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
高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
他還在奇怪為何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中年人,對方會來向自己道賀呢,竟然是縣長來了,這尼瑪自己結(jié)個婚,縣長都跑來了啊。
他現(xiàn)在更加不敢怠慢,向著旁邊正在迎接其他人的李晴招了招手,說道:“晴兒,快過來?!?br/>
李晴不解,走了過來。
高山這才說道:“這是縣長,快見過縣長!”
“縣縣縣長!”李晴更加吃驚,自己兩個小百姓結(jié)婚,怎么連縣長都來了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旁邊的禮官也聽到是縣長來了,他正準備高喊,鐘明卻是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聲張。
高山向禮官打了一個眼色,禮官這才沒有高喊。
鐘明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著高山再次拱了拱手,說道:“高山,加油干,以后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聽說你現(xiàn)在一直不呆在村里,有時間還多回家看看,為村里為縣里的建設(shè)做貢獻!”
“好的,縣長,我一定遵照你的吩咐,以后好好為我們縣做貢獻!”高山恭敬的說道。
他知道,今天縣長過來其實就是和自己打個招呼而已,希望自己能夠多回到里看看,對方應(yīng)該是覺得他將來能夠為縣里做出大貢獻。
不過無論出于哪個原因,縣長過來了,都讓得他充滿了感激。
他開口道:“鐘縣長,快,里面請,玉兒,你去安排一下鐘縣長的位置!”
就在柳艷準備帶鐘縣長離開的時候,鐘縣長卻是遠遠的看到了一輛車的車牌號碼,站在那里一時沒有動。
因為這輛車的車牌號碼他記得,他還和這個人一起共事過。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在了這里。
“董叔怎么過來了?”高山在看到這一輛車的輛牌的時候,也有些震驚,隨后把目光放到了董小雅的身上。
董小雅慫了慫肩,小聲說道:“我給我爸說我回通城縣了,等忙完事情去看他,他問我什么事,我就說是你的婚事。”
“我……”高山一陣頭大。
這尼瑪怎么玩啊?
他可是和董小雅一起的,現(xiàn)在董愛國知道了他和李晴舉行婚禮,將來會同意把女兒交給他嗎?
腦殼痛啊。
這時候,董愛國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他們的不遠處,而后一個鐵塔般的漢子從駕駛位走了出來,他的眼光黯淡無神,但是高山知道,這個漢子的目光早就把周圍的一切收入到了眼底,那一雙眼睛的賊亮程度,恐怕僅次于他的透視眼吧。
這個人,自然就是葉浩,現(xiàn)在是董愛國的貼身保鏢。
董愛國過來之后,直奔高山這邊而來。
鐘明迅速的迎了上去,說道:“董市長,您怎么……”
董愛國卻是沒有理鐘明,而是徑直來到了高山的面前,微微不悅。
看到他臉色不悅,高山心里一個咯噔!
這可是金沙市的一位市長啊,如果因為自己娶了別的女人沒有娶他的女兒,直接向自己發(fā)難,他估計自己今天非被玩完不可。
要是市長來砸場子,誰敢阻止啊?
他臉色更是發(fā)苦。
就在此時,董愛國來到了他的面前,而后沉聲說道:“好你個高山,你真行啊?”
完了!
聽到對方的話一點不客氣,高山知道,自己今天這個婚怕是……
就在此時,董愛國繼續(xù)說道:“你成親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知我一聲?你真是行!”
高山瞠目結(jié)舌!
這什么情況?
對方不是來為難自己的,而是怪自己沒有通知他自己成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剛才真的是嚇死他了啊。
“呼!”
高山松了一口氣,這才解釋道:“董叔,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公事繁忙沒有時間嗎?哪里敢打擾你???”
“打擾?這算是什么打擾?你我的關(guān)系,算得上是打擾嗎?”董愛國有些不悅的說道。
高山救了他數(shù)次命了,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對方結(jié)婚,他怎么可能不來?
至于高山要和誰結(jié)婚,那是高山的自由,他并不是不開明的人,既然對方和自己女兒走不到一起,那是彼此的緣份不夠,怪不得別人。
所以,他今天就單純的是來祝福高山的。
“是,董叔,不算打擾,你別生氣,我讓小雅親自去安排你入座!”高山一臉的陪笑。
董愛國這才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后看向董小雅,說道:“你這丫頭,回來了竟然不先來看你爸?!?br/>
董小雅嘻嘻一笑,過去挽住了董愛國的手,說道:“爸,人家回來得匆忙啦,不是準備忙完了就去看你嘛?!?br/>
說完后,她又看向了旁邊的鐘明,說道:“鐘縣長,你跟我爸一塊坐一桌吧,還有付局長!”
