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玄烈看著滿心歡喜的黎星月,心情也如萬里清空般明媚。
黎星月開心的說了一聲:“謝謝?!本偷皖^看魚。
朝玄烈托起她的下巴,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問道:“除了說謝謝,沒有別的了?”
黎星月也直視著他,也許是情到此處,也許是環(huán)境使然,黎星月定了幾秒,看著他近在咫尺唇,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那一刻,朝玄烈許是沒想到黎星月會這么做,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黎星月蜻蜓點水般的吻剛離開朝玄烈的唇,就被朝玄烈捧著臉親了回去。
過了許久,黎星月往后躲了躲,朝玄烈才放開了她。
“你好好養(yǎng)它,養(yǎng)它的過程中你要記得每天給它聽一段一樣的聲音,知簡短的哨聲,歌聲都可以。每天聽,直到它能回應你,你就可以把它放回大海,以后你可以利用這段聲音召喚它。它一生都會聽你的?!?br/>
黎星月已經(jīng)被這里的一切洗腦了,她認為星塵島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不可能的,一切都超過了她的認知。所以,她大膽猜測的問道:“它還能回應我?是說話嘛?”
朝玄烈笑笑黎星月此時的呆萌,說道“當然不是,它有它的聲音?!?br/>
“它有什么技能么?”黎星月很奇怪的把這條魚看了個遍,它除了會飛,這么小一點,能干嘛呢?
“它會飛,還能長得很大很大,比地球的鯨魚還大,你可以乘著它在海面飛翔。就算掉在海里也不用怕,它會去救你?!?br/>
“聽上去,它挺實用的嘛。如果我給它取個名字,每天叫它,它以后會聽到嗎?”聽到這里,黎星月覺得自己的深海恐懼癥都減弱了。
“會?!?br/>
“那你有嗎?”
“沒有?!?br/>
“為什么?”黎星月問道。
“大海里有美人魚,她們會聽我的指令?!钡牵覜]有說清楚,美人魚只聽島主的指令。
“美人魚?!崩栊窃侣牭矫廊唆~又興奮起來,說道:“那天我被拖進海里就是看到了美人魚?!?br/>
“那是眩惑魚讓你產(chǎn)生了幻像?!?br/>
“不過,那天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玩完了?!崩栊窃掠窒肫鹉翘斓膱鼍?,她從未和朝玄烈說過一個謝字。
“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魚,它很難抓到,也很不好養(yǎng),要非常細心才可以。”
“嗯,我知道了?!崩栊窃麓藭r的回應像個乖巧的孩子。
黎星月一直看著在小魚缸里游來游去的魚,她發(fā)現(xiàn)魚在水里就不會發(fā)光,
看著這么小的魚缸,對于會飛的魚來說應該很壓抑吧,黎星月感同身受一般的說道:“這個魚缸太小了,感覺它好憋屈?!?br/>
“是啊,所以要好好照顧它,不然它會心情抑郁而死。畢竟它生活在大海里,不該在魚缸里。”朝玄烈體會得到她的感同身受。
黎星月想了想說道:“那我們給它換個大的吧。”
?“那你想要多大的魚缸呢?”
“不要魚缸,它可以同我生活在一個房間里,房間里只要有足夠的水,應該是可以的吧?”?
“可以,只要你喜歡?!?
?兩人還在你儂我儂時,一個清甜的聲音:“玄烈,星月?!贝蚱屏藭崦恋臍鈶崳瑢τ诶栊窃露藖碚f,這聲音在清甜,在此時出現(xiàn)都是無比的嘈雜。
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輕舞,黎星月當時就想起早上的事,這種事本來不必生氣,只因為輕舞有點不厚道,喜歡就早點說,公平競爭,現(xiàn)在冒出來算怎么回事,怪不得每天都會在竹屋當電燈泡,現(xiàn)在也是沒眼色的出現(xiàn)了。
黎星月想想就不開心,她把不悅直接掛在了臉上。
朝玄烈卻以為是輕舞的出現(xiàn)打擾了兩人的獨處時光,黎星月才會不高興,拉著黎星月的手緊了緊??聪蜉p舞,問道:“你怎么來了?”
今天的輕舞總是一副委屈得樣子,?說道:“我在竹屋等你們,天色都晚了,你們都沒回來,我出去也沒找到你們。所以,想回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到城堡來了。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就放心了?!?br/>
“那真是要多謝你關(guān)心了。”?黎星月語氣也充滿了不悅。
輕舞抿抿嘴,眼眸低垂,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說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朝玄烈看看黎星月,用手摸摸她的頭。對輕舞說道:“我送你過去吧。”
?黎星月聽了這話,當下就瞪了朝玄烈一眼,朝玄烈似是沒注意到。
輕舞露出來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不用了,我沒事的。你陪星月吧。”?
朝玄烈沒有理會輕舞說的話?,轉(zhuǎn)身就往輕舞要回家的方向走去。
輕舞見狀,內(nèi)心很是得意,臉上卻無辜的看看黎星月,像是再說“與我無關(guān)”。然后,很快跟上朝玄烈的步伐。
黎星月懶得去看他們,自己在榕樹林溜達。
此刻的輕舞,自從簡單黎星月后心情從未有這么好過。朝玄烈能為了送自己,把黎星月留在原地,是不是說明她和朝玄烈還是有機會的呢?
“輕舞。”
“玄烈?!?br/>
兩人同時開口。
輕舞低聲笑笑,說:“你先說吧。”
“沒事,你先說?!背艺驹谠乜粗p舞。
“我想說,你應該留在來陪星月的,她會生氣的。”輕舞臉上看似為黎星月考慮,可是臉上的表情卻表現(xiàn)的很開心。
“沒事,她不會那么小氣的。”朝玄烈此話可是講錯了,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怎么會不生氣,除非心里沒有對方或者愛的太卑微。
不過,這兩者說的都不是她黎星月。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對了,你想說什么?”
“星月剛才語氣不好,你別放在心上,她性格如此。還有,以后這么晚了就不要隨意出門了?!背?br/>
“哦?!痹瓉硎菫榱颂胬栊窃抡f話,輕舞內(nèi)心深處的失落感又涌了上來。不過,聽到后面這句話,還是有些欣慰的。
快到洞口時,朝玄烈看著輕舞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有什么事,你說吧?!?br/>
輕舞沉口氣,弱弱的問道:“那個,星月脾氣不太好,你們,之間,不會有什么問題嗎?”這是她一直都想問的。
朝玄烈話不多,脾氣雖然好,也不是沒有脾氣。黎星月話多,霸道,她總覺得朝玄烈和黎星月很不搭,很有違和感。
在輕舞的印象里,她話說從未大聲過話,也從未話多過,更不會多說一句朝玄烈不喜歡聽,不愿意聽的話。她怕會打擾朝玄烈的清靜,更怕會讓朝玄烈反感她。而黎星月完全和她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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