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握著兩封信,內(nèi)心實在是太激動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諸葛仙云和秦夢兒會來山東找他。
沒錯,這兩封信是諸葛仙云和秦夢兒寫給他的,信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比武大會結(jié)束后,她們會來山東找他,只不過她們信中都沒有說勝負如何。
兩女能同時來找他,能不讓他激動嗎?她們兩個可以說是來到這個時代唯一喜歡的兩個女人。都是和他有過一吻之情的。
趙元年在旁邊笑道:“正兒,這兩封信是你最想要的吧?”
方正收起兩封信,說道:“多謝趙伯伯,不過我還想要問一下,京城的比武大會,最后勝負如何?”
“平手?!?br/>
“平手?”
“不錯,是平手,仙云公主和神龍教的神女勢均力敵,在她們比拼內(nèi)力的時候,他們的師傅,也就是玉德仙坊坊主和神龍教教主兩人阻止了她們兩個。
最后她們兩位決定以平手來結(jié)束這場比武。”趙元年說道。
方正了然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定是她們的師傅心疼她們,不愿意讓他們以命相博。”
趙元年搖搖頭,說道:“可能是吧,不過父親說,這事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他感覺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動著。”
方正點點頭道:“既然老爺子這么說了,想必察覺到了什么,不過他又不敢肯定。趙伯伯,這件事我會留心的,謝謝趙伯伯提醒?!?br/>
“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氣?!壁w元年笑道,他很滿意方正的為人,懂禮貌。
方正又安排了一些事情給予趙元年之后,趙元年就離開了都督府,前往刺史府,安排一切。
而方正自己也是換了一身衣服后就出門了,他去了一家叫做云來客棧的酒樓。
“伙計,好酒好菜給爺端上來?!?br/>
“來嘍……”
“客官,您幾位?里邊請……”
“……”
方正站在客棧的門外,笑道:“黑爺真有辦法,竟然在這里開了一家運來客棧,而且生意還很好的樣子?!?br/>
他剛走進客棧,就有一個小二非常熱情的請他進去并坐下。
方正隨意的點了幾樣菜后就專心致志的開吃了,吃完就離開了客棧。
出了客棧,他就一個人開始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因為契丹女真部攻占過聊城和德州,這導致街上的人流量比較少,生意也不是那么好。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搞什么,走路不看眼睛的?”方正憤怒的說道。
那人立馬躬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人沖撞了公子,是小人的錯,對不起……”
看到對方態(tài)度誠懇的態(tài)度上,就原諒他了,不過還是狠狠地威脅道:“好了,好了,不要有下次了,不然不是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事的?!?br/>
“明白,明白,小人下次不敢了,謝謝公子,謝謝公子?!蹦侨诉B聲道謝后,逃似的離開了。
方正柔了柔被撞痛的肩膀,說了一聲晦氣后,就離開了現(xiàn)場回到了都督府。
一到自己的房間,方正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封,這是黑爺最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原來他去運來客棧吃飯,只是為了告訴黑爺,自己就在客棧里,你想辦法將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告訴自己,然后就有了街上撞人一幕。
還真別說,黑爺在這一個多月里還真的調(diào)查出了不少東西。
看著黑爺?shù)恼{(diào)查報告,方正心中已經(jīng)對山東目前對形勢有所了解了。
看到最后,方正的臉色變得十分猙獰,沒有想到真如自己猜測一樣,有人將聊城和德州的軍事分布圖和換防時間出賣給了契丹女真主部。
這也是為什么契丹女真部會猶如進入無人之地一樣攻占了德州和聊城,并擄走了幾十萬百姓,等到我方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黑爺說,最有可疑的是山東總兵游新,山東豪商龔燁,山東世家袁家?!狈秸湫Φ溃骸斑@幾位在山東都是有頭有臉,根深蒂固,如果沒有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可是很難動他們的?!?br/>
而且方正還相信,契丹女真部的細作不可能就這么幾個人。不過一切都得將整個山東恢復過來才行。
了解一切后,方正就躺在床上休息起來了。
到了晚上,趙元年來邀請方正前去赴宴,同去的還有四個夫子和歐陽菁五人。
坐上趙元年準備的馬車后,方正問道:“趙伯伯,這常接風洗塵宴,來的有哪些人?”