“好!”鐘縣長激動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只是來參加高山的婚禮而已,竟然碰見了市長,如果能夠與市長打好關(guān)系,說不定以后自己的屁股還能夠往更高的位置挪一挪。
不管是局長、縣長還是市長的出現(xiàn),都沒有為這場婚禮掀起多大的漣漪,因為三人都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大家并不知道他們到來了。
董小雅把他們?nèi)税才旁诹艘黄穑种匦伦吡顺鰜怼?br/>
至于高山與李晴兩人,則是一直在外面接客。
就在此時,有數(shù)輛豪車停在了眾人的不遠處,隨后數(shù)道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當(dāng)這數(shù)道身影出現(xiàn)的時候,高山的瞳孔狠狠一縮。
來人,竟然是天河幫的人。
最前方的兩人,左邊的是張世宗,右邊的是花慕兒,兩人聯(lián)袂而來,花慕兒挽住了張世宗的手,兩人一時間真的是像有絕世的風(fēng)華一般,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他們怎么來了?難道今天是來砸我婚禮現(xiàn)場的場子?”高山有些擔(dān)心。
因為這里的都是普通人,如果天河幫的人真的來搗亂的話,那今天這個婚絕對結(jié)不成,因為這個幫派對于普通人的破壞力真的是太大了。
“紅剛哥,你跟我過來一下!”高山現(xiàn)在一個人根本就不敢同時面對張世宗與花慕兒,因為不知道兩人的來意為何,所以只有把陸紅剛叫著。
而且,他擔(dān)心張世宗進入到里面的酒席位置上去,到時候一旦搞破壞,恐怕會死傷慘重。
必須把這兩個人攔在外面。
他向陸紅剛吩咐了之后,又向旁邊的白子琪與蘇玲兩人吩咐道:“一會兒你們守在這里,有任何人有異動,盡管出手。”
說完后,他還有些不放心,再看向了董小雅,說道:“小雅,你去給葉浩說一聲,一會兒如果有異動,讓他出手,你就說是我說的?!?br/>
他相信葉浩會給他這個面子,現(xiàn)在這里葉浩的身手最好,如果天河幫的人亂來,恐怕要迅速的鎮(zhèn)壓這些人,還得葉浩出手。
當(dāng)然,他相信憑他、陸紅剛和白子琪幾人也能夠鎮(zhèn)壓天河幫的這些人,但是絕對不是迅速鎮(zhèn)壓這么簡單,到時候他擔(dān)心時間拖長了,會有普通人出現(xiàn)傷亡。
“嗯!”幾人聽到高山的吩咐之后,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和高山一樣,如臨大敵。
等到布置妥當(dāng)了,高山這才和陸紅剛兩人走到了張世宗的面前,高山開口道:“我是應(yīng)該叫你張董還是叫你張幫主呢?”
“呵呵,都行,高山,恭喜你今天結(jié)婚??!”張世宗向著高山拱了拱手。
高山疑惑,這張世宗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對方今天不是來找他麻煩的?難道真的是來道喜的?
他與天河幫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對方來給他道喜?怎么看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我高山結(jié)婚,不需要你的祝福,張幫主,請回吧!”高山冷冷的向張世宗說道,與天河幫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
“高山,看來我們之間的誤會不小啊,我今天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張世宗向著身后的人拍了拍手,隨后身后的人抬了一口箱子,來到了高山的面前。
張世宗這才吩咐道:“打開!”
當(dāng)他叫打開之后,那抬箱子過來的人直接把箱子給打開了。
當(dāng)箱子打開的瞬間,一道金光沖天而起,隨即黯淡了下去,但是那種光芒還是環(huán)繞在箱子的周圍,刺人眼球。
張世宗開口說道:“高山,這是兩百斤黃金,算是我送來的聘禮,禮輕情誼重,你如果今天不愿意收下,可能我就會不高興了?!?br/>
張世宗說完之后,他的身后站出來了一排穿著西裝革領(lǐng)的年輕人。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群眾都死死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兩百斤黃金啊,現(xiàn)在黃金的價格是接近三百塊錢一克,這兩百斤黃金,可就是足足一百千克,價值接近三千萬啊。
這么大一筆財富,看樣子高山還不收。
而且,更奇葩的是,竟然還要逼著高山收,如果高山不收,還要和高山急。
在座的各位狠不得取高山而代之,要是有人強迫他們收三千萬的豪禮,那他們還不得睡覺都笑醒???
高山忽然打開了透視功能,然后向著那些年輕人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些年輕人的身上,竟然藏著手槍,他擔(dān)心這些人對普通人造成傷害,于是吩咐道:“來人,把東西收下?!?br/>
鯤幫過來幫忙的兄弟迅速的走了過來,然后把黃金給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