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
她極不自然地避開了他的眼神,心里有些氣餒了,看來這只狼是真的不容易對付。痛定思痛覺得主要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她為他悸動了,再這樣下去難免會淪陷下去,直到萬劫不復(fù)。她是已婚婦女,不該去招惹他這樣充滿了魅力的男人的。
他為她燒飯煮菜,忙得不亦樂乎,一點一點地入侵了她的家。她悠閑的翻看著他給她買的育兒書籍,吃著他買的零食?!靶z,我說你少吃點零食,堅果類的多吃孩子聰明,可吃太多了等一下喝不下魚湯。孕婦要多喝魚湯生下的孩子才更加健康?!彼趶N房里忙碌著,不時探出頭來,溫馨的一笑。
王重華系著她的花圍裙,在廚房里燒得香氣四溢,滿鼻都是勾人食欲的味道。“不都是你買的嗎?現(xiàn)在又要我少吃點?!彼洁饺氯碌?,聲音雖然很輕。他在廚房里還是聽到了,“那是為你和孩子好。聽話?!?br/>
這下她有點傻眼,他把她當(dāng)成孩子了。是不是因為她小時候沒享受父愛,他想彌補她空缺的父愛了。
“我馬上來?!彼趪股?,擦了擦手。接過了她遞來的手機,跑到陽臺上去接了。
“我知道了,怎么會這樣。她還不行,我怕她受不了刺激……我明天回來?!彼M量壓低自己的音量。
小憐模模糊糊地聽到幾句,但是不怎么清楚,心里猜測他們家肯定出事了,認(rèn)識他也算時間不短了,可她始終對他家的情況一無所知。有時候她也會猜想,像他這樣樣樣都拿手的男人,不知道是怎樣的家庭出來的。他說他在她爺爺家,幫著他打理公司。所以有時候她也會猜想,他應(yīng)該是高層領(lǐng)導(dǎo)者,否則他怎么會有那么優(yōu)雅和氣定神閑的神態(tài),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中。
“不是叫你不要吃那么多零食了嗎?我要不在的話,該怎么辦,你肚子里可是有寶寶的人了。”他走回來,一臉擔(dān)憂地為她盛飯,為她拿來毛巾擦手。嘴里嘮嘮叨叨的像個了老媽子似的,不知道為何他那樣的嘮叨,在她聽來竟是那么的溫馨,自然,仿佛他們本該就是這樣的。
“那你就不要走了。”話說出口,忽然有些尷尬“我是開玩笑的。哎,哎……?!?br/>
她使勁地推他,可是整個人都被他抱得緊緊地,除了掙扎只是感覺到自己胸口透不過氣來?!巴踔厝A,放開我?!?br/>
王重華停下動作,眼睛里俱是無奈跟心疼。他輕輕摸著小憐怒紅的小臉,聲音沉沉地說:“小憐,你……原諒我的沖動,我真的很喜歡你。”
“是我自己引狼入室不怪你?!彼行鈵?,是不怪他,因為剛才她已經(jīng)心動了,怎么可能再怪他呢。這樣一個溫情而俊美的男人,如果說自己不動心,除非她真的斷絕了七情六欲,做了神仙了。
看她的臉通紅,又氣鼓鼓的樣子。王重華有些不知所措,“你原諒我好嗎?”他的樣子竟然有幾分孩子氣。
“撲哧?!毙z沒忍住,終于笑了出來。
一看她笑了出來,他心里一動。又湊上前來,一雙眼睛亮閃閃地盯著她,“不生氣了,趕緊來吃飯吧?!彼睦镉行┣妇?,剛才他差點就真變成色狼了,那種迫不及待的又想把她融入身體中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到了現(xiàn)在身體還在發(fā)熱。
“嗯,嗯,你責(zé)罵的對?!彼ΛI(xiàn)著殷勤,拉開椅子扶她坐穩(wěn)了。
下午他又去了趟超市,把冰箱塞得滿滿地,他的理由很簡單,他不在這里怕她營養(yǎng)不良。大概是知道她有幾斤幾兩,所以有的菜都給她弄成了半成品。這樣只要放鍋里一炒就可以吃了。
半夜,王重華睡在自己的房間里,聽到隔壁似乎有哭泣聲。用鑰匙開了門,發(fā)現(xiàn)小憐雖然睡著,但是似乎在做著惡夢。上了床輕輕摟著她,一只手拍著她的后背。他低著頭,聽著她的呼吸有淺至深,臉上的神情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
早上醒來,撲面而來的全部是王重華的氣息,幾乎容不得她思考什么,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安逸地躺在他的懷里。她嚇了一跳,用手使勁地推著他。昨晚到底是什么狀況,這只狼是怎么到自己房里的。她實在是被他嚇著了,腦子迷迷糊糊地,瞪著雙大眼睛,盯著他看了半天。
