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跡部景吾冷笑了一下,“總有一些人不長眼?!比缓?,他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鈴子,“你太溫和了,所以會給人一種錯覺?!?br/>
說到這個,跡部景吾覺得非常奇怪。大家族出來的人,不管表面如何,身上總會有一股不一樣的氣質(zhì),或者說是高人一等。但是鈴子,這個鈴木家的繼承人,就好像完全沒有這種意識一樣,就算是在舞會上表現(xiàn)得完美,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離。
現(xiàn)在,她穿上了校服,就顯得更加平易近人了,雖然容貌和氣質(zhì)有別于他人,但是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好欺負(fù)的人。盡管,從兩次的結(jié)果來看,并不是這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扁徸右宦牼兔靼琢耍约菏潜划?dāng)成軟柿子了啊。不過也沒有辦法,她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來著,雖然這輩子來了個咸魚大翻身,變成了千金大小姐,也得到了不一樣的熏陶和教育。但是吧,她怎么也沒有辦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畢竟三觀已經(jīng)成熟了的說。
再加上,其實鈴木家的氛圍還是很平和的,所以鈴子非常自在。園子和小蘭交朋友,除了某些特殊的場合,根本看不出來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就可以明白鈴木家的家教了。如果不是這個家很溫暖,溫暖到讓她想要守護(hù)的話,她才不會這十幾年來一直這么辛苦地要求自己。
做一個花花花的大小姐,也是很幸福的。畢竟,鈴木算是超級大土豪了,錢是怎么也花不完的。只是鈴子不愿意相信外人而已,將來的女婿再好,也難保不會發(fā)生侵吞鈴木家的事情。這里可是柯南的世界,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啊。
特殊的經(jīng)歷和家庭環(huán)境造就了鈴子的特別,所以,盡管在認(rèn)識的人面前,鈴子是一個雖然有點太溫和,但是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但是不認(rèn)識的人,就很有可能會把她當(dāng)做軟柿子了。尤其,她還沒有帶保鏢。
不過嘛,這一次她不準(zhǔn)備繼續(xù)溫和下去了。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啊,能夠成為特.權(quán)人士,也是她的運氣啊。校霸到她的頭上,那就注定要被校霸回去了,對于鈴木家來說,這點事情,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還想幫忙的,”跡部景吾看了看鈴子那雙白白嫩嫩的手,“不過,你一點都不需要。”他是不會承認(rèn),在看到鈴子打人的時候,他竟然還覺得有點華麗?可能,要去看一看眼科了。
鈴子眨了眨右眼,笑著說:“靠自己比靠別人來的可靠一點,不過,還是非常感謝跡部同學(xué)。”不愧是網(wǎng)球王子啊,那一球,真的是很帥氣呢。額,不過,她還是覺得越前龍馬更好一點,畢竟是正太啊。
“本大爺只是不能讓這種人破壞了冰帝學(xué)園而已。”跡部景吾聽著鈴子的感謝,居然有點不適應(yīng),別扭的移開了眼神。
至于鈴子,也因為跡部的自稱感到了一種微妙感。她和跡部景吾見面不過幾次而已,但是他在自己面前還真的沒有自稱過本大爺。今天猛然聽到了,終于有了一種“啊,眼前的人真的是跡部大爺”的感覺。
“喂,你看夠了沒有?”被看得有點不習(xí)慣的跡部景吾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一下鈴子。
“沒有啊,”鈴子笑了,那雙大眼睛里面是滿滿的笑意,“跡部同學(xué)這么好看,我怎么會看夠呢?!卑パ剑@個有點小別扭的青澀少年,應(yīng)該是沒有幾個人看到過的。這樣想一想,自己真的是很幸運呢。
“我,我網(wǎng)球社還有事,先走了?!笨粗徸友垌械乃鬓D(zhuǎn),跡部景吾突然覺得耳根有點熱熱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太對,所以就決定性先戰(zhàn)略性撤退。
“咦,那么忙嗎?”鈴子一頭霧水地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就那么著急?不過想一想,網(wǎng)球部有兩百多個社員呢,身為部長,忙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她從跡部的背影上看出的落荒而逃的感覺,肯定是錯覺了。
是的,一定是錯覺。這可是無比自戀的水仙花啊,怎么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調(diào).笑就逃跑了呢?絕對是錯覺。
額......鈴子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雙手捂著臉。哎呀,腦子瓦特了,忘記問問跡部美術(shù)社怎么走了。算了,還是走到外面,問問別人吧。
——回憶分割線——
坐在商務(wù)車上的鈴子在心里默默嘆氣,那個時候她看不出來,現(xiàn)在回想,跡部大爺他明明是害羞了啊。多么青澀鮮嫩的好少年啊,還會害羞,現(xiàn)在呢,不急不會害羞,還能讓自己啞口無言。他還......
想到了跡部景吾的嘴唇的溫度,鈴子不由得覺得臉上有點燒。啊啊啊,就這么被占便宜了。真的好不甘心啊。哼哼,下一次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等等,為什么會這么想?車子開進(jìn)了隧道,鈴子在車窗的倒影上看見了自己的表情,猛然驚醒。這樣的表情,欲語還休,眉宇之間全都是笑意。
鈴子的手收緊了,其實,自己早就已經(jīng)對跡部景吾動心了,或者說,不僅僅只是動心了,而是,喜歡。如果不是喜歡的話,在他強吻自己的時候,就算當(dāng)時無法反抗,過后也應(yīng)該狠狠地給他一個巴掌。而且,還不止一次。如果不是喜歡他的話,為什么會默認(rèn)容許他的親近呢?甚至,是縱容的。
比起在醫(yī)院的時候,鈴子更加深刻地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內(nèi)心,但是也陷入了更加難堪的地步。
啪嗒!一顆淚落在了裙子上,馬上就被吸收了,消失得一干二凈。
車子開出了隧道,視線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你在想什么?”
“什么?”鈴子聽見了跡部景吾的問話,反問了一句。只不過,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她沒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