝抬了頭,不解問道,“什么出事了?”
老張剛才跑的急,嘴里灌了風。他彎腰咳嗽了好一會兒,然后抹了一把嘴道:“老高出事了。他剛才給我來電話,說是想見你......”
高漢跟陸渝是同天被送進醫(yī)院的。
陸渝雖然昏迷但是身體沒有什么大問題。
高漢中了一槍,自然是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
當天的手術(shù)是極順利的,高漢的傷口沒有感染也沒有其他問題。陸渝轉(zhuǎn)院回了東城,高漢則是留在了新安做治療。
中間老張聯(lián)系過高漢兩次,都說還在修養(yǎng)中,不過回復的很不錯。
只是就在剛剛,高漢打來電話告訴老張,他的身體出了點問題。
高漢邊說邊咳嗽,老張一頭霧水問他到底是怎么了。
高漢咳嗽的厲害,沒有多說只是讓老張跟陸渝說下,自己咳嗽的很厲害,說陸渝會明白的。
咳嗽的厲害?
陸渝不知怎么的,立刻就想到出墓之前回頭看到的那一幕。
江濤先前也是咳嗽的厲害,后來在墓地里直接成了別丟棄的蛹......
陸渝閉眼就是那些紛飛的藍色蝴蝶,胃里多少有些不適。
“他說跟你說咳嗽你就明白了,到底是明白什么?。俊崩蠌堊匀徊恢肋@里面的事兒,陸渝搖頭,只說:“先訂票,我這就飛去新安。至于其它的事情,等我整理好心情再跟你說吧。”
陸渝回房收拾行李的時候,沈期年就在床上坐著看:“你準備去看他?”
“嗯?!标懹灏岩路B好放進箱子。
因為從前的工作原因,陸渝三天兩頭往外跑,收拾東西的速度很快。
“你不怕嗎?那些藍色的蝴蝶還有那些未知的秘密?”
陸渝聞言停下動作,搖頭看了沈期年一眼:“我怕啊,怎么不怕??墒歉邼h救過我,于情我得得過去。還有我自己的身體也是,誰知道以后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就算不是為了別人,我還是得去一趟。”
沈期年點頭,臉上情緒有些復雜:“你怪我嗎?”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用走那一遭。
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
陸渝對上沈期年的視線,聳肩搖搖頭:“怪你還不如怪自己。我確實是先做了騙人的買賣,就算事出有因這也沒得洗。順便,答應幫你找尸體的是我,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不反悔?!?br/>
沈期年看著陸渝的臉,久久沒開口,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一般。
陸渝被他看得頭皮有點發(fā)麻,瞇瞇眼說:“你能別老是用這種眼光看我嗎?這個小媳婦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我了?!?br/>
沈期年點頭:“我之前沒看上,現(xiàn)在看上了還來得及嗎?”
陸渝一個毛巾飛過去,嘴里極不耐煩:“滾!”‘
死gay!
居然還敢調(diào)戲自己!
去往新安的航班一天就那么幾個。
上午跟下午的票都賣光了,只剩晚上的經(jīng)濟艙還能選。
陸渝不想浪費時間,自然就定了晚上的票。
小左他們原本想同行,被陸渝拒絕了。
那邊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哥們都是普通人,陸渝并不想讓身邊的人冒險。
晚上八點的飛機,陸渝五點半出的門。上車之后陸渝確認了一下航班信息。
當看到航班號的時候,陸渝心下一動,忽然對司機說道:“師傅,能麻煩你先帶我去趟童裝市場嗎?”
從市場里出來的時候,陸渝手上拎了雙童鞋。
盒子占地方,陸渝直接扔了包裝然后把鞋子裝在背包里。
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司機接了個拼單,說是要等五分鐘。
不多時,那人就過來了。
來人是個打扮很潮的年輕人。
戴個鴨舌帽大墨鏡,耳朵上面的耳釘也是限量版。
這個年輕的乘客拉開后門要上。
沈期年就坐在陸渝旁邊,陸渝剛想著要開口讓這個年輕人去前面的時候,對方就已經(jīng)開了口:“哎哥們,不好意思,沒看到有人?!?nbsp; 那人說著話就關(guān)了門,自己主動去了副駕。
陸渝一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沈期年在陸渝耳邊輕聲道:“你說他看到我沒有?”
陸渝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副駕上的年輕人就已經(jīng)給了答案:“開門之前沒看到,開門以后就看到了。怎么著,你倆這是要去哪兒???”
這人大大咧咧的,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可是越是看起來沒問題,陸渝就越覺得他奇怪。
陸渝沒說話,車里氣氛一度 陷入了尷尬局面。
司機開口打了個圓場:“這個小帥哥跟你一樣去機場?!?br/>
“那還真是巧了?!蹦贻p人點了頭,帶上耳機回了頭。
透過后視鏡,這人看了陸渝好久。
陸渝心里想事情,也就沒跟沈期年再多說什么。
等到到了機場下了車,陸渝去后備箱拿行李的時候,沈期年就靜靜跟著他。
那個年輕人吹著口哨,拉住陸渝道:“兄弟,你知道你身后跟了個人不?”
陸渝不動聲色:“什么人?”
年輕人聞言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面色復雜看了一眼沈期年,而后湊上去對著陸渝小聲說:“不瞞你說,我本人呢是個道士,主職捉鬼驅(qū)邪,兼職模特。在你身后呢一直跟著一個一米□□的高個兒鬼,顏值不低,看起來也沒什么惡意,就是不知道是你什么人了......”
陸渝看了一眼這位“道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道士還在繼續(xù)攬活:“你要是想送走他或是想見他我都能幫忙,而且我收費很便宜。你要是沒帶現(xiàn)金也沒關(guān)系,”年輕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二維碼,“掃碼付款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