“醒了,早啊!早飯已經(jīng)燒好了,誰知道本來想瞇一會兒的,就又睡了過去?!彼樕鲜且稽c愧疚的意思都沒有,好像睡在她身邊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你是怎么上我床的?!彼娴挠悬c氣惱,氣惱自己睡在他懷里睡得那么安穩(wěn)。害得想開口罵他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
“哦,你昨晚半夜做惡夢,我聽到了就過來了?!彼V浑p魅惑人的眼,無辜地解釋道。
“就這些,你過來沒做別的吧?”心里有疑惑,她真的不記得自己怎么會睡他懷里的了?,F(xiàn)在已是初夏,不需要暖爐。但是自己怎么會不怕熱,靠他那么近的。
“當(dāng)然,你是希望我做什么嗎?”他嘴角一揚,愉悅地笑聲溢出了唇間。他可不能說昨晚他做了什么,他是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的臨門一腳。不過也害得他差點受不了,不過這些他可不敢告訴她。
“想得美,我是有夫之婦。被人知道了要罵我勾引男人的?!彼蓻]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她現(xiàn)在是成絕的老婆。就算他從不把她放心上,就算他天天住在小瓏那里,他們還是受法律保護(hù)的夫妻。不過這樣的夫妻真的有些可笑罷了,丈夫睡情婦那里。老婆睡自己家。
中午,王重華就走了。臨走他是千叮嚀萬囑咐,好像她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臨上飛機他還打了個電話給她。問他有什么事,卻又說沒事,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什么好聽的,也不知道他發(fā)哪門子的神經(jīng)。一會兒又說不想回去了,干脆回來陪著她。她是真被他纏得受不了,朝他吼了一頓,他總算訕訕地掛了電話,說孕婦不要發(fā)火,對孩子不好,他很快就會回來的,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她有些弄不明白了,她好像是他老婆似的,樣樣都要他叮囑。
晚上自己燒飯,心里竟然開始有些想他了,想他燒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并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出來的??纯醋约褐皇前阉玫陌氤善?,放鍋里炒都沒他炒得好吃。其實這個家里有他的身影,顯得更像一個家了。中午臨走時他把她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洗好后晾在了陽臺上,怕她懷孕身體沖陽臺壓著肚子的寶寶。有時候覺得他真像個保姆,什么都打理得整整齊齊的。有時候又覺得他像個父親,寵她疼她,似乎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上。
弄好了菜,正準(zhǔn)備坐下吃飯。卻聽到了門鈴響個不停,心里有些煩。從貓眼里看到是阿愷,便開了門。
“小憐,哇燒得什么,有我的分嗎?”阿愷進(jìn)門看到她桌上已經(jīng)擺了菜和飯,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我正愁這菜難以下咽呢,你要想吃就坐下一起吃吧?!笨此荒橉捪啵α诵?。吃過了王重華燒的菜,再吃自己燒的菜,怎么都覺得難吃。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和他一樣燒的東西,為什么偏偏他燒出來的就是美味。自己燒出來的本來還覺得可以,現(xiàn)在卻覺得寡然無味了。想來可能是他這兩天把她的嘴養(yǎng)刁了。吃不到他燒的菜,還真覺得什么都沒味了。
“不錯,小憐你燒菜的水平提高了。不過這魚湯有些腥了,是不是生姜沒放?”阿愷喝了一大口的湯,嘴里含含糊糊地問道。
他一提醒,她才算明白自己是少放了東西。難怪怎么弄都不好喝?!澳銇砦疫@里不會是噌吃噌喝的吧?!彼炖锇橇藥卓陲?,停下筷子問道。
“嗯,不是送錢給你嗎?還有最近又有一部小說稿要翻譯?!卑疬@才想起,自己來此的任務(wù),趕緊從口袋里掏了一個悠盤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斑€有我正好有現(xiàn)錢,就直接給你帶過來了?!彼謴目诖锾统隽艘粋€信封,放在了悠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