“在濟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br/>
“那人還是很多的?!?br/>
“濟南有頭有臉的人不多,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來吃這個接風宴的。而且你帶來的人也只能坐在旁桌?!壁w元年說道。
“那有哪些人和我同桌?”方正好奇的問道。
“我,濟南知府段宜,山東總兵夏山峰,山東第一世家袁克……”
仙鶴酒樓,是濟南最好的酒樓,官府唯一指定的酒樓,幾乎天天爆滿,這是山東第一豪商龔燁開的。
然而不管什么時候,都會預留一層樓來以防萬一。
此時方正等人就坐在仙鶴酒樓所預留的樓層內(nèi),一共有三桌。
方正一桌是主桌,其中一桌坐著是官員,另一桌坐著是商賈,世家等民間聲望特別高的人。
方正一進門,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對著方正拱手道:“見過方都督?!?br/>
方正站在位置上,拿起酒杯說道:“本都督今日剛剛到山東,有很多地方以后要麻煩各位,所以這第一杯酒,本都督先進各位一杯?!?br/>
“謝謝方都督?!?br/>
眾人見方正如此,也都一口悶了。
酒宴上,方正又敬了每一桌一杯酒后,就開始坐在那里等著他人來敬酒了。
山東第一世家袁克端著酒杯,說道:“方都督,草民敬您一杯?!?br/>
方正舉起杯子和他碰撞一下,然后嘴唇微微瞇了一口,說道:“袁先生,你們袁家成為山東第一世家已經(jīng)上千年了,可算是一個古老家族了。
本都督今日剛到山東,如果做的不好之處,請一定要提出來,免得沖撞了袁先生?!?br/>
“草民不敢,方都督行事必定有其道理,如果袁氏有什么行差踏錯的地方,還希望方都督能高抬貴手?!痹苏f道。
“哈哈……一定,一定,不過需要袁氏幫忙的時候,本都督不希望聽到推脫的言辭?!?br/>
方正面前一正,讓袁克的笑容有所僵硬,趙元年見此立馬說道:“都督大人說笑了,袁家在山東可是名門望族,年年都有做善事?!?br/>
“原來如此,希望袁家能繼續(xù)保持,本都督會給你們打開方便之門的。”
說完,方正又站起來說道:“眾位一定很好奇,本都督如此年輕,又沒有什么大功勞在身。
在此前從未聽說過方正的名字,然而就這么一個人他怎么就當了山東都督,這么一個人,他又怎么又深得皇帝的信任,將他封為山東都督。
現(xiàn)在我就告訴大家為什么,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怕死,有點小聰明,不怕得罪人。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我可以為了山東百姓,不介意殺光所有為禍百姓的官員,更是敢罵皇帝,打皇子。
更可以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和契丹女真部打仗,就是這種不怕死的行為,皇帝就讓我做了這個山東都督?!?br/>
“太好,山東目前就是最需要方都督您這樣的人來當都督,我們可以盡快趕走契丹女真部?!弊谂赃呉蛔赖钠渲幸蝗伺d奮的說道。
方正好奇的問道:“這位先生是?”
“小人吳越見過都督大人?!眳窃綄χ秸笆值?。
方正問道:“聽先生的口氣,對于契丹女真部很是痛恨?”
吳越說道:“回都督的話,只要身為山東的百姓,沒有一個不痛恨契丹女真度的。
凡事山東的百姓,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兩條人命在契丹女真部手中。您說我們痛不痛恨契丹女真部?”
“沒錯,確實應該痛恨,不說你山東,只要是大武國的百姓都會非常痛恨那些侵略我們國家的人?!狈秸谅曊f道。
“本都督來到山東的目的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契丹女真部本都督自會處理,不過對于改善百姓的生活就需要在做的各位齊心協(xié)力才行。
咱們把話說清楚,如果誰敢對我的政令陽奉陰違,那么就準備好卷鋪蓋走人吧。如果得寸進尺,那么就要想想惹怒我的下場?!?br/>
方正的一陣威嚇,導致山東官員一時間各自起了小心思。
趙元年對著方正輕生說道:“正兒,你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惜對于這些個老油條沒有什么用。”
方正冷笑道:“沒用,您知道我這次帶來多少個書院學生嗎?山東的官場需要好好的整頓一下了。”
趙元年雙眼一瞇,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方正,也終于知道為什么皇帝和自己的父親那么欣賞他,并讓他當這個山東都督。
原來方正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玉德書院的學生可都是一些人才,就算京城的大官也都很難求得一兩個人來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