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要……”
昏黃的房間里,偌大的豪華大床之上,兩具身體死死地糾纏著。
身下的女人弓著身子,朱唇微啟,兩腮緋紅,雙眸似要滴出水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正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
男神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充滿野性氣息,讓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濃厚興趣。
“不要?”
聶坤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動作卻沒停下來。
這個女人是昨晚上在酒吧主動送上門的,對于主動上門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他從來不會主動拒絕。
隨著女人一聲聲“不要”,聶坤結(jié)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戰(zhàn)斗。
女人乖巧地趴在聶坤寬厚的胸膛上,臉頰潮紅,帶著歡愉,這個意外的男人給了她做女人的驚喜,就在剛才,初嘗禁果的她感覺整個身子要炸開了。
那種墜入云端的感覺讓她有些沉醉。
聶坤眼角瞥了眼床面那一抹鮮紅,微微有些失神……
兩天前,身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的他收到一封來自華夏的信,確切地說是一份遺產(chǎn)繼承書。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聶坤很好奇是誰給自己留下這么一份遺產(chǎn),當看到最后那個署名的時候,聶坤愣了愣。
“聶長天?”
聶坤記憶里沒有這個名字的絲毫信息,在繼承書的背后還有一張照片,一名三十歲開外的男子抱著一名三四歲大的男孩兒。
看到照片的那一剎那,聶坤瞳孔驟然縮緊,照片中的男孩兒正是自己。
六歲那年,聶坤被人從孤兒院接走,這一走便是十二年,十二年槍林彈雨、刀光劍影的生活讓他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成熟和硬朗。
深吸了口氣,聶坤回過神,若非因為繼承書中那句“若想知道自己身世,必須繼承財產(chǎn)”,他絕不會再回華夏。
“你準備什么時候走?”聶坤看著懷里的女人,邪魅一笑,“咱們只是玩玩而已?!?br/>
蘇傾城嬌軀微微一顫,臉上的愉悅感褪去,眼神冰冷,不含一絲感情地看了眼聶坤,悠然起身,穿好衣服。
“你的服務(wù)我很滿意!”蘇傾城傲然一笑,從包里拿出兩摞錢丟在聶坤身邊。
做完這一切,蘇傾城朝著房間外走去,直到她離開,聶坤才笑出了聲,“嘿,這妞倒是有點意思?!?br/>
點上一根煙,聶坤狠狠地吸了兩口,這才起床洗漱,離開酒店。
“青城,我聶坤回來了!”
望著高樓林立,離開十二年的青城,說不激動那是假的,聶坤的根在這里,哪怕到目前為止對自己的身世沒有半點頭緒。
“師傅,太平路十八號!”
順手招了輛出租車,聶坤報了地址。
“太平路十八號?”司機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聶坤,確認了下地址。
察覺到司機語氣有些不對,聶坤眉頭一挑,反問:“怎么,有問題?”
“小哥,你是從外地來的吧?”聽聶坤如此問,司機反倒笑了起來,“太平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存在了,十年前就改了名字?!?br/>
“改名了?”聶坤詫異,隨即也笑了起來,“師傅,我離開青城十多年了,呵……咱們青城發(fā)展的真快??!”
一路上,聶坤從司機的口中了解了很多關(guān)于青城的新聞,比如青城三大家族蘇慕燕、四大美女、五大幫派等等。
聶坤認真聽著,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日子要生活在青城,對于這些消息多少了解一下也是沒有壞處的。
二十分鐘后,車子進入和平路,司機笑道:“小哥,現(xiàn)在的和平路就是當年的太平路,前邊就是十八號了?!?br/>
說話的功夫,車子在一家破舊的藥鋪門口停了下來,付完錢,聶坤下車。
“黃金藥鋪?”看著破敗的藥鋪上方銹跡斑駁的四個大字,聶坤終于肯定了這就是財產(chǎn)繼承書里提到的那家藥鋪。
“草!”聶坤眼角一陣抽搐,這么一家破敗的藥鋪有必要繼承么?誰瞎了眼會來這里買藥?吃飽了撐的吧!
再說了,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哪里還有什么藥鋪,你當這是古代么!!
聶坤抓狂,臉都黑了,他甚至有些懷疑,那個叫聶長天的人是不是故意玩自己。
罵歸罵,抓狂歸抓狂,聶坤還是硬著頭皮朝著藥鋪走去,古樸的青銅鎖已經(jīng)生了銹,好在繼承書里有鑰匙。
“嘎達!”鎖開了,在鎖開的那一剎,聶坤感覺有什么東西進入了自己體內(nèi),似乎在打開鎖的那一刻,自己和這家藥鋪之間多了某種聯(lián)系。
眉頭微蹙,聶坤心生警惕,渾身汗毛乍起,常年處在那種高危環(huán)境中讓他對周圍的氣場有著極其敏銳的感應(yīng)。
足足過了二十秒,周圍除了路過的汽車鳴笛聲外,并未有其他事情發(fā)生。
“奇怪!”聶坤舒展開眉頭,卻仍未放松心中警惕,伸手小心翼翼將藥鋪的門推開。
“吱呀!”
在藥鋪門被推開的那一剎,一股藥草特有的藥香撲進聶坤鼻中,讓他心情一陣舒暢,禁不住深吸了口氣。
眼前的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藥鋪,讓聶坤震驚地是藥鋪內(nèi)一塵不染,與外面的銹跡斑駁形成鮮明對比,似乎有人每日打掃。
走進藥鋪,聶坤心中的不爽慢慢消散,雖說外面有些破敗,但不得不承認內(nèi)部的裝修讓他震驚。
紫檀座椅、金絲楠木藥柜、烏木筆架,還有旁邊那珠圓玉潤的算盤,以及那支散發(fā)著淡淡紫芒的毛筆,每一樣都價值不菲,看著看著,聶坤差點笑出了聲。
“臥槽!”
面對這一份價值不菲的財產(chǎn),聶坤的內(nèi)心是極其震驚與興奮的,有這么大的一份家業(yè),還愁泡不著妞么?
藥鋪很大,除了前邊藥鋪,后面是一個偌大的花園,此時正值五月,花園里百花爭艷,山水相映,蝶飛蜂舞。
聶坤很震驚,要知道這可是個寸土寸金的社會,這么大的一片花園足以賣出上千萬的價格。
可讓聶坤震驚的并非只有這些,穿過花園后是一片幽幽竹林,等到穿過竹林,聶坤目瞪口呆,眼前樓閣高低錯落,足足有七座之多,當真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嘩啦啦……”
就在這時,聶坤耳朵動了動,一陣陣水聲傳進他耳朵,心下一驚,“莫非這里還有其他人?”
心里想著,聶坤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一分鐘后,在一間廂房外停下來,輕輕推了推窗戶,聶坤望了過去。
“呃……”
這一看不打緊,聶坤感覺自己鼻子一熱。