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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夜吟 從網(wǎng)吧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

    從網(wǎng)吧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6點了。我和翔哥還是精神奕奕的,一邊走出網(wǎng)吧一邊還在回味著游戲的世界。

    還是游戲里面好啊,什么都不用愁,怎么爽快怎么來,死了都能復活,真爽。

    不像現(xiàn)實里還要顧忌這個憂愁那個的,比如我現(xiàn)在就擔心翔哥的父母發(fā)現(xiàn)我偷偷跑出來上網(wǎng),于是我就問了翔哥的意見。

    翔哥聽了瀟灑的一擺手說:“沒事,我爸媽要明天才回來呢,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聽到這我也就放心了,坐上翔哥飄逸的摩托車的一起回到了翔哥家里,倆人隨便找了個床就躺下了。

    原本我倆感覺不怎么困的,但是一躺在床上,就立馬困意襲來,不一會兒,倆人就呼呼大睡起來。

    一直睡到了下午五點多,起來的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只剩點點余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的地上。

    我起來伸了個懶腰,和翔哥一起去廚房隨便弄了點泡面解決肚子餓的問題,然后也不知道該干嘛了,倆人大眼瞪小眼挺尷尬的。

    拿出手機準備先玩會兒再說。昨天在翔哥家充滿電后,也沒看手機,然后打開一看上面居然全是未接電話和短信。

    我大致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都是翔哥,管大神,彭立志,校長,張老師等人的。時間是我去古墓的那半個月里,剛好手機又沒信號又沒電的。難怪都沒接到。

    于是我便提議去學校算了,我都半個月沒去學校了,估計校長都要瘋了,我上次就跟他請了一星期的假。

    翔哥也隨意的點頭,我便跑到山上稍稍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后和翔哥跑去車站坐車了。

    在車上,我順便打了個電話給校長,告訴他我來學校了。他也沒怪我沒有去學校的事。

    只是我之前怎么沒有接電話,我就告訴他,前段時間上天找玉皇大帝打麻將去了,天上信號不好,所以沒接到。

    我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就這樣說了。

    到了學校,我看到學校這個熟悉的大門,心里還是隱隱帶著一些小激動的。

    興沖沖的走進了學校,迎面走來了幾個女生,我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們班上的幾個小妞兒嘛?

    于是我便準備拉著翔哥上去給她們一人一個熱情的擁抱來表達我小明哥對她們的想念之情。

    結(jié)果,翔哥卻是臉色一變,然后就急匆匆的說肚子痛,一溜煙跑走了。

    我暗罵一句懶人屎尿多。那群女生也已經(jīng)看到了我,于是我色瞇瞇,不,笑瞇瞇的走向了她們,張開手,想給她們一個擁抱。

    結(jié)果她們躲開了,還問出了一些變態(tài)而又不失猥瑣的問題。諸如:

    “張子明,你的痔瘡怎么又犯了?”

    “這一次挺嚴重的吧?都治了半個月了~”

    “話說你怎么老是得痔瘡呀~”

    “……”

    我在一旁聽著這群小妞兒七嘴八舌的問題,腦子里卻是想明白了,肯定又是翔哥在學校造我的謠,難怪這貨剛才要找借口逃跑。

    想著,我也不離她們,在這群女生錯愕目光下,直直的就往翔哥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我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翔哥那猥瑣的背影。翔哥也剛好回頭看到了我,反應(yīng)不慢,也是撒腿就往田徑場那邊跑。

    不過就這貨的體力,我讓他一條腿他都跑不過我,我追上了他,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揮著拳頭準備給他來一頓深刻的“肉體教育”,翔哥也是深知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的道理,立馬就向我求饒。

    “小明哥,這是個美麗的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意外?我意外得痔瘡了?你怎么不說我得闌尾炎了呢?”

    “小明哥,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下次也可以這樣說啊~”

    “我去,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揍成國寶,我吳彥祖三個字倒過來寫??!”

    “啊啊臥槽,淡定,淡定,請你上網(wǎng),我知道錯了,今晚請你通宵……”

    我聽到這里,也就放下了拳頭。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況且翔哥這孩子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偶爾放犯下一點小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

    ……

    轉(zhuǎn)眼又是星期一了,第一節(jié)課就是化學課,那個老古董的課。

    高三了,別人都是更加努力了,只有我們四個老鼠屎反而更放肆起來了。

    這不,管大神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副撲克牌出來,叫我們四個來玩斗牛。

    但考慮到我連玩?zhèn)€斗地主都費勁,更別說斗牛了。就干脆說來玩比大小,一人抽一張牌,誰的牌最小,就要被其他三個人用撲克牌抽臉。

    ……

    “其實,我們玩這個并不是為了輸贏,這個不重要。我們享受的是這種在死亡邊緣試探的刺激感。你說你作為一個年輕人,怎么這都不敢玩呢?”

    玩了一會兒后,我認真的看著兩邊臉都被抽的通紅了的翔哥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臉都要腫了!靠!”翔哥捂著自己的臉,將牌一撒說道。

    其實,我玩棋牌這些東西,運氣就從來沒好過,所以我對這些東西從來不感興趣,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基本都是我抽他們仨,我自己一次都沒被抽過。

    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被賭神附身了,看來有機會得去一趟澳門了。說不定搏一搏就能單車變摩托了。

    時間也就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又是星期五了,我和翔哥都坐上車回家了。

    我這次直接回山上了,因為師父今天也從湖南回來了。

    一腳把門踹開,師父正坐在他的臥室里吞云吐霧呢!

    我將背包放下,走進他的臥室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師父淡淡的點頭,抽了一口煙,然后站起來,走到柜子邊,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

    我認得,這是上次在古墓里,裝應(yīng)龍血精的那個瓶子。

    我疑惑的仰頭看著他:“師父,這個……”

    “這個放你身上吧!不要輕易拿出來,容易被人惦記。我已經(jīng)把血精的威壓用符紙封住了,一般人不會感應(yīng)到的。”師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