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浪一臉不爽,“老子看起來像那么饑渴的人嗎?”
墨司岑沒有回答,一雙諱莫如深的眼看著他,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靠!袁允浪看著他的樣子在心里罵娘。
“小心,兔子吃窩邊草容易被抓到,蘇沐的手腕你不是不知道。”身為好友,他善意提醒道。
“知道又能怎么樣,老子怕她不成?”
墨司岑一笑,“你不怕她,她逼你,你能乖乖就范娶她?”
袁允浪最不喜歡別人跟他提起蘇沐那個女人,那簡直就是他的短板,那女人捏著他的命門,他能怎么樣?
他不爽,“趕緊滾,再不滾我就把你的女人給扔出去,我才不管阿貓阿狗上她”
墨司岑的臉陰沉,“她不是我的女人?!?br/>
“她不是你的女人,你會緊張?”他都看得出來,如果非親非故何必送來,他不是那么愛管閑事的人。
如果不是特別的人,他才不會在乎是不是中了媚藥,直接上了就是。
墨司岑他還是了解的!
墨司岑出了醫(yī)院上了車子,直接開口:“去查一下剛剛那個女人?!?br/>
“是?!鼻亻_點點頭。
秦開剛剛啟動車子,墨司岑看著窗外,正好看見一個人走進(jìn)醫(yī)院。
杜子凡?
他怎么會來醫(yī)院!
……
楚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她在病房里按著自己的頭,腦中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她被人給救了,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了!”
聽見有人說話楚暮轉(zhuǎn)過頭看著他,“你是誰?”
袁允浪斜著身子坐在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我是這里的心臟科醫(yī)生,昨晚上你中了媚藥,有人把你送來這里,讓我給你解解?!?br/>
聽見這話楚暮不由得睜大眼睛,她的心一顫,“你給我解解?”
這話是什么意思?
袁允浪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了,忍不住逗逗她,“你以為是怎么解,自然用身體?!彼室鈺崦琳f道。
楚暮心慌,看著自己的衣服,很明顯衣服已經(jīng)被換了。她緊緊捏著被子,警惕的看著他,不會昨天晚上這男人真的對她做了什么吧?
楚暮的臉色有點慘白,看著她這樣子,袁允浪收起頑劣的心態(tài),“好啦,逗你呢,我才沒那么饑渴。不過,你還記得昨晚是誰送你來的嗎?”
楚暮搖搖頭,她知道是誰,但是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你跟墨司岑是什么關(guān)系?”居然在那男人那里打聽不清楚,不如問問這個女人。
誰知道楚暮居然問,“誰是墨司岑?”
“就是昨晚送你來的男人!”難道真的是非親非故的關(guān)系?
楚暮先是一愣,隨即開口,“你說那位牛郎先叫墨司岑?”
“你說他是牛郎?”袁允浪聽到這話相當(dāng)震驚。
他一定錯過了什么八卦新聞,他必須問清楚才可以!
楚暮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之后這個男人太八卦了問了好多,她干脆假裝頭疼避而不答。
等到下午的時候楚暮才離開醫(yī)院,卻怎么也沒想到居然看見了杜子凡和楚琳。
杜子凡是陪著楚琳來產(chǎn)檢的,看著這對狗男女楚暮直接無視了。
“姐姐是不舒服來醫(yī)院嗎,怎么來產(chǎn)科了,難道姐姐也懷孕了?”楚琳故意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