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斃命!
在看臺上,幾乎所有觀眾都是這樣認為,那易天絕對是活不成的。
藍芷君也是搖頭嘆息,臉上神色有些惋惜,然而她同別人卻是不同的,并非可惜那一條年輕的性命,而是再也無法追討的債務,總不能朝神刀府索要元石吧?
這時候,在場那最為興奮的人,卻是莫過于衛(wèi)熊,殺死易天雖說是功勞一件,可是眼下最為重要的,卻是可以得到他的元石。
在登上生死擂臺前,雙方便就已經(jīng)押好賭注,各自出十五塊中品元石,雖然衛(wèi)熊手上的元石多數(shù)都是借來的,可就算是盡數(shù)的還掉,他也能從中得到不菲的報酬。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豪賭,可是在生死臺上,本來就是在賭命,而且把握十足的情況下,卻是沒有道理不加大賭注,換做是誰都是同樣如此的。
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都等著易天咽下最后一口氣,可是讓人詫異的是,他非但是偏偏的沒有死,反倒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只是那顫顫巍巍的模樣,好似一陣風都能刮倒一般。
“沒有死?”
所有人目光有些驚奇起來,不過卻也是沒有什么,看那油盡燈枯的樣子,只要是再輕輕的補上一掌,便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送他上路。
“去死吧!”
趁他病要他命,衛(wèi)熊顯然也是這樣認為,不過卻為避免再有類似意外,他依舊是拼盡全力的一拳,仿若是一記重錘般,轟然擊落在易天的胸前,雖然是同樣的位置,可卻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
“啊啊??!”
易天發(fā)出哀嚎般的慘叫聲,渾身好似輕飄飄的紙鷂,在狂風的倒卷下往后飛去,就那樣滾落在地面上,似是四兩棉花落地一樣,再也沒有發(fā)出半點的聲音。
“好啊!”
在看臺上,立即是歡呼雷動起來,顯然認為易天必死無疑,剛剛衛(wèi)熊那一拳聲勢駭人,即便就是猛犸巨象都能轟成爛泥,別說是宛若風中殘燭般的重傷殘軀。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的是,這時候易天簡直暢快到極點,剛剛的那一拳打在胸口上,好似是打通全身堵塞的經(jīng)脈,一陣陣暖流在他體內(nèi)游走,如龍似蛇般蜿蜒逶迤,簡直可以說是痛快到極點,精神從來沒有這一刻般的凝練豁達,頭腦也變得愈發(fā)靈活敏捷起來。
在前面,雖然他連敗九位高手,可卻始終都欠缺火候,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的,根本就沒辦法爽起來,衛(wèi)熊的拳力顯然剛剛恰到好處,讓他享受到從來未有的快感。
這就好比女人,什么摸手擁抱的,只能讓人心癢難耐,根本比不得真刀實槍來的爽快。
可是,這種快感來得很快,消失的也同樣很快,讓易天有些意猶未盡,恨不得站起來再讓打上那么一下,就像是做那種事一樣,根本就是不想停下來的。
不過,要是再來一下的話,說不定真要一命嗚呼,所以易天立即伸手在懷里,狀似摸出兩枚活血丹服用下去,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這樣的舉動當然逃不過觀察。
“什么?那是什么?”
“那是活血丹,我沒有看錯吧?”
“不錯,聽說只有孔雀城的東方城主,才能煉制出來的三階靈丹。”
“哎呀,實在是暴殄天物,這小子死也就是了,浪費這等靈丹干什么?”
“……”
在剎那間,在場觀眾就像是炸窩一般,都是覺得頗為的可惜,就好像讓人饞涎欲滴的美味佳肴,沒有吃到自己的嘴里面,反倒供奉給死人一般,那種心情說不出來的抑郁。
藍芷君也是連連搖頭,她在奇珍塔經(jīng)營兩三年,在耳目渲染中頗有見識,這種活血丹被東方若水煉制出來,經(jīng)常會寄存在奇珍塔拍賣,經(jīng)常被炒到四塊中品元石以上。
這種救命的靈丹,在煉丹資源貧瘠的衛(wèi)國,也是有價無市的行情,這小子馬上都快要死了,卻何必要浪費這樣的靈丹?
衛(wèi)熊同樣是大吃一驚,不過卻是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沒有想到在這小子身上,居然有這樣的救命靈丹,早知道就不該下此重手,讓他奉上活血丹卻是再動手不遲。
“小子,那活血丹還有沒有?”
這時候衛(wèi)熊的反應,倒是同那死去的衛(wèi)虎如出一撤,他神色瘋狂的撲上前,雙眼通紅的說道:“三階的活血丹,只要你都能交出來,我保證饒你不死!”
“啥?你是說活血丹嗎?”
易天滿臉無奈的神色,伸手一指自己的肚皮,苦笑說道:“那玩意總共只有兩枚,而且都已經(jīng)在我肚子里,要不我拉出來以后,再給你吃怎么樣?”
拉出來,再給你吃?這不是吃屎嗎?
“你去死吧!”
這一下,把衛(wèi)熊氣得肺都快要炸掉,怒火中燒下?lián)渖锨叭ィ瑒萑绫祭装愕囊蝗?,轟然的砸在易天的胸口上。
“?。 ?br/>
易天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像是被擊飛的木樁一般,渾身僵直般的倒飛出去,在地上連連的滾出七八圈,就像是一截腐爛的木頭一般。
在此同時,他的渾身舒爽到極點,好似吞掉一枚極品靈丹,在體內(nèi)瞬間的發(fā)揮出藥力來,滋養(yǎng)渾身的筋肉皮膜骨髓,所有的毛孔都是酣暢淋漓,那種舒服簡直難以筆墨形容。
而且,就在毛孔張開的同時,發(fā)出噗嗤嗤的噴薄聲,肌膚表面爆出烏黑的黏稠液體,宛若是泥漿一般,散發(fā)出無比惡臭的味道,儼然是他體內(nèi)的雜質(zhì),通過肌膚的毛孔排泄而出。
這味道實在惡臭到極點,在擂臺里很快便散發(fā)出去,衛(wèi)熊眉頭不由的皺起,神色厭惡的沒有上前,在場很多觀眾在聞到那味道以后,也都不由的紛紛掩鼻起來。
“好臭,實在是臭不可聞!”
“我靠,那易天不會被打出屎了?”
“剛剛易天說過,等到他要拉出來,不會……”
“……”
在擂臺上,被打死的不計其數(shù),可卻被當場打出屎來,實在可以說千古奇聞,相信在生死臺也算是前無來者,在此觀眾都是交頭接耳,覺得是可笑又可氣的。
藍芷君也不由捏起鼻子,不過以她超乎尋常般的修為,卻自然是看出其中的蹊蹺,神色也不由的迷惑起來